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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 45 章

作者:步月踏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回到豪宅的当晚,苍怀忍想和尚今歌继续白天在病房浴室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的环节时,尚今歌生理期的突然来临打乱了他的节奏。


    “看来今天对我们来说不是个合适的日子。”尚今歌见苍怀忍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下被迫偃旗息鼓从而憋得额头青筋暴起,她乐不可支地笑出声。


    苍怀忍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与他进行一场舌尖上你进我退的追逐游戏。


    “唔唔.......苍怀忍,快停下......血要弄脏床单了......”


    “脏了我换。”


    十分钟后,过足嘴瘾的他才认命地松开她,接着翻身下床给尚今歌准备卫生巾和红糖水还有热水袋。


    裹着浴袍的尚今歌捧着生姜红茶坐在椅子上一边小口饮着,一边看苍怀忍履行承诺亲自换床单。


    一个简单的换床单可难坏苍氏集团的大总裁,面对上亿的项目,他可以眼睛不眨地谈下,可面对被他翻来覆去都铺不平的床单,他无可奈何地选择缴械投降。


    最后,还是何姨吩咐保姆进来铺好床单。


    尚今歌的生理期一般要五天结束,这五天里,她除了在宅子的花园里散步就是在音乐室里写歌,偶尔和已经转到普通病房的徐忱逸通通视频电话。


    苍怀忍除了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都会早早回到豪宅陪尚今歌吃饭、洗澡、睡觉。


    生理期结束的第三天,苍怀忍再次发起邀请。


    这次,尚今歌选择了无视,她紧闭双眼侧躺在床上,丝毫不理会从背后抱住她的苍怀忍。


    “今歌,今歌,转过来看看我。”


    仅仅将尚今歌抱在怀中,闻到她身上清淡茶香味的沐浴乳味道便让苍怀忍□□焚身,怀中的人似乎在和他置气,无论他怎样呼唤,她都像个石雕一动不动。


    “我该怎么做,你才会理我?”苍怀忍叹息,探入睡裙的手掌还在做着努力四处游走撩拨。


    尚今歌依然没有回头,她按住攀上胸口的手生气地回道:“放我出去。”


    “我从没束缚你的行动。”苍怀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环在尚今歌腰间的手抬起,强势地拽下她阻挠他更进一步的手。


    尚今歌冷笑回怼:“是吗?我只能在这栋宅子里来去,一旦我踏上通往院门的石板路,几名保镖就不知从哪冒出来跟上我,这算什么?这是囚禁我的牢笼吗?”


    薄被下,她的睡裙被掀到腋下,面对体型力量都大于她的苍怀忍,她的抗拒与挣扎无疑蚍蜉撼树。


    “这不是囚禁,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保你安然无恙。”说完,苍怀忍强硬地将尚今歌翻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侧躺。


    在尚今歌闪着泪光的倔强目光中,他抓住她挥舞的手臂,随后低头钻入薄被中埋首在眼前人的身前进行一场压倒式的掠夺。


    “哦?你的保护就是这样?那你挺没用的。”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的尚今歌,干脆放弃挣扎,她垂眸盯着趴在身前的苍怀忍讥笑道。


    苍怀忍不接她的话,他发狠似的舔舐、吮咬。


    “放开我!这样的保护,我不需要!”尚今歌屈膝攻向苍怀忍,可这更方便他的手指攻入城池。


    苍怀忍将她的腿架在腰上,无视她瞪向自己的猩红喷薄怒意的双眼,沉声诱哄道:“今歌,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生孩子!”苍怀忍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来,尚今歌惊惧地全身抽搐。


    她才不要怀孕生孩子,她的事业才开始,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做!


