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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作者:妖刀客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软榻留香,浓稠的月影在床上化开,勾勒出两具模糊的身影。


    他挨着她,她看着他,他朝她靠近,她又将自己埋入怀抱。


    微微颤动的指节一点一点勾勒出她的形状,留下暧昧的痕迹。她紧张得发抖,他却趁机轻抚,将她牢牢锁住。


    揽在怀里听她的声音,用手指抹去她多余的口脂……呼吸声浓重,他感觉到怀里的女子身体一顿。昏暗烛火下,她双眸闪着水光。


    他不禁吞了口口水,但又压下想要一口含住的冲动。只缩了缩手指,同时将她抱得更紧。


    姬翎忽然按住他的手腕:“不要了。”


    “为何?”


    她不像是不感兴趣的样子,拥抱,接触,亲吻,明明她都喜欢的。


    姬翎朝她看去,小声道:“这次……也是玉佩吗?”


    霍溪柳瞬间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却弯了弯唇:“阿拂摸摸看,是不是玉佩?”


    他本意为调戏,她却当了真,一把摸了上去。


    甚至,还捏了捏。


    直到,感受到些许温度,她才慌乱地将手缩了回去。


    此刻,霍溪柳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说红又不红,可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异动。


    说能自控的是他,如今打脸的也是他。


    姬翎将脸埋了下去,小声道:“不是……”


    “哈。”霍溪柳忽然深吸一口气,“阿拂不是一直不信我可以自持吗?不如,今日我便证明一下?”


    说着,他的手已经挣脱了她的束缚,猝不及防地将她放倒在榻上。


    裙摆在榻上散开,宛如盛开的鲜花。


    他压下来的动作行云流水。


    熟悉的距离,她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


    一旦闭了眼,五官便会极其敏感。原本被忽视的触感,像是一个不速之客。


    衣冠楚楚的男子,看着她的眼睫轻颤,观察着她的反应。若是那睫毛抖得快,说明他力道有些不对;若是那眉头忽然皱了一下,说明他需要加把力;若是她一动不动,那便说明他不行。


    体面的衣服不是伪装,而是提醒。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哪里能克制得了欲望。他多想不管不顾地,肆无忌惮地欢爱一场。可他不能,他要她开心,要她放心,要她舒心。


    他的目光盯在她的脸上,看着白皙的皮肤染上粉红,看着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舌头舔过的唇瓣变得湿润,他的目光愈发凌厉,恨不得钉进肉里。


    姬翎轻哼一声,忽然睁了眼。


    他却并未察觉,仍旧迷乱地看着红唇。


    克制的距离,滚动的喉结,还有那要腻出水的目光,哪一个都是在勾引她。


    她的头发懵,感觉热得失去了理智。


    她由着欲望,一把按住了前面的那颗头。


    好软的唇,好舒服的感觉……可为何,她总觉得不太够,总觉得缺点什么呢?


    她舌头吸了又吸,将霍溪柳撩拨得方寸大乱,临近崩溃边缘。


    一边克制着躁动,一边迎合她的欲望。她主动的样子太过勾人,他好像抵抗不了,甚至差点迷乱在交吻中。


    霍溪柳从未如此煎熬过。


    如果凌迟是一种极刑,那等待凌迟何尝不算酷刑一种?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凌乱,却找不到落足之地。


    她耸了耸身子,手趴在她的领口呼吸。


    急促而又凌乱。


    “霍溪柳,我信你了……你要不别证明了。”


    她软着嗓子,声音有些发抖。


    哦,是他没能让她满意。


    他从容地撩裙子,俯身吻了上去,和亲人的技巧应该没多大区别。他从前看过一本书,这样亲吻也能……


    姬翎因为太过羞耻,紧闭着双唇,整个人僵住了。霍溪柳回忆过往亲她的样子,用舌尖□□她的唇瓣,来回舔蹭,用粗粝的舌尖去磨光滑的内壁。


    如同平日里的亲吻那般,渡她口中津水。吮吸带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痒意,她禁不住刺激,不住地痉挛。


    干涩的舌尖润了又润,他毫不吝啬地地吞入腹中。


    “滋滋。”空气中只余下亲吻的暧昧声……


    除此之外,还有时不时地灯芯炸的声音响起。


    烛火燃了半晌,蜡烛只余下一半,余下的一半淌成了蜡油。


    他用湿润的指尖替她擦拭渍迹,却怎么也擦不掉。“霍溪柳。”她轻声唤他,似带有些哀求之意。


    霍溪柳也不再刺激她,用裙子将其拂去了一边,这才重新弓起身子。


    她耳根通红,汗液已沾湿了衣领。她的寝衣本就轻薄,此刻被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


    他依旧穿得严严实实,即使里面已经出了汗,却不敢去解腰带。霍溪柳吞了口口水,朝她道:“衣服湿了,阿拂要换衣服吗?”


