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问?”白妍讶异。
而胥樾只是想求一个答案,白羽曾说过,蓬莱众人中她只在乎母亲和阿祖,白家主目前为止对他是满意的,胥樾另一个要攻克的目标就是白大领主。
胥樾固执追问:“您会吗?”
“你应该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当年之事发生时,你和白羽都还小,无论大人之间发生什么样的仇怨都与你们无关,这也是我们两家一直以来的共识——战火尽量不要蔓延至下一代。”
白妍最后给胥樾吃了一颗定心丸,“最后无论你和白羽走到什么地步,我都不会干涉半分,你们好,我作为母亲送上祝福,你们分,那就和平结束,不要恶语相向,所以,小羽喜欢你比什么都重要。”
白妍的话给胥樾指明了一条方向,也是他一直以来努力的成果。
日子是和白羽过的,而不是和她的长辈们过,他和白羽才是最重要的两个人。
白羽从大朝阁中出来,看到胥樾和她母亲靠在偏殿的玉石栏杆前说话,只是气氛有些凝重,她移步过去凑近了听。
最后什么也没听到就被白大领主发现了。
“你们在聊什么?”白羽笑着问。
胥樾回头和白羽对上目光,眼眸异常清润明亮。
白羽对他露齿一笑,对上白大领主的眼神,察觉不对,连忙说:“母亲若无他事,女儿就带着胥樾回去了。”
白羽拉上胥樾转身就走,身后白妍突然出声叫住他们,“等等,小羽你阿祖单独留下你说了什么事?”
白羽回头打算糊弄过关,“也没什么,就问了我之后对胥樾的安排。”
“荚英押着那个侍从上来的时候我都看见了。”白大领主冷静道。
白羽讪笑,她不想因为这个翻出以前的事惹白妍不高兴,但是没蒙混过去,只能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给她听,白妍听后沉默,在白羽以为她要说些什么规劝她“冤家宜解不宜结”,就像白家主那样时,她却什么都没说,让她和胥樾走了。
云车飞出好远,白羽回头还能看见白妍一直站在偏殿的白玉栏杆前低头沉思。
云车降落在少主仙府,渡灵口连片的荷花盛放,接天莲叶,四周灵气充溢,满池荷花以抖擞昂扬之姿迎接白羽和胥樾的到来。
云车飞跃千顷荷花池,半空中悬浮着一处凉亭,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举目四望,揽苍穹之绮霞,此处的确是赏景的好去处。
等到两人终于落地,苍蓝已经带着少主仙府的众人列队迎接了。
甚至是和外岛一样的迎接仪式,统一说着“欢迎少主的未婚夫胥樾公子来蓬莱游玩”,然后塞给他满捧新鲜带露的荷花,打了胥樾一个措手不及。
他捧着满怀荷花回头问白羽:“这些也是你安排的?”
上次在外岛,白羽用来欢迎他的是一种赤红色的奇特花朵,胥樾在北地从来没见过的花种,后来他使南辛出去悄悄打听,才知道这是蓬莱特有的一种花。
名叫仙客来,专门用于迎接贵客的鲜花。
白羽一下子找来那么多,胥樾舍不得扔掉,今早启程时,找了特殊的封存法术,全都放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带来了蓬莱主岛。
白羽伸手拂过花苞上的露珠,轻笑道:“我可没有安排第二场欢迎仪式。”凡事第一次是奇,第二次同样的招数就俗了,她看向苍蓝。
苍蓝出列行礼回应,“是属下们的主意,想着昨日少主为胥公子专门安排了欢迎仪式,场面隆重又热闹,今日回仙府若太冷清的话,未免不周到,于是就地取材,折了渡灵口的荷花送给胥公子。”
“听到了吧,不是我。”白羽说。
即使不是白羽所为,胥樾抱着花也很开心,苍蓝是白羽的心腹,她能为他如此费心周全,也证明了他在白羽心中的分量。
胥樾接受了这份欢迎之礼。
白羽拉着他就往仙府中走去,说要为他介绍府中各处景致。
白羽的仙府在渡灵口占地极大,四周全是荷花置景,白墙黛瓦,仿佛镶嵌在千顷荷花池中的一颗浊世明珠。
那日后来的接风宴上,有人想借机为难胥樾让白羽丢面子,那些让人难堪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白羽阻止了。
白家这一代年轻人全都惧怕白羽恐怖的实力,没人敢在她面前造次,除了一个白翼,但是他最近好像收敛了很多。
白羽怀疑他,让荚英持续监视白翼的动向。
七月的蓬莱,水色晴好,霞光万丈。
白羽如邀请胥樾来蓬莱做客时所言,与他同出同进畅游蓬莱各处。
今日去了外海追逐海上落日,落日余晖将海面铺成赤金色,霞光璀璨,海天一色,他们并肩躺在窄小的一艘木筏上,顺着海面漂流,眼前是苍穹,身边是心意相通的爱人,觉得此生的满足不过如此。
明日又去潜水打鱼,胥樾不算是旱鸭子,他会游泳,但是在水下憋气时间没有白羽长,他想突破自己的极限,结果不小心呛水岔了气,差点闷死在水里。
白羽返程时发现了他,立刻将人拖上水面急救,把胥樾呛进去的水逼出来后,情急骂道:“你不要命了,真死在水里怎么办?”
