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视线,让其他感官更加清晰。
他轻轻喘息着,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
手指抚过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
难以启齿的感觉让江晚立马发出一声轻哼。
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大半都堆在小腰,露出了鹅黄色的小衣。
他的手从小衣探去。
恶意的在那一抹腻白中打转。
一只手刚刚能把控住。
他将脸埋来。
轻轻地咬着。
她想动,意识却昏沉着。
不行,不能睡。
果然是有问题...
江晚惶惶。
“嗯?”
苏昌河很敏锐,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她。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怎么就被你发现了?”
语气带着遗憾,没有一点做坏事的自觉,相反,他更兴奋了。
为什么她知道了,因为..感知到了。
此时的苏昌河是魅惑的,带着一丝丝危险,随时能让她陷入万劫不复。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帮我忘了,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我就在想啊,不可能忘干净的。”
“但是这一路你怎么都想不起。”
清润着,独属于他的嗓音发出笑声,笑得她一阵心悸,张不开嘴反驳。
苏昌河一字一句道:“再怎么忘,身体也不会忘记我。”
“你的反应和以前一样,需要我帮你好好想一想吗?”
“这里,还有这里,你应该都记得的。”
他毫不避讳的抓着江晚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坦坦荡荡的展示着。
说到这,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羞耻:“毕竟,那会儿是你给我下药。”
“要夺走我的清·白~”
也许是药效渐渐消失,江晚吓得花容失色,立马反驳:“我没有,你胡说。”
什么下药,夺走清白,是她干得事吗?
等等 ...要是任务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她想起一部分,可这任务不是杀苏昌河吗?
江晚大脑一团麻乱,她挣扎着从他身下逃走,又被他拽着脚踝扯了回去。
少年郎力道极大,要将她骨头揉碎似的。
她软声低泣,下意识地求饶:“疼。”
乱,两人在床上乱成一团。
过于昏暗的视线,让江晚看不清苏昌河的脸,也辨别不了方向。
他听她声音,一时心软松了手。
结果江晚找着机会就逃,因为太黑了,摸不清方向,又一头扎进苏昌河怀里。
苏昌河笑道:“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舍不得我。”
“这些日子,我可是夜夜都来,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她急忙捂住苏昌河的嘴,羞耻道:“别说了。”
“我..我是雨哥的妻子,你不可以这样。”
“你不是他兄弟吗?”
还有什么比这炸裂的事情,她想到如果被苏暮雨捉奸在床,不敢想,一想就知道自己绝对是完蛋。
苏昌河吻她掌心,又是把她一烫,立马松开手。
他摊手,“我不介意。”
“你把我纳了做小,我们兄弟二人陪你。”
“这可是齐人之福,别人想要都没有。”
虽笑着,笑意不达眼底,又是个极为认真的语气。
让江晚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试探她。
“或者。”苏昌河拉长语调,在她耳边说道:“让我做你情郎。”
“嗯?”
“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要是实在是迈不过心里这坎,你就把我当成苏暮雨,可好?”
好个屁。
苏昌河抬手燃起烛火,窥得江晚一脸菜色。他笑得直不起腰,“看你这表情可太有意思了。”
笑着笑着,脸上笑容消失,他开口道:“你若真的把我当成苏暮雨,我可是真的会发疯。”
“不过,我也想叫你一声。”
“晚妹。”
这是专属于苏暮雨的亲昵称呼,苏昌河是第二个这么叫的人。
从他口中说出,又有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痴缠着,带着化不开的黏腻。
在此时此刻,这样凌乱的环境,显得格外的..暧昧。
她心中泛开罪恶感,生气地瞪着他。
“变态。”
“神经病。”
江晚是不会骂人的,这会儿憋了半天只憋了这两句,对苏昌河来说,她骂人都是可爱的。
他撑着身体,再次将她困在自己身下,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发出几声满足的喟叹。
苏昌河:“真好。”
江晚:“?”
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你还活着,还能这样骂我。”他低低笑着。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他命令着。
江晚不配合,他便捧着她的脸,强硬地掰了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胸膛起伏着,带着她的呼吸也一起同频了。
湿润的吻攻击了过来,她下意识吞咽着。
这对苏昌河来说还不够,他继续加深,直到她承受不了,才缓慢松开。
“真笨。”
“还是没有想起来吗?”他懒洋洋地问,大有一副如果还记不起来就继续试。
她老实道:“其实我一直有想起来一些。”
“就是不清楚,很模糊。”
他哦了一声,目光变得危险,“所以之前都是装的,你明明知道我们关系...不清白。”
“还装傻。”
她沉默。
“没事,你总会记起来。”
“我一点一点试,这身体..你很喜欢不是吗?”
江晚被迫开口,她气若游丝道:“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过去的事情已经结束,你就当不存在不行吗?”
这般理直气壮没良心,将人吃抹干净就翻脸不认人,这么多年过去,她真是一点没变。
苏昌河气得笑出声来,他凉凉道:“你想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但是要想好,我可没那么有耐心。”
“说不定,明天我们的事情,苏暮雨全知道了。”
她立马道:“别,你别告诉他。”
“昌河,求你了。”
姑娘软着嗓音求他,他心一阵闷痛,是为另一人求他。
长时间的沉默过去,苏昌河道:“好啊,我答应你不告诉他。”
“谁叫我心疼你,只好委屈自己藏着掖着,当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骗人的,苏昌河这是以退为进。
他知道要循循善诱,不能将人逼得太紧了...
等忍耐多久,等多久,就看江晚自己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