    她才不要去成为一个供养孩子的母亲!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一想到自己的一切会被毁掉,尚今歌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她抽噎着奋力嘶吼:“与其用孩子来恶心我,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苍怀忍侵占城池的手指还在运动,尚今歌心中充满痛苦与绝望,她颓然地闭上眼,“苍怀忍,别让我恨你。”


    苍怀忍身体一僵,他停下动作,捻了捻湿漉的指尖,漆黑的眼睛直直地凝视被他压在身下一脸破碎决绝的尚今歌。


    强硬固执的占有欲在视线触及到尚今歌那挂满泪珠颤抖的睫羽时骤然消退,他终究狠不下心。


    苍怀忍俯下身,湿漉的指尖顺着尚今歌的眉眼一路滑动直至停在她的唇上,“你不是担心爷爷会伤害你,如果你怀上苍家的孩子,他肯定不会再对你下手。”


    尚今歌嫌弃地别过脸,不想被他的手指触碰,她反问道:“生下孩子之后呢?去母留子?”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苍怀忍见她愿意交谈,耐下心来与她保证。


    尚今歌转过脸重新对上他的视线,坚决地否定他的提议,“可我不想和你生孩子。”


    “你之前不是最想爬上我的床,怀上我的孩子吗?”苍怀忍压下心头的怒气,状若无意地提起从前她的事迹。


    尚今歌眼里闪过不屑与讥诮:“那是以前,曾经我只爱你一人,你不珍惜,现在......”


    “曾经?那个不是你,她再爱我,我也不要,我要的是眼前的你。”苍怀忍湿润的指腹按住她开合的唇瓣阻止她的假话。


    这几句话让尚今歌吃惊不已,心脏跟着剧烈跳动,一时间她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苍怀忍将她眼中的慌乱与惊诧尽收眼底,他单手托起她的腰肢让自己与她更紧密地拥抱,“调查一个人的过去,很容易。”


    尚今歌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看出自己的底细,自己和原主性格迥异,原主不会唱歌,可以说是五音不全,并且从没学过作词作曲。


    被拆穿后,她忽然不觉得慌张,反而松了口气。


    “苍怀忍,即使你知道我不是她,但我现在以及以后都是尚今歌,你爷爷是不会让你和我在一起的。”


    “况且,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会失去继承苍氏集团的资格,这样也可以吗?”


    尚今歌接连发问,她不信苍怀忍会放得下这么大的一块蛋糕,换作是她自己,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挡她成为继承人。


    苍怀忍微微一怔,他沉默地与尚今歌对视一会儿后才幽幽开口:“如果你愿意只属于我一人,继承人的位置,我不要也罢。”


    “我拒绝!”尚今歌高声抗议,在接触到苍怀忍忽然冷下的目光,她缓和声音继续道,“你放弃继承人的机会,不就白白便宜你两个弟弟了?我这是为你惋惜。”


    “高处不胜寒,位置站得太高不一定是好事,我的钱足够我们几辈子衣食无忧。”苍怀忍看穿她在与自己周旋,他抬起被尚今歌扒拉下来的湿润手指重新横亘在她的唇瓣上,接着低头逼近隔着指腹含吻她的唇瓣。


    尚今歌扭头想要躲避,奈何苍怀忍捏住她的下巴根本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你还嫌弃你自己。”良久,苍怀忍退出唇舌交战的游戏,对侧过头疯狂吐唾沫擦嘴的尚今歌轻笑道。


    尚今歌嘴不饶人地刺他:“我是嫌弃你!”


    “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苍怀忍抬高她的腰按向自己,眼里掠过一抹狡黠。


    “滚!你要是不放我走,我一辈子都不会给你生孩子,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尚今歌吓得胡乱扑腾,右额上的纱布在她毫无章法的动作下被扯掉,伤口的血液渗了出来。


    她真傻,竟然因为他在苍弘业面前为了维护自己而自残的行为对他心动。


    她被容昕雅蓄意谋杀,源头全是他,他用命保她是应该的,是他欠自己的,即使他死了也不过是在弥补错误!


