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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她是公主

作者:只剩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可若那场大火,不是他所为,又会是谁呢?她一届孤女,与人无仇,为何要取她性命?


    谜团如同乱麻横亘在她心头,叫她看不清前方的路。


    时间一天天过去,“明月楼”还是照常开门,随着出年节,食客也慢慢多起来,每日买菜,做菜,姜照影还是如往常,亲力亲为,晚间关了门后,她坐在椅子上算一天的进出账,一切好像都没变。


    但陈娘子跟在她身边许久,什么瞧不出来?掌柜的有心事,每日虽还做着同样的事,可旁人不注意的地方,她时常发呆,就连眼下算账,她也错了好几处。


    陈娘子看不过,拿手挡住账本,问她:“掌柜的,你最近怎么了?”


    姜照影手执狼毫,狼毫上的墨险些滴落在账本上,好在被陈娘子用手接住了。


    反应过来的姜照影,忙起身想要去拿湿帕子,却被唤住,“你在想谢大人是吗?”


    姜照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否定了:“我并没有想他。”


    说完,她用湿帕子认真替陈娘子擦拭手背上的墨迹。


    “掌柜的不用瞒我了,”陈娘子叹息道:“我都看到了,你每晚都会看谢大人留给你的信。”


    看完后,她还会把信折好放在漆盒中,若说她对他无意,陈娘子是不信的。


    闻言,姜照影的手顿住,她抬头看着陈娘子,过了许久才开口:“我想去京中寻他。”


    她原本想等他回清河县,亲口问他,有关那日大火的事,可半个月过去了,他不仅没有来,还失了音讯。


    姜照影私下去寻崔符问过,有关谢澜的消息,可他也只是摇头,清河县离京城有千里之遥,消息传来至少要半月,是以他也不知谢澜的近况。


    加上,谢澜留给她的信上说,回京有要事处理,两相结合来看,姜照影觉着谢澜定是遇到了麻烦。


    听了姜照影的话,陈娘子笑起来,“娘子终于敢面对自己的心了。”


    她虽不清楚,谢澜和姜照影之间的事,但她知道谢澜对姜照影是真心的,而姜照影对谢澜也有义,只要解开两人之间的结,他们又能重归于好。


    姜照影点头,“只是我这一走,明月楼就交给你了。”


    她久居乡野,对朝中之事不甚了了,但也知道,一旦卷入朝廷,便不是小事,说不得就回不来了。


    但这事,她不能对陈娘子说,陈娘子也的确不知其中关隘,她笑回姜照影:“掌柜的放心,我一定帮你守好这里。”


    翌日,天不亮,姜照影就出发了,临行前,她嘱咐了四儿一番,叫她以后长点心眼,不要再被人骗了,说完,她把一个木盒交给四儿,对她道:“里面有一百两银票,还有我平日所带的簪环,给你了。”


    四儿接过,不解看向姜照影:“掌柜的给我这些东西作何,难道你以后不回来了吗?”


    话落,被陈娘子瞪了一眼,“大清早的胡说什么?”


    四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讪讪闭嘴。


    姜照影同四儿交代完,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给陈娘子,陈娘子接过一看,竟是酒楼的地契,这陈娘子如何敢收,忙推辞:“我不要这东西,还是掌柜的自己留着,待你回来后,还要把酒楼作大呢。”


    实则,陈娘子也担心姜照影不回来,一早起来她眼皮就跳得厉害,总觉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所以四儿方才说那话时,她赶忙阻止了。


    姜照影也知陈娘子的担忧,笑对她道:“我回来后,你把地契还给我就是,带在身上,总是不方便的。”


    听了她的话,陈娘子这才接过地契。


    天空泛起鱼肚白,姜照影上马车同她们道别,四儿和陈娘子追着送了段距离,眼见马车越走越远,她们停下脚步,转身回了“明月楼”。


    她们走后,小巷中走出两黑衣人,他们对着虚空道:“快回去禀报大人,少夫人离开清河县了。”


    *


    姜照影给了马夫三倍价钱,让他快马加鞭赶去京城,原本至少要半月的路程,第四日,他们就到了临近京城的通州,再过一日,便可到京城了。


    连日赶路,姜照影很是疲累,在通州城,她寻了一间客栈住下,简单洗漱后,她便沉沉睡下了。


    再次醒来,她眼前皆是烟雾,她立刻捂住嘴,往楼下跑去,不想门却叫人锁住了,任凭她如何使劲,也无法把门拽开,她只得推开窗户,试图跳窗逃生。


    可她在客栈二楼,跳下去,亦是非死即伤,就在她踌躇之际,一个身穿紫色官服,骑着烈马的人从窗下走过,他神色焦急,让下属赶紧灭火,见火势依旧,他顾不得旁的,翻身下马就要往火里去。


