在水下,白羽分不清是在亲吻还是在渡气。
在大脑晕厥的前一秒,理智让她浮上水面。
胥樾拥她在怀,头埋在她颈项间平复呼吸,白羽则抿唇,感觉唇齿有些木然。
又过了很久,心脏重叠的跳动抚平回落,白羽扣起食指轻敲胥樾的手臂,想提醒他该回去了。
却闻胥樾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轻声道:“阿羽,我好开心。”
白羽胡乱点头,是挺开心的,但是他们真的该上去了,因为她已经听到苍蓝找不到他们两人,告诉荚英,发动仙府侍卫开始寻人了。
等会要是被发现两人湿身泡在湖里相拥,那就很精彩了。
白羽还不想英名扫地,强行掰开似在微醺中的胥樾,拉着他的手往岸边游。
两人踏上渡灵口岸边陆地时,恰好碰到前来寻找他们的苍蓝,苍蓝见两人狼狈形容很受惊吓,“少主,胥公子,你们怎么从水里出来了?”
“不小心掉下去的。”白羽镇定回道。
“快随属下回去换身衣服吧。”苍蓝也没深究,忙活着张罗给他们烧水泡澡换新衣。
胥樾那边自然有南辛照应,白羽就没管他。
热水上来后,白羽褪去湿漉漉的衣物,仰躺在浴桶中闭上眼,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真是觉得自己色令智昏。
她伸手拂上微微发烫的唇瓣,心里想的却是等下该怎么面对胥樾。
清洗干净后换上干净的衣衫,白羽还在梳理头发,苍蓝在帮她养护发丝,胥樾就进来了。
他很自然地接替过苍蓝的工作,一边询问苍蓝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一边和她说话。
白羽心不在焉地回应着,感受胥樾手指穿过自己的发丝,用荷花花瓣制成的荷花精油散发着淡淡香气。
荷香氤氲,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荷花香气如此让自己坐立难安过。
胥樾已经完全上手,白羽说自己想喝莲子冰酪羹,借口支开苍蓝,屋内只留他们两人。
“好了。”身后之人突然出声,打断白羽游移不属的神思。
白羽问:“什么好了?”
胥樾挑起一缕青丝,拿到白羽面前让她看,“发干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胥樾绕到她身前,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合在掌心温暖着。
他的眼神很温柔,凝望着她的眸子里干净又专一,好像整个世界只盛得下了她,不再像以前一样追问她在透过他看谁?白羽在这样充满柔和爱意的眼神中放下那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想,就现在,不去想那些遥不可及的宏大命题,不把他当作任何人,和他相爱。
掌心的手在慢慢恢复温度,胥樾拿起来捂在脸颊旁边,悄悄坐得近了一些,他看白羽不说话,自顾自道:“我知道阿羽你是害羞了。”
上次在旭日山,他在外面去勾她的手,起初胥樾以为她是在生气才不让他牵,后来她说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拉拉扯扯,胥樾就说她是害羞了,然后就被恼羞成怒的白羽骂了。
这次他还是明知故犯,直剌剌地点出来,眼看着白羽面色镇定,耳际却飞上霞边,逐渐变得红彤彤,胥樾心想,她真可爱,明明看着冷漠高傲,实际确是最心软不过,会因一个素昧平生、萍水相逢之人的病痛而为他做药,哪怕那个时候被他恶语伤害过,还有现在。
白羽懊恼刚准备抽手,就听这人正色道:“阿羽,你听好了,这些话我只说一遍。我胥樾发誓永远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背叛你,即使将来……你我两家发生变故,我也会永远站在你身边,携手共进退,所以请你不要轻易放开我的手。”
“你……”白羽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胥樾轻笑,“我不是傻子,当然有感觉。动身来蓬莱之前,我几乎是被父亲赶出来的,当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还因此赌气不去与他拜别,半路上就想明白了,应该是北海要发生什么变故了,他才这么急把我送出来。”
“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胥樾问白羽。
白羽想到她去找白翼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魔城幻境,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同时也让荚英守口如瓶,但想来若有变故,必定祸起于魔族。
白羽点头,正想和他说自己的猜测,却看到荚英闯进来,回禀的语速奇快,“少主,白翼有变故,请速前往青冥台。”
从带白翼回来的那天起,白羽就一直命荚英在暗中监视白翼,这么多天过去,他终于有点反应了。
“走!”白羽起身走出去,又回头拉上胥樾,“你也去,路上我再跟你详细说。”
云车从少主仙府飞往青冥台,白羽将自己对白翼的种种猜测和证实,以及去找他的路上莫名被传送进魔城幻境,偶遇魔城之人都说了一遍,最后她下定结论。
“你的感觉是对的,但不止北海,而是整个修仙界要大乱了。”
青冥台位于蓬莱主岛东侧的副岛屿,是三领主一家生活的地方。
白羽的云车降落,她的少主仙府精锐已经将白翼的住处团团包围,三领主和夫人在跟侍卫们争吵,看白羽出现,他火冒三丈地冲上来,荚英立刻拔剑将他拦住。
三领主叫嚷道:“少主这是什么意思?翼儿好歹是你三哥,你看他想看犯人一样,他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做父母的都不能进去看一眼吗?”
