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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35章

作者:蛋挞不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姜叶不止三个姐妹,不过这三个都是大房的,对她的威胁最大。


    其余四房也有几个姑娘,姜叶并没有放过,而是针对性地做了些处理,发现不足为惧后,没有太在意。


    嵘城不算近,但原主昏迷的时候,姜叶为什么没有穷追猛打呢?


    姜宜年一开始就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跟姜礼对上线之后,懂了。


    原因有二:


    一,姜叶身在鼎州,并不十分清楚嵘城的事,原主昏迷不醒,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从来没有醒过?还是只是身体不好,隔三差五醒一醒,并不耽误什么事?


    姜宜年这才知道,商琮琤给姜叶写的信里,说得很含糊,姜叶根本没办法从商琮琤那里套到什么有用的话。


    二,那时候夺权这件事并不十分紧迫。


    现在就比较紧迫了。


    这也是姜宜年说因果报应的原因。


    姜叶的亲妹妹,姜家的三姑娘,迷上赌博的那位,因为输急了眼手上沾了人命。


    本来把她带歪之后,姜叶就没怎么管过她了,维护家里的生意并不容易,她知道的时候,自己的妹妹已经欠了太多钱,杀人的事要想掩埋下来,又要花很多钱。


    姜家可不是平头百姓,实在是肥羊,很好勒索。


    还有那些尊长们,各家有各家的麻烦,姜叶顶着家主的身份,每一家、每一个都要管。


    刚好这个时候,姜宜年醒了,姜叶和老太太都感受到了绝望。


    姜宜年明白,今天看到的所有人,都以为她挣扎一年终究还是会与世长辞的。


    谁能想得到她真的会醒过来,会恢复得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如果不在这个时候硬抢,趁她病,要她命,等她彻底恢复好了,还有什么指望。如果她不再维护商琮琤,变心了,她们便连这个把柄说辞也没有了。


    “娘子先睡一觉吧,今日太累了。”


    “不睡了,一会儿就走。”


    三人皆是一惊。


    柯玉问:“不是天亮走吗?”


    “迟则生变,今天我把姜叶和老太太气急了,虽然我有她的把柄,但谁知道她们会不会一时变得极端做出点儿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姜宜年看向戚英和尤嬅,“只是要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两人一直摇头。


    “再等半个时辰,其他人都睡了,我们从后门走。”


    柯玉道:“那我现在去跟姜礼娘子说一声。”


    “不。”姜宜年拉住她,“走的时候再告诉她。”


    柯玉不明白,但照做。


    姜宜年吹了灯,她很累,眼皮开始打架,不过一直撑着没睡着,另外三人在黑暗中陪着她。


    半个时辰到了,柯玉起身要去告知姜礼。


    “我去吧。”戚英自告奋勇,柯玉看了一眼姜宜年,见她没阻止,也没争着去。


    “尤嬅,你带娘子她们去马车上,小心一点。”


    两人对视点了个头。


    姜礼被带上马车时睡眼惺忪,又惊又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姜宜年说:“正是要避免发生些什么。”


    姜礼愣了愣,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她闭了嘴,窝在马车角落里。


    戚英和尤嬅在外面赶车,动静很小。


    出城时没有被拦住,姜宜年稍稍放了心,她还以为姜叶会在城门口使绊子。


    姜宜年猜想姜叶现在可能还处于盛怒状态,也有可能被那些尊长纠缠着,暂时脱不开手来报复她。


    姜礼看起来是她们几个人里面最恐惧的一个,她躲在角落里发抖,眼角都在微微抽动。


    从她的角度看不到有没有成功出城。


    于是姜宜年轻声开口:“放轻松,我们已经出城了。”


    姜礼仰头看向她,眼底情绪浓烈,但说不好是什么。


    溺水后的将死之人抓住了浮木?后知后觉的生还惊喜?


    姜宜年觉得都不准确。


    她倒不是很担心姜礼是个坏胚子,她对姜家人没什么感情基础,也想好了,但凡这人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就把她交给姜叶。


    只是在现在她还什么都没做的时候,需要费些心力多提防些罢了。


    姜宜年打了个哈欠,跟姜礼说:“你要是困了,可以睡一会儿。”


    柯玉在姜宜年躺下之前开口问道:“娘子,我们还会经过穹州吗?”


