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地方,现在比她的脸颊、比她的耳垂更滚烫。
它也在渴望他么?
随从之无意识地往她后颈的腺体凑去。
而后顿住。
阻隔贴的表面很粗糙,不是他设想属于她的肌肤。行动先于意识,他垂眸,牙齿已经开始试图咬起布料的边缘。舌尖在周边舔舐,如同安抚。
“随从之,痒。”
她喊他,声音放的很淡,没什么情绪。
像是制止,又像是鼓励。
随从之把已经咬起来的一个角又按回去了。
他咬一口那周边的软肉,颇为委屈道:“信息素。”他为自己辩解,“不咬。”
路姜揣摩着他这句话的可信度:“你现在真有意识吗?”
随从之看上去实在不像是有意识的样子,辗转在她脖颈附近,重复:“不咬。”
路姜迟疑片刻。“为什么不咬?”
“……”
随从之不回话。
路姜也一直没动。
貌似是见她没有心软,随从之才开始委屈地说理由:“不能咬。”
路姜:“……”她无奈道:“这算什么理由。”
话虽如此,她还是决定暂且信他一回。抬手自己把阻隔贴撕了,她现在的腺体分泌信息素的能力有限,只有很少量的一部分溢出。
就这现在面对面的姿势,随从之蹭了一会儿,不乐意了。开始有想把她翻面的想法,路姜紧急叫停:“不准不准不准!”正面她还能有个枕头保护自己,翻身后真是生杀予夺了。
他只在这个时间对那个发育不良好的腺体产生了短暂的兴趣。
之后他的唇又开始往旁处移。
路姜浑身上下他都咬过,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所以现在对此接受良好,没太管他。她如同小时候那样,开始往外扒拉身下堆积的衣物。
随从之咬得她有点爽。
……
她勉强抽出点清醒的神智开始观察主卧。
不同于客厅,主卧非常乱。主要是因为衣柜里她的衣服应该是全被他拿出来了,不仅仅堆在床上,地板上也散乱着;还有她喜欢的一些饰品和摆件,他竟然也不嫌硌得慌,同样放在床上。
——她竟然刚刚也都忍下来了没发现,果然不是谁都是豌豆公主。
他恨恨地咬她一口。责怪她:“你不专心。”
他又凑过来想吻她。路姜捧起他的脸,胡乱哄她:“去卫生间。”她顿片刻,知道他不会想和她分开,“抱着我去。”
随从之拧眉盯着她一会儿,“为什么?”
“去漱口。”路姜主动抱他,唇在他额头蹭两下:“不然你别想吻我了。”
离开已经被伴侣破坏的乱七八糟的巢,和吻不到她。
很简单的选择题。
随从之乖乖抱着人起身去了卫生间。
路姜跟人说:“接下来只能吻嘴唇,禁止■■。”
随从之幽怨:“为什么?”
他倒是求知若渴。但说什么理由他都不会接受,不如下命令。
路姜微笑,耐心道:“禁止■■。”
随从之又抱着她回了床上。
路姜不想再被他咬,坐在他身上,兴致来了吻他两下,没有兴致就摸摸他:“你什么时候能清醒点?”
“……”
他凑上来想亲她,被她制止;然后他又捏着她的手舔她。
“你运气还挺好。”路姜亲亲他的眼睛,“易感期正好是周五,之后两天我可以陪你。”
想溜号都找不到理由。
随从之说:“故意挑的时间。”
他眉目低垂,专心致志在她的手腕上致力于咬出一个链子似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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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姜:“?”
“什么意思。”
随从之抬眸,问她:“路姜好像在生气。”
“我就是在生气。”路姜肯定他的判断,“你怎么故意挑的时间?抑制剂?”
他没有解答她的疑惑。
他抬手捧住她的脸,凑过来想讨好地吻她:“别生气。”
路姜避开,声音有点冷,“告诉我。”
随从之面上受伤的神色一闪而过。
而后又变成一点难过的委屈。
他定定地看她一会儿,“……和我没关系。为什么要生我的气?”
路姜:“怎么就和你没关系了?”
随从之:“他惹你生气。”
这句话也太奇怪了。
路姜深深皱起眉:“‘他’?这话说的你不是随从之似的。”
随从之面上却没情绪。
他没什么所谓道:“惹路姜生气的不是我。”
他面颊被人捏起来一点软肉,路姜恼他:“惹我生气的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这种无意义的对话重复了几个来回,路姜被他逗乐:“你现在倒是很像刚到路家那时候,不过那时你不会说话,现在倒是很伶牙俐齿。”
随从之慢吞吞说:“这个是我。”
“?”
路姜瞪大眼睛:“你在跟我玩什么新play?”
“好笨,路姜。”
随从之敛目,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太阳穴,“共振反应不是告诉路姜了吗?”
“人是有‘精神’的,这种精神可以依托信息素和腺体进行信息交换和精神传达。易感期内信息素失控,”年少的随从之这么告诉她:“所以记忆和精神,也会出现紊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