白羽看他一眼,“我来之前你们当然不能进,三领主,你最好祈祷你儿子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你什么意思?”
三领主还在追问,白羽已经没了耐心和他扯皮,少主护卫队让开封锁,白羽和胥樾进入白翼的住处。
里面,他被人用金尼绳绑在石柱上,状若癫狂,眼神已经不清明了,脸颊和露出来的脖颈上慢慢爬上诡异的黑色纹路,这种纹路白羽只在一人身上见过,魔城无秽。
白翼被魔化了。
他在拼命挣扎嘶吼,看到白羽进来后,他还在笑,“你终于来了,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就让你也尝尝被人轻易摆弄的滋味!”
白羽还没说话,跟着她进来的三领主先惊讶出声:“翼儿,你!你怎么会变成成这样?”
白羽回眸看他,他的惊讶情绪不像是单纯因为儿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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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了,更多地像是见过、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所以惊讶,难道他见过魔族?
白翼却全然不看他父亲,他只盯着白羽,“我借这老东西的手送了你一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你不是白翼,你究竟是何人?”白羽问出了她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其他人还在惊讶白翼不是白翼,白羽就已经上前捏住附身白翼的魔族的咽喉了。
他被扼住咽喉,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我……是,是魔城最忠勇的……将士,无秽大人为我而骄傲。”
“你的无秽大人远在万里之遥,你的牺牲对他而言有什么意义呢?”
“会……有意义的。”那名附身白翼的魔族目光灼灼,盯着白羽说出这句话。
白羽正想逼问他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白翼又去了哪儿?死了还是还活着?
突闻荚英疾步上前来禀报:“少主,蓬莱东面海域结界被攻破,一伙功法独特的黑衣死士闯了进来,我方弟子抵挡不住,死伤惨重!”
“白翼”哈哈大笑,“终于来了!”
现在看来不用逼问也知道他做了什么,东面海域是三领主所辖地界,白翼定然是借身份之便,利用三领主的令牌打开了东面的结界,把魔族放了进来。
白羽将癫狂大笑的白翼推给荚英看管,唯今之计是立刻清除闯入的魔族,不让他们去伤害更多的蓬莱弟子。
白羽起身后对三领主道:“三领主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毕竟此事因你而起,倘若处理不好,家主必然唯你是问。”
“你要我如何做?”三领主问。
“派人立刻去通知家主,抽调你青冥台所有力量协助我降服入侵者。”
三领主按照白羽说的派人去做了,白羽回身对胥樾和荚英道:“我们即刻去东面海域控制局势。”
事态紧急,传送大阵在岛与岛之间开启仍需时间,白羽直接布置缩地符阵,他们几人先过去加入战斗,随后三领主再带着其他战力赶过去。
落地东面海域,只见半空中原本浑然天成的结界破了一个大口子,燃烧的符文腐蚀结界,结界的破口还在进一步扩大,一群群黑袍魔族不断涌入,蓬莱弟子根本无力抵抗。
掌管此地的主官看见白羽立刻迎上前来,如见救星一般欣喜道:“少主,您终于来了,我们挡不住了!”
“援兵正在赶来,坚持住。”白羽只来得及抛下这一句,转身就加入了战局,她一路向前拼杀,目的就是最前方的结界破口,必须得想办法将结界堵住,否则魔族源源不断地涌入,普通攻击又对他们造不成伤害,这样下去蓬莱弟子只会越死越多。
修补结界的方法白羽学过,可她需要时间,她需要有人为她争取时间。
胥樾的长剑划过挡上来的魔族胸膛,切口又奇迹般地复原,他来不及惊讶,追问身前的白羽:“阿羽,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来得正好!
白羽双掌前推,灵力气流强力轰出,面前立刻清出一条三尺宽的通道,她脚步不停对胥樾道:“随我去最前面,我要修补结界,你帮我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