“别生气。”胥樾连忙去握她的手,窒息的感觉是很难受的,他哑着声音道:“你潜水功夫那么好,我想着自己身为你的未婚夫,不能太丢人,结果还是高估了自己,下次不敢了。”
“再有下次,你就埋骨在这片海域吧,我是不会救你的。”白羽也是有点生气,因为胥樾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她真见不得。
她从小就生活在这片水域,游泳潜水的时间比练剑不知道多了多少,胥樾常年生活在北海,那里虽然称之为北海,却是一片冰封之地,不会有人凿开厚厚的冰层,就是为了学游泳,他甚至不会游都情有可原。
但是他会水,却非要强求更高超的技艺。
白羽沉默半晌问道:“胥樾,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有压力?”
胥樾感觉自己脑子里也进了水,歪着头侧耳往外倒。
闻言惊诧,“并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好像事事都想赶超我,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我擅长而你不擅长的,你没必要在这些事情上非要做的比我强,比如这次潜水,我从小就练,你缺少这份先天条件,所以没我强并不丢人,你也有自己独特的优点,有些也是我所不能及的,输给我很丢人吗?”
白羽的这些话,让胥樾开始反思自己和他相识以来做的桩桩件件的事情。
他没有非要赶超白羽的意思,白羽在修炼上的天赋,无人能及,她又成名甚早,至今无人能打败她,于是她稳坐百战榜巅峰实力。
他拼命做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差,有站在天之骄子身旁,和她同舟共济,携手并肩的资格。
但是他的心态好像出了问题,从为了证明自己变成为了超过白羽。
没有哪条规定说,必须比对方强才能配得上她。
登上峰顶的风光固然无限好,可沿途攀爬的精神和勇气更为可贵。
“没有,阿羽,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胥樾想清楚了,口齿清晰,“我从前就怕自己没有你的名声响亮而被你轻视,所以头脑发昏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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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身份去试探你,但我只是害怕自己配不上你,害怕从别人嘴里听到‘原来这就是蓬莱少主的未婚夫,也不过如此’,诸如此类之言。可是我如今想明白了,如你所说,我们两人各有所长,这样才算互补,才能走得更长久,所以我没必要跟你去争谁强谁弱,我从来没觉得输给你丢人,也不觉得我必须得超过你才有面子,这只会激励我更加努力去追逐你的脚步。”
胥樾这些话是看着白羽的眼睛说的,白羽能感觉到他的真诚。
两人就这样在海面对视着,不说话,互诉衷肠后心中情愫却在慢慢流淌。
白羽此后与胥樾更加形影不离。
所过之处,人人都知道胥樾是白羽的未婚夫,称赞他们天生一对,很是般配。
短短半个月,白羽带着胥樾玩遍了蓬莱大大小小的仙岛,上天入地,所有新鲜事都体验了一遍。
这一日,晴空高照,他们却不打算出门。
少主仙府渡灵口高处的凉亭中,海风吹拂,薄纱轻晃,白羽和胥樾靠坐在一起研读一本棋谱。
据说是棋道大能修士留下的一个残局,世间无数人看过,都没能找出破解之法。
白羽闲来无聊,拉着胥樾想破解的办法。
下棋和布阵也有相似之处,胥樾不懂白羽的阵法,但她能从剑阵中悟得一二分真谛。
就是这一二分真谛,四两拨千斤,让白羽找到其中关窍,轻松破解了这流传数百年的残局。
白羽一时高兴,扔了手中棋谱,撩开薄纱帘幕,放眼四望,渡灵口的荷花盛开未谢,几尾游鱼跳动着跃出水面,阳光将金鳞映出镜面光泽,极富生机活力。
不过瞬间,白羽从凉亭中一跃而下。
胥樾被惊到,想都没想,紧随其后。
数百米的高度,两人先后砸入水中,惊起荷塘花叶晃动,游鱼四散而逃。
胥樾从水中捞出白羽,拥入怀中,她发丝湿透,眼眸却像水洗过一般晶莹剔透,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胥樾一颗急速跳动的心突然乱了节奏,乱糟糟的心跳让他手脚都在发麻。
心跳乱糟糟的。
呼吸也乱糟糟的。
渐渐的,他感觉到另一颗和他一样节奏的心跳声。
贴近水面的池水静谧,一片硕大荷叶罩在两人头顶,胥樾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于是他向白羽靠近。
白羽知道自己的心跳乱了节奏,她眼睁睁看着胥樾精致绝伦的雪色面庞向自己靠近,近到呼吸可闻,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躲。
下一瞬,胥樾的唇贴在白羽的唇上。
两个人都是一惊,呼吸声停止了,心跳却越发急促。
胥樾挨着她的唇轻轻厮磨,含吮。
呼吸交错,口鼻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他好像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在水里待了很久,白羽忽然听到头顶传来苍蓝的呼唤,唤他们两人的名字。
想必是发现凉亭中无人,所以到处寻找。
白羽轻轻启唇,贴着胥樾的唇瓣说:“有人来了,我们该上去了。”
她本意是提醒胥樾该结束了,可没想到下一瞬,她的唇舌中涌进来一股陌生的气息。
胥樾顺着她微启的齿缝滑了进来,与她的纠缠、共舞。
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白羽在感受,胥樾也在感受中继续探索。
高台凉亭上,苍蓝找不到他们人,要掀开帘幕往下瞧,白羽一把勾住胥樾的脖颈,拉着他往水下沉。
水色淹没涌入,唇齿之间的缠磨却更加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