    “今歌,别乱动,你别乱动,我不会再强迫你,我保证!”苍怀忍心惊肉跳地抓住她到处抓挠的手腕,身体里的欲念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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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下对尚今歌的担忧。


    尚今歌满脸是血地拼死挣扎,此刻的她对苍怀忍说的话一个字也不信,额角流出的血液一部分流入她的眼眶混合在奔涌的泪水中染湿她的头发和床单。


    苍怀忍用蛮力擒住她的手腕和乱蹬的双腿,悬于她的上空垂眸打量她,“乖乖别乱动,我就放开你。”


    尚今歌使劲眨了眨被血水弥漫的眼眶,血水流走,视线恢复了些,她立即恶狠狠地瞪着禁锢她四肢的苍怀忍。


    “我不信你,你是个骗子!”她对着苍怀忍的脸吐出一口流进嘴中的血水,随即发疯般地笑了,笑着笑着她又啜泣起来,哭声凄凉又哀怨,犹如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夜莺垂死前发出的哀鸣。


    苍怀忍清楚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不会得到尚今歌信任,他扯开脖子上贴着的纱布,在尚今歌诧异目光的注视下,双手抓着她的手用力扯动缝合过的伤口。


    滚烫的血液溅了尚今歌的一脸,与她的血混合着在一起。


    “你,你做什么!”尚今歌被苍怀忍如此疯狂的行为给吓坏了,她使劲抽动胳膊想要缩回手,可是苍怀忍的双手像铁钳一样让她根本无法逃脱掌控。


    “既然你不信我,那就杀了我。”苍怀忍用尚今歌的手撕脖子上的伤口,就着不停流出的鲜血,他操纵她的指尖刺入裂开外翻的血肉中。


    他像感知不到痛苦一样,带动尚今歌的手指撕扯伤口,十公分左右的月牙形伤口在他的操作下变成满月形,深红的血液从血窟窿里源源不断地奔流而下。


    “疯子!你个疯子!”尚今歌尖叫,血肉黏腻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她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尚今歌再次费力甩动手臂,她不想再感受这份惊悚的触感,也不想参与苍怀忍自虐的变态行为之中。


    “放开我!你想死就去死,别拉我下水!”虽然心中已然崩溃到极点,但尚今歌不想向苍怀忍低头,她冷眼瞧着浑身浴血的苍怀忍,漠然地吐出最扎心的话。


    下一秒,攥住她手掌的铁钳松开,压制在她上方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尚今歌,你的心真硬,不,你是没有心。”


    尚今歌坐起身用薄被裹紧身体,警惕地看向背对她站在床边的苍怀忍,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发现他的肩膀在颤抖。


    苍怀忍,在哭?


    等她想弄清楚时,苍怀忍已经夺门而出,只留下门板被甩得震天响的余音在房间里回荡。


    额角伤口的刺痛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她理好睡裙打算下床去浴室洗掉身上的血渍时,房门被突然敲响。


    “尚小姐,是我,何姨,我带人过来帮你清理伤口。”


    尚今歌一边下床踩上拖鞋,一边朝门口喊道:“进来吧,门没锁。”


    何姨带着两名保姆开门进来,她扶着尚今歌进入浴室洗漱和上药包扎,两名保姆负责清理大床和地板上的血迹。


    深夜,尚今歌仰躺在床垫、被子以及四件套全部换新的大床上辗转反侧,一闭上眼,苍怀忍脖子处喷血的窟窿眼就在面前晃,画面太过惊悚血腥,她根本睡不着。


    她越想让自己不去想,画面越是挥之不去,实在睡不着的她翻身而起,趿拉着拖鞋去了音乐室。


    令她意外的是,当她坐在钢琴前,苍怀忍自虐时望向她的眼睛里疯狂压抑的痛苦像被擦干水雾的镜面,在她的脑海中清晰深刻起来。


    对于他的痛苦,她以为自己会心软,可随之而来的灵感如同喷泉喷射出的水流让她欣喜若狂。


    当天光破晓,她已经写好两首曲子。


    看着手中的两首曲子以及从医院带回来的那首填好词润色过的歌曲,尚今歌忽然意识到,苍怀忍的苦痛竟是她的缪斯。


    由此,她给医院写好的歌曲命名《嗜血》,刚刚写好的两首曲子命名为《驳斥》和《信我或是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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