    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了,不能再失去她。


    “大人,使不得,现在进去必死无疑。”下属拉着他,不让他去。


    “放开,就是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处。”


    往日里冷静自持,从容不迫的男子,在这一刻,全然慌了神,唯恐再迟一步就看不见她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大人,我在这里。”


    谢澜如梦初醒,他抬首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站在窗前的,不是他的夫人是谁。


    他对她道:“我这就来救你。”


    他说着,还要往火中去,他要去客栈二楼找她。


    “大人慢着,我可以跳下来。”


    “好,我接着你。”


    姜照影鼓起勇气站上窗台,看着下面展开双臂的男子,她心中所有的惧意腾退,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接了满怀,谢澜把姜照影从上到下细细查看了一番,见她没受伤,才放下心来,然后把她抱紧马车,用湿帕子替她擦拭脸上的脏污,又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似乎这般还不满意,他叫来属下,让他去买个暖炉来,片刻后,新燃的暖炉被递到姜照影的手上,又担心她饿了,他又命人去买糕点。


    进入马车已经有一盏茶的时间了,他依旧未落坐,站在姜照影身侧忙前忙后,却怎么都觉得不够。


    直到姜照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对他道:“大人,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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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没事儿。”


    这一刻,谢澜终于冷静下来,他把人牢牢禁锢在怀中,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心跳,呼出的气息,她没事,还活着,他也没来晚,一颗心落到实处。


    “大人,对不起,我误会了你。”


    一个为了救她,命都不要的人,怎么会取她性命呢,为什么她没早些看清,想到这里,姜照影很是懊恼。


    听了她的话,谢澜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他看着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照影便把那日看蓬莱仙人表演的事对他说了:“原来真有人学你的声音,暗害我?”


    说到暗害,她想起眼前发生的事,她掀帘看向窗外,客栈的火势被控制住了,但仍旧浓烟弥漫,路过的百姓纷纷捂住口鼻,绕道而行。


    “这次也是对吗,他们想要故技重施?”


    姜照影眉心紧蹙,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要她的命,若说城隍庙那场火,是为了让她带着对谢澜的恨而死,那这场火又是为了什么。


    谢澜没有回答她,而是问她:“你身上可有什么信物?”


    “信物?”姜照影反过来谢澜问的是什么,她解下自己腰间的荷包,从里面倒出一个银色的哑铃,递给谢澜:“养父说捡到我时,我脖颈上带着这物。”


    姜照影说完,意识到问题所在,“那些人杀我,和我的身份有关?”


    这么多年,她去过无数银匠铺打听,却无一人认识她手中的哑铃是何人所做,自然无从得知亲生父母是什名谁。


    这不免让她好奇,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旁人是如何得知的。


    “因为,她和你有一张相似的脸。”谢澜望着她,眸中满是怜惜:“或许她见你第一眼时,便认出了你。”


    “你是说安平公主?”


    在京中时,的确有人说她二人有七分相似,就连皇后也曾认错过。


    姜照影不解看他:“大人不是把我当她的替身?”


    从谢澜说起安平公主的语气听来,他似乎对她无意。


    果然,他听了她的话后,诧异道:“是谁告诉你,我把你当她的替身的?”


    “若不是,大人为何要送两个一样的玉簪给我和她?”姜照影轻哼。


    “我并未送过她玉簪。”谢澜眸光暗下去:“没想到,她为了离间你我,在背地里使了这么多坏。”


    经过这次误会,姜照影自然相信谢澜所说,他没送安平公主玉簪,也没有把她当替身,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安平公主做的。


    城隍庙那场火,不用说,应该也和她脱不了关系,她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得到谢澜。


    那这次的大火呢,安平公主并不知道她还活着,又怎么会提前设伏了?而且就算知道她还活着,她和她并无仇怨,她为何非要至她于死地不可。


    谢澜望着满眼不解的她,一字一句道:“因为当初推你坠落悬崖的人是她,取你而代之的人是她,她不能让你活着。”


    “因为,你才是真正的安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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