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寰转头看他:“因为幻境里那些关于陈皇后的记忆?”
“嗯。”晏衡点头,“那些场景,外人不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除非……她当时就在附近,或者,她能从陈氏的残魂里提取记忆。”
辰寰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想太多。不管她目标是谁,现在都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不会让她动你。”
晏衡耳根微热,拍开他的手:“少肉麻。我是担心她冲我来,连累你们。”
“连累?”辰寰笑了,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格外深邃,“晏衡,我们是一个团队。而且……”他凑近了些,气息拂过晏衡耳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晏衡心跳漏了一拍,强作镇定地后退半步:“……油嘴滑舌。走了,干活!”
看着晏衡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辰寰低笑出声,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疗养院的布置紧锣密鼓地进行。到了后半夜,一切就绪。这是一座三层的中式庭院建筑,坐落在半山腰,四周竹林掩映,甚是幽静。高若奇的“病房”设在二楼最东侧,窗户对着后山,便于监控也便于……“客人”潜入。
晏衡和辰寰蹲在对面山坡的树林里,借着夜色和结界隐匿身形。晏衡嘴里叼着根草茎,含糊不清地说:“这要等到什么时候?玄清要是够谨慎,可能观察好几天才动手。”
辰寰看了眼手表:“不会太久。高若奇‘重伤’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如果玄清就在海市附近,最快今晚就会行动。她拖不起。”
“万一她派手下来呢?”
“那也能顺藤摸瓜。”辰寰调整了一下耳麦,“各小组汇报情况。”
耳麦里陆续传来声音。
陆曼声音压得很低:“外围一组就位,东侧竹林无异常。”
刑天:“西侧山坡视野良好,没人。”
白裂压着嗓子小声:“院内监控全部正常,热感应开启……等等,三楼走廊有动静!”
所有人精神一振。
孙星的声音接着传来:“不是人……是只黑猫。绕了一圈,跳窗走了。”
晏衡泄气:“猫啊……”
辰寰却眯起眼:“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一只黑猫?不太对劲。白裂,追踪那只猫。”
“它往北边山林去了,速度很快……跟丢了。”
“警觉性很高。”辰寰沉吟,“可能是探路的。”
果然,约莫半小时后,疗养院外围的监控捕捉到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黑影,从北侧悬崖方向悄然滑下,落地无声,迅速接近建筑后墙。
那黑影身形纤细,穿着黑色夜行衣,脸上戴着面具,动作矫捷如狸猫。它贴着墙根移动,避开所有可见的监控探头,最后停在后墙一处通风口下方。
“高手啊。”晏衡评价,“对监控位置了如指掌。”
辰寰对着耳麦:“各组注意,目标出现,疑似玄清本人或精锐手下。按计划,放它进去,等它到病房再收网。”
黑影撬开通风口的格栅,钻了进去。院内,白裂和孙星盯着热感应屏幕,看着代表黑影的光点沿着通风管道快速移动,最后停在二楼病房正上方。
“就位了。”白裂汇报。
病房里,伪装成高若奇的替身(一名擅长变化术的妖警这个是我还没查到用什么妖怪!讹兽用过了,我再想想)正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监控仪器,屏幕上显示着“微弱”的生命体征。
通风口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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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推开,黑影无声落下,如一片羽毛。它走到病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人,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它伸出手,似乎要探查脉搏。
就在此时,病房灯光大亮!
黑影反应极快,瞬间后撤,袖中滑出两把短刃。但已经晚了。四面墙壁符文亮起,形成一个禁锢结界。同时,天花板、地板同时打开,数名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跃出,枪口对准黑影。
辰寰和晏衡也从正门走了进来。
“晚上好。”辰寰微笑,“等您多时了。”
黑影僵在原地,缓缓摘下面具。
露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苍白的女人脸,五官平凡,眼神死寂。不是玄清。
“替身?”晏衡挑眉。
那女人一言不发,忽然嘴角溢出黑血,身体软软倒地。
“服毒了!”白裂上前检查,摇头,“死了。毒囊藏在牙齿里,瞬间致命。”
辰寰皱眉,蹲下身检查尸体。他在女人颈后发现一个淡淡的黑色刺青——扭曲的树枝状,和之前描述的梼杌骨纹相似,但更简单,像是某种标记。
“死士。”刑天走进来,看着尸体,“玄清手下养着这种人?够狠的。”
晏衡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忽然停在通风口下方,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地面:“这里有粉末。”他闻了闻,“是某种追踪香,很淡,但持久。她进来的时候撒的。”
辰寰立刻明白了:“她在给后面的人引路!快,封锁疗养院,全面搜查!”
话音刚落,建筑外忽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整个楼层都在震动!
“是车库方向!”陆曼在耳麦里急喊,“有至少三个不明身份者从后山突入,引爆了车库!他们在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