    姬翎低头看了看欲盖弥彰的寝衣,唰地一下脸更红了。用胳膊拢了拢自己,合住双腿缩成了一团。


    “嗯。”她不好意思地应着。


    她不敢回想方才发生了何事,甚至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霍溪柳弯了弯唇角,露出惯有的和煦:“要我帮忙吗?还是叫青瑶进来?”


    姬翎余光瞥见他脸上未干透的水痕,将脸埋在膝盖上:“我自己可以的。”


    霍溪柳蜷了蜷手指,将两只手放在了膝盖上:“抱歉,是我不好,若是不喜欢我……”


    “我喜欢……只要是你我都喜欢。”她强忍着羞涩发出声来。“只是…只是……”


    只是,她好丢脸……


    “那我起身替阿拂拿衣服。”霍溪柳努力平复呼吸,努力保持脑子里的清醒。


    方才那般忘我,就当是做了。


    “好。”


    霍溪柳从榻上起身时,脑子是懵的,连行走都是酷刑。他打开衣柜,一眼便看到了一件粉色的寝衣。


    他擦了擦手,伸手去拿。


    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眼神不受控制地移到了一旁的小衣上。


    他呼吸猛地一滞,脑子里却不禁浮现了女子只穿一件小衣的样子。用害羞的眼神盯着他看,用柔软的手指碰他的身体……


    他深呼一口气,骨头像是忽然遭受了一击,身体忽然一软。


    他的手落在了光滑的面料上,头抵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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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子上,无力地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将寝衣完全捏在了手中。


    “六郎?是没有找到吗?”


    姬翎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他重回清醒,连忙将那件寝衣从柜子里拿出。


    可在拿走寝衣后,他的眼神仍旧不住地往角落里看了又看,像是想要得到些什么。


    直到最后,他还是没有碰。


    就如同被关进柜子的小衣,留在了那个深夜。


    *


    次日,那位由容舒安排的“御医”再次登门请脉。


    姬翎依例让他为霍溪柳诊脉,询问近况。


    御医细细诊过,捋须道:“驸马体内新近所染之毒已清,积年余毒已拔除大半。照此调理,约莫再有一月,应可尽除。”


    “一个月?”


    姬翎与霍溪柳几乎同时出声,又下意识对视一眼,旋即各自瞥向他处。


    御医面露疑惑:“殿下……有何疑虑?”


    姬翎忙敛了神色,弯起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先生果真神医圣手,多年余毒,竟能月余见愈。”


    “殿下过誉。”御医谦道,“既如此,原方虎狼之性已不相宜,容臣另拟一张温和调养的方子,固本培元即可。”


    “有劳先生。”姬翎点头。


    御医低头书写药方,口中嘱咐:“此药一日一服,饮食仍需清淡,忌食发物。”


    姬翎一边应着,一边稍作迟疑,轻声追问:“此外……可还有别的需注意之处?”


    御医抬首,见她目光微闪,意有所指,心下明了,面色却依旧平淡无波:“余者无碍。房事……亦可如常。”言毕,复又低头专注笔墨。


    霍溪柳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


    那昨夜他受的折磨算什么?


    姬翎面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尴尬,心下赧然,却只能强作镇定,干笑两声:“呵……先生考虑周全。”她忍不住看了霍溪柳一眼,又迅速转向御医,“方子既已开好,青瑶,好生送先生出去。”


    这位老先生,说话也太过直白了些。


    “御医”起身施礼告退,行至门口,却若有所思地回望了姬翎一眼。


    姬翎会意,对霍溪柳道:“我去送送先生。”


    待行至廊下无人处,御医方才敛去面上轻松之色,神情转为凝重,压低声音道:“殿下,郡主应当已向您言明。臣所能为者,仅止于清除驸马体内药毒。然这十余年毒物侵蚀,脏腑经络受损已成定势,乃是‘旧疾’。日后精心将养,或可维持,但根治……请恕臣无能为力。”


    姬翎静立听着,声音平稳:“我明白。容舒都已告知于我。”


    屋内,霍溪柳停在了柜前。


    他静立片刻,抬手拉开了柜门。目光径直落向角落,那件叠放整齐的小衣静静躺着,素净的颜色在昏暗中仍显出一抹柔光。


    他伸手将它攥入掌心。


    布料细软,却似烫手。他忽地收拢五指,近乎发狠地揉皱成一团,任由织物在指间扭曲缠结,仿佛这般便能摁住心头某处躁动的皱褶。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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