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动静的时候路姜怪他一点都积极,现在他开始回吻,路姜恍若梦醒,又一把子把人推开了。
他虽然被她推开,但还是慢悠悠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角,舔走多余的水渍,“不继续吗?”
他声音带些意犹未尽的懒。路姜恼火道:“继续什么继续。”
随从之:“唔。”
他似乎又想把脸凑过来蹭她。
路姜抬手又覆住他面额,这一次挡住他的下半张脸。可盯着他眼睛看,路姜心乱如麻;手掌摆正,试图遮挡住他一整张脸。
最好让他的眼睛看不见自己,嘴巴亲不到自己。
——掌心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
“!!!”
路姜飞快缩回手,身体因震惊后仰,略有不稳,又被他放在腰间的手臂扶正。
下一秒,她听见他说:“……■了吗?”
路姜甚至没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什么湿?我——”
如同被消音一样戛然而止。
她对上他潋滟的绿眸。
他言语坦荡,手掌有往下移的意思:“想要吗?”
路姜大脑空白地握住他的手腕,止住他的动作,纯凭下意识道:“不要。”
他脸上又出现那种遗憾的表情。
——阿辛明明想要。
路姜:“……”
她盯着人。
房间里的活物只有她们两个,一旦沉默下来气氛就开始暧昧。
亲也亲了。
胡乱亲了。
她主动的。
反正不是姐弟了。
……但也还算不上“伴侣”吧。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随从之眨眨眼。“亲了,舔了。”
“都是你同意的。”
“我表白了。”
随从之反问她:“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他有种好整以暇的势在必得感。
好欠揍。
路姜质问:“那也算表白吗?”
玩游戏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怎么能算表白。
“不是那句。”他略作一停顿,“是我爱你这件事。”
路姜眼睛里依然是谴责。
四目相对,他再一次缓缓道:“不算数的话,我还可以说很多遍。”
“路姜,我——”
“你分化期我为什么要进去找你?”她截断他,自顾自问。
她确实因为是个Beta,几乎没有关心过任何AO知识。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分化期是一个多敏感、多隐私的时期吗?
她为什么要跨过阳台栏杆去找他。
随从之一愣。
而后笑开,跟着她的话做捧哏:“为什么呢?”
为什么?
“因为……”她脸很红,但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因为我也是。”
“我——”爱这个字眼从她唇齿里被淹没,她轻声说,“我喜欢你。在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之前,就喜欢你。”
这对路姜来说,既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也不是一个合适的地点。
和他表白的时候竟然是在床上,以这种狎昵的姿势;万分轻佻,她甚至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仓促感。
很多很多事情都还没商量好,最拿不准的就是母亲的态度。
她无法肯定路妁是否会祝福这样一段感情。
可是随从之就在她面前,就在她身边。
室内的信息素浓度急剧上升,几乎又回到他分化期那几天;房间缩成一个点,她们只有彼此拥抱才能在这个空间生存。弥漫的木质香,憋闷的燥热,他会在这一刻和她一样心如擂鼓,在寂静的氛围里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
谁都没有移开视线。她们会在彼此的眼睛里,看见被映出来的自己的身影。如同剔透琥珀,妥善包裹好一个鲜活的对方,嵌进眼眶里,嵌进胸膛里,嵌进滴着蜜的心脏里。
伴随着后颈腺体的胀痛,路姜只觉得自己的视野也在缓缓缩减,一切都暗淡地退远去。
所见之物缩减到只能看见他、看见——
她双眼一翻,身体软倒。
彻底失去意识。
-
……多么,跌宕起伏的一个傍晚。
跟秦研通完电话,随从之盯着床上安详进入梦乡的人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或者说是安慰自己。
她脸颊还残留着方才不寻常的红晕。
他也能感觉到自己面额上的那种兴奋的烫。
刚被人表白完,甚至半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
在那种暧昧到一触即发的氛围里,路姜就这样因为腺体处理不了过载的信息素而昏睡过去。
随从之垂眸,浓密睫毛遮掩住三分晦暗情绪。视线下移。
她唇色贯来偏淡,偶尔会透出不健康的苍白。但因二人不久前的嬉闹,现在倒是有种异样的艳彩。唇微微张开,极其轻的吐息。
Alpha的耳力,他能听见那种细小的气流声。
她醒来还会认账吗?随从之不敢肯定。
说起来看完话剧后她还没吃晚饭,可能也有这个原因。
是他的问题。
刚刚给她擦了面额散热,现在路姜额头上的刘海被他往上掀开,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随从之看人许久,还是没能按耐住。
他俯身从被褥下摸出她的手,在指根吻了吻。
喜欢、喜欢。
好开心啊,路姜。
哪怕不是“爱”这个字眼,从你口中吐露的这个词,也太过甜蜜。
他咬在她指节,谨慎地没有动用犬齿。
随即又给人妥帖放回去,掖好被角,离开主卧。
-
路姜这一睡,一直等到深夜才醒。
坐在客厅沙发,随从之抱着电脑在处理课程作业。
他已经听到主卧里的动静,知道路姜醒了;有水声,应该是在卫生间。
什么时候会出来呢?伴随着这念头,房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
她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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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探出的头有试探意;皱着眉,不太高兴的样子。
随从之没有立刻起身。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被说是“冲动”,现在才需要被验证到底是不是她的真心。
决定接受现在的关系的,真心。
如果她反悔、希望刚才的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他可以接受吗?
随从之问自己。
哪怕只是这样设想,他腿上的肌肉也开始收紧。
紧张。
比白日在林荫道上和她玩口是心非的游戏要紧张得多。
又或者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恐惧。
她没走出房门,站在门缝里面,靠那一条长而窄的间隔看他。
“喂。”
好吧。
在催他。
他放下电脑起身,往她那边走;走近后,又被她伸出来的手指点了点她面前几步之遥的地面,让他站定在那里。
随从之:“?”
他没太搞懂她是什么意思。
而后听见她飘忽不定地说,“刚刚的……”
他屏息等待着。
她语气里含着巨大的犹疑和恍惚:“是梦吗?”
路姜看见随从之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一种……她没看懂,只听他温言道:“阿辛希望是梦吗?”
什么鬼。
路姜不善道:“这是我希望就能希望的吗?”
她原本可是很笃定那不是梦,但是一觉醒来又是在主卧床上真是……可恶,天天做梦的坏处就是彻底模糊了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她无法准确言明这种差异以至于难以区别彼此。
印象里,她说完“我喜欢你”后好像就失去意识了。
如果不是梦的话,难道她们不应该再多点温存之类的东西吗?
如果是梦的话,她明明有听见他的心声。
但就算真的是梦,她俩都有意识,再怎么样也是表白了吧!
随从之这是幅什么作态。
他不回话,太安静。路姜只好又招招手,让他过来。
“我的记忆好像到自己说‘我喜欢你’那里就断片了。”她抬眼盯着人,“……刚刚是在梦里吗?”
她不等他回答,又说:“就算是在梦里,我也说这句话,你也听到了。”
“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情侣了吧?”
这一句话说出口,他又像是枯树逢春。
过于明显的转变,路姜终于知道他刚刚误会什么了,恼怒道:“你以为我表白完后又要当缩头乌龟?”
与此同时,随从之:“——可以吻吗?”
路姜:“……”
两句话凑在一起有点戏剧,她舔了舔唇。
可以吻吗?
姐弟的身份不可以。但情侣的身份,当然可以。
她手伸高,按着他的头往自己面前带。
两个人距离凑得很近,所以就算她声音压低,也像是在他耳边吐露情话:“我有去刷牙。”
——“我出来的时候,就想到我们会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