    姜宜年看向柯玉,她在这之前是看出了一些东西,不过这种紧急关头柯玉都还记得穹州,姜宜年感觉她有点儿认真了。


    “会经过,但不会停留。”


    姜宜年没有错过柯玉脸上转瞬即逝的欣喜,和后来者居上的遗憾。


    她淡声解释道:“如果我们去看晁旌,可能反而会给他惹麻烦。”


    毕竟穹州离鼎州这么近。


    柯玉有些担心地皱眉开口询问:“那……是不是不去见他也会给他惹麻烦?”


    “现在应该不至于,姜叶气的是我,在她看来,目前晁旌对我来说只是个顺路所以带上帮一把的路人甲,可如果知道我们专门在离开的时候去了穹州找他,就会认为他是我们的朋友。”姜宜年说:“这对他没有好处。”


    柯玉只好接受现实,点了点头。


    姜宜年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开口安慰:“如果你想见他,以后还有机会,你也可以自己去找他。”


    柯玉瞪大了双眼,“我没……”她急得口干舌燥:“我没有想见他,娘子,我没有。”


    姜宜年弯了弯唇,“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姜礼坐在一边看着她们说话,一直没插话。


    接连两天,她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就像一行人里没有她这么个人似的。


    姜宜年觉得挺好,不用尬聊,也不用走过场,反而自在。


    第三天,姜礼好像已经确定了姜宜年对她所知道的姜家秘闻没什么兴趣,没有要问她的任何问题,便大着胆子跟她借书看。


    姜宜年手边有几本书,都是商琮琤担心她路上无聊给她带上的,是些奇闻异事的话本子。


    难得姜礼开口,她全给了出去。


    自此,两人说话的内容基本都是围绕着她们看过的书里故事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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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再主动提起鼎州姜家。


    一开始姜礼还以为姜宜年帮了自己,除过是她主动提出的条件之外,还因为认为她知道更多能拿捏住姜叶的事情。


    但姜宜年好像对姜叶、鼎州姜氏的其他人,亦或是自己这些年来所遭遇的一切都没有兴趣。


    还没她的夫郎给她带上的在路上解闷儿的话本子故事兴趣足。


    至于之前愿意听她说那些,问了那些问题,不过是因为那个时候需要知道。


    姜礼什么事情都会考虑得很深很透,但姜宜年的行为,思维逻辑其实很浅显,没她想得那么复杂,也没有姜叶及她身边的那些人想得那么复杂。


    姜宜年离开后,那些聚众攻击过她的姜氏尊长们,还担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在她们看来,姜宜年不服管教,不给同族人面子,甚至不尊老敬老,简直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话说的那么绝,事情想来也不可能轻易善了。


    她知道那么多事,牵扯了那么多人,丝毫不遮掩地直接在祖宗祠堂里抖落出来,后面或许还有更大的动作。


    虽说她们也是在祖宗面前呈上她行为的不当,不过多是规劝她不要过分宠溺自己的夫郎,她的夫郎,虽然已经嫁到了姜家,但还未生女,怎么说都算是个外人,她们当然无论如何说都不为过。


    可姜宜年本人,当着所有尊长的面揭露了姜叶做的龌龊事,还忤逆长辈,肆无忌惮口不择言……


    桩桩件件,都不像个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


    就像个疯子。


    跟疯子是没有办法讲道理的。


    不少人心里都在后悔,不应该听老太太和姜叶的话,把姜宜年逼急了。


    这个疯女人看起来可能会把整个姜家的所有人都拉下水淹死。


    她做得出来。


    但没想到,姜宜年走了,就像是真的走了,再没有其他打算一样。


    姜宜年启程回嵘城在路上走了半个月的时候,她在姜家发生的一切,才被送到商琮琤手里。


    商琮琤细细看完,内心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欣喜有之,忧虑有之,后怕有之。


    在他垂死挣扎一般的幻想之中,自己是会被姜宜年轻易放弃的。


    他还以为姜宜年身边有了新人。


    哪怕在得知那个叫晁旌的并没有跟她一起去鼎州,而是在穹州就分开了的时候,商琮琤依然担心他们已经互生情愫。


    后来收到了姜宜年的两封信,他终于睡了两个晚上的好觉。


    可没过多久,又开始周而复始一般忧虑起来。


    会不会在信寄出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又遇到了什么人呢?


    姜宜年在写信时说他读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可如果又有什么意外出现了呢?


    商琮琤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根本控制不住。


    可没想到,姜宜年不仅驳回了长辈让她休夫的无理要求,同时,还直接毫不顾忌地在宗族祠堂里扯下了所有人的遮羞布。


    他想,或许她还不习惯与我亲近,只是因为不记得,而不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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