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办公室,许久不见的伏特加就对我露出了八卦的微笑:“山口,你今天又是和波本一起来的?”
我叼着草莓牛奶,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呀。他顺路,就正好送我一下。”
这有什么问题吗?搭个顺风车而已,组织又没规定不许拼车节能减排。
“哦~”伏特加双手交叉抵着下巴,摆出了一副审问我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笑容实在不太正经,“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在恋爱?”
“哈?!”
我被这句话惊得呛住了,一阵疯狂咳嗽之后,才勉强缓过气。我瞪大双眼,震惊地看向伏特加:“伏特加哥!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我和安室……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顶多……顶多算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而已!”
我说的是实话。
虽然我和安室透之间确实发生了一些超出普通同事范畴的事情,比如酒后表白、同床共枕、共度一夜、相约一起日后自首之类的事情,但本质上,我们真的只是纯洁的友谊!
我的目标非常明确且坚定——我要以《鸦与花》中的凛凛花为反面案例,努力克制住自己可能存在的、不理智的心动苗头,把安室透放在和结城辉、宫野明美一样的位置,和他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在我的未来规划里,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一定要拉着他一起去警视厅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伏特加哥,你千万别误会!我们两个真的、真的就只是好朋友啊……不信的话……不信的话,你就去问安室透本人!”
不知怎么,伏特加听到我的否认,声音里竟然透出了一丝遗憾:“唉……山口,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人挺搭的。波本能力强,长得也不错。你嘛,工作认真,想法也多……唉,我还以为我终于发现了咱们组织内部第一对靠谱的办公室恋情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着,不知道在跟谁聊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遗憾迅速转变为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伏特加绝对在计划什么奇怪的事情。上次他看见我写的“最黑麦”新闻稿时,露出的也是这样跃跃欲试的危险笑容。
我赶紧清了清嗓子,决定换个安全又正经的话题,打断他的脑补:“那个……伏特加哥,《潜入黑暗的108种技巧学习座谈会实施方案》我已经写好了,你要不要现在看一眼?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
“哦,那个啊,”伏特加头也没抬,继续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随意地挥了挥手,“座谈会先不着急,放一放,等明年再找机会办吧。”
我:“……?”
之前不是您火急火燎地让我写方案吗?怎么突然又不急了?!这样很打击我的工作积极性啊!
而且我还想搜集你们的犯罪证据呢!
还没等我发出疑问,伏特加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对了,你先准备一下,明天出差,去美国。”
“……啊?哦,好的。”本能地应下之后,我才猛地反应过来,冲着伏特加瞪大了眼睛,“诶?!明天就出发吗?!这么着急?!”
我什么都还没准备啊!护照、签证、行李、攻略……什么都没有提前准备,就这么突然通知我,安排我去出差?
就算我能侥幸买到机票,按时搭上飞机,落地美国之后,身为犯罪组织成员的我,真的不会因为说错话被遣返回日本吗?
“放心,”伏特加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反应,语气轻松地说,“机票、酒店我都已经帮你订好了,签证之类的你也不用担心。”
“……是正规途径吗?”我声音干涩地问。
伏特加理所应当地回答我:“当然不是。”
为什么他能这么坦诚地说出这么罪恶的话啊……他敢说,我真的不敢听,也不敢回答啊!
“伏特加哥,其实我是第一次出国。”我一脸真诚地看向他,试图让自己的目光透过冰冷的墨镜,直达他冷酷的心底,“万一、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我……我怕我回不来啊!”
“放心,波本会和你一起去美国,我刚刚通知他了。我可是体贴下属的好领导啊。”伏特加看着我,脸上又露出了那个微妙的微笑,“唉,我还是觉得波本这个人挺适合你的,山口,这次出差,要把握住机会啊~”
好荡漾的语气。
都说了,我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啦!
我忍住了纠正他的欲望,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他去美国,不会也是去参加相亲联谊活动的吧?”
“当然不是。是朗姆想见他。正好,你们两个一起去,路上有个照应,我也更放心一些。”伏特加顿了顿,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补充道,“美国那边最近挺乱的,治安不太好,万一你人生地不熟的,遇见什么绑架、勒索、或者不小心撞破了什么黑暗交易可怎么办?有波本在要安全一些,有他领着你我也放心一些。”
“……谢谢,伏特加哥,你真好。”
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骨干成员,担心我在美国遇到绑架、勒索、黑暗交易?这些危险的源头难道不就在我身边吗?!
等等,安室透不会要去美国干这些勾当吧?!
·
可能是因为觉得接到紧急出差任务的我需要时间,回家收拾出远门的行李;可能是因为今天真的没什么非我不可的紧急工作;也可能纯粹是为了给我和安室透制造机会,伏特加今天又一次展现了他体恤下属的一面,大手一挥,让我蹭安室透的车提前下班回家。
临走前,他还特意把安室透拉到一边,和他低声说了些什么。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伏特加脸上那荡漾的、仿佛老父亲般的微笑,以及安室透侧脸上那莫名显得有点过于正经和严肃的神情。
真是搞不懂他们,有什么可背着我偷偷说的啊。
走出电梯后,我终于忍不住,装作随意地问:“喂,安室,刚才伏特加哥神神秘秘的,和你说什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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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嗯?没说什么啊。”安室透非常平静地回答,“就是通知我后续的一些工作安排。之后我的人事关系可能会暂时调到美国分部那边一段时间,他让我尽快把手头的一些报销手续都解决掉,以防万一。”
人事关系?不会是员工档案吧?
好吧,我们组织果然非常正规,连人事调动都这么严谨,我就不信别的犯罪组织还会整理罪犯们的员工档案。
报销?他今天明明开的还是平时那辆白色跑车啊。车又没被撞坏,报销什么?这次出差的机票和住宿?
那为什么我不需要报销?!
哦,因为我也没有花钱,都是伏特加替我订的。
不对,我怎么又被他带偏了思路!
“如果只是这种事情,为什么伏特加的表情会那么荡漾啊?!”趁他拉开车门之前,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仰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你骗我,你肯定没和我说实话!”
安室透低头看了看我抓着他胳膊的手,又看向我。他没有立刻挣脱,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手臂微微用力,一下就把我圈进了他的怀里。
我背看着车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上次被他压在沙发上的场景,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起来:“你、你又要——”
“——伏特加说,”安室透打断我的话,他低下头,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让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我的倒影,“他说,山口由纪是个很可爱、也很认真的女孩,这次去美国,机会难得,让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伏特加竟然是这么关心下属感情生活的领导吗?!
“你看一下那边,”安室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低声说,“他正站在窗口看着我们呢。”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抬头望去,果然,在窗户后面,一个熟悉的、戴着墨镜的胖胖身影正站在那里。
发现我看到了他,伏特加哥不仅没有躲开,反而非常得意地、冲着我们这边,高高地举起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都、都是误会!”我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推开安室透,却发现他的手臂箍得很紧,“那你解释清楚就好了啊!就跟他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安室透看着我慌乱的样子,非但没有松开,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微笑。
“因为,我也觉得,”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因为紧张而睁得更大,才慢悠悠地接上,“由纪确实很可爱啊。”
说完,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非常自然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僵在原地,心跳越来越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不会又是亲身示范吧?其……其实,我已经放弃了!”
听了我的回答,安室透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我,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走吧,”他坐进车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回家收拾行李,明天可是要飞很久的。”
“……啊,好!”我终于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