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就越让人心慌。
他秀气的眉目透露些许疲惫,看上去这几日很累的样子。
苏昌河见江晚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在心中唾弃自己。怎得她叫一声,他就不受控制的出来了呢?
这么听话,倒让她觉得他不值钱了。
苏昌河心思一转,他眉眼含笑打趣道:“你总是如此,有事就叫昌河,昌河哥哥。”
“无事,连名字都不肯叫。”上翘的尾音,流露出一点怨气。
江晚反驳道:“没叫过你昌河哥哥。”
他那双柔和的鹿眼变得揶揄,长长的哦了一声,“好吧,你说得算,你说没有那就没有。”
“下次受不住,可别这样撒娇。”
苏昌河这么一说,江晚就想起来了。她脸一瞬就烧了起来,什么情景下喊的,两人一对视,全都响了起来。
江晚直接转移话题:“你不生我气吗?”
“生气?”
“我当然生气。”
苏昌河慢条斯理地堵了江晚的后路,劲瘦的躯体牢牢贴着她,轻轻一带,就将人带到自己怀中。
许久没有触碰,他双手圈住江晚柔软的身体,轻轻嗅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留恋,缱绻地想将把她''吃''了。
不过一会儿时间,姑娘呜咽着,被他亲的喘不过气。
她刚抬手,就被他攥住,一丝力气使不上。
袖子滑落,露出雪白的胳膊。
苏昌河目光流连过来,转而袭击她的胳膊,轻轻含住,吸吮着。
暧昧的水声。
让她羞耻的不敢睁眼。
刚才还觉得他正常,是她想错了。
煎熬的过了一会儿,苏昌河才收敛。他没松开,而是说道:“这只是索取的一点报酬。”
“剩下的,我后面慢慢讨。”
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催债的鬼!
她不知,在她消失的这些年里,苏昌河心中的影子早就面目全非。
他同几年前不一样。
苏昌河看着江晚,他想着..他的妻,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到时候又承受不住,会不会哭得厉害?
光想想,他便兴奋的身体发烫。
苏昌河的视线越来越炙热,江晚僵硬道:“你知道雨哥在哪吗?”
“知道。”他玩着江晚的手,慢慢地摩挲,再与她交缠。
江晚眼巴巴地看向他:“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我朋友可能与他在一道。”
这一路来,江晚能判断出白鹤淮是跟暗河的人走了。
想来他们这么追杀,白鹤淮应该是和苏暮雨与慕明策一道。
苏昌河问道:“你是真的去找朋友,还是要去找你的雨哥。”
江晚不吱声,她扯着苏昌河的一角衣裳,很是小心翼翼地晃了晃。
“昌河。”她可怜巴巴的瞧着,顺着他的纱带,轻轻牵住他的手。
江晚今日像开智了一样,终于知道哄人了。
某人脸上表情硬邦邦,手却很顺从地反握住。
俊秀男郎垂眸,目光专注,带着点懒散的笑意。
“我能带你去,但……”
江晚听他话锋一转,那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还以为苏昌河又要抛出什么难题,结果只是修复一只银蝶而已。
这是当年江晚送给他,带着一个小巧机关的银质蝴蝶。
然而当江晚死后,机关在某日坏了。他便小心收好,再也没戴过。
苏昌河想让江晚把银蝶修好。
她问道:“只是这样?”
“当然了,不然你还想我做点别的,我倒是不介意。”他眼中泛着盈盈的笑,那深处好似藏了别的东西,注视着她。
很沉重的情愫,沉甸甸地压上了江晚的心头。
时隔多年,那几根看不见的束缚的丝线,好像又缠了过来。
两人一个地方坐下,他就在一旁看着江晚修。还能时不时指点一句,教教她。
江晚纳闷道:“你不是会吗?”
他垂下眼睑,语气低落:“人都不在了,我修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人死,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就算修好蝴蝶,也不是她修的,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江晚手指僵硬,修理的动作顿了顿。
在她沉默的时候,忽感脸颊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侧身靠近,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不带任何占有的意味。
那只修好的银蝶在他手中扇动了一下翅膀,机关简单,常常去动它的话,是很容易坏。
江晚道:“过段时间再给你做个更好的。”
她认真的模样,落在苏昌河眼中。
他只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胸腔中烧着炙热的情绪。还在叫嚣着占有,要将她带走关起来。
只有他一人,只见他一人。
不要把爱分给别人。
可惜,现在的江晚不只有他。他眸光晦涩涌动,手指抚过江晚的下颚,凶狠地吻袭击而来。
她唇瓣又麻又疼,不一会儿眼睛覆上一层水雾。
他喘息着。
银线勾连
热气轻喘
已经分不清到底谁在勾引谁了……
他漂亮的眼病态地望着她,脸颊泛着云霞般淡淡的颜色。
苏昌河问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江晚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糙话,伸手直接将他那张泛着色泽的唇捂住。
姑娘羞恼喊道:“苏昌河。”
他低沉的嗯了一声,语音雀跃的上扬。
今日的苏昌河心情极好,可一旦想到苏暮雨,那颗心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现在他苏昌河才是见不得光的那个……
该怎么办呢?
苏昌河用目光描绘着她的面容,他会慢慢抢回来。
银蝶归于发间,时隔多年,他有些恍然。
他真的等这天等了很久很久,久到那真心变得糜烂空洞。
现在江晚怎么填都是填不满的,因为苏昌河比从前还要贪心。
“有件事,你好像还不知道。如今暗河内乱,我和苏暮雨现在好像……算对头?”
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她啊了一声。
是敌人的意思吗?
她如同猫儿一般受惊离他好几步远。
苏昌河:“……”
他舔了舔尖牙,“阿晚这般姿态,下回再求助我,我可不帮你了。”
“我不是暗河的人,你们想怎么斗就怎么斗,我谁也不站。”
江晚决定在中间杵着,不掺和他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