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星从浴室出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梳理着发丝,眼神如猫儿般慵懒。
权至龙斜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嘴角咧得高高的,眼睛都眯成了缝。
屏幕上定格的,是下午仪式上的特写——他为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两人的手指交叠,戒指在阳光下闪烁。
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但每次看,还是忍不住傻笑。
直到听见她的脚步声,他才抬起头。
那双眼睛,立刻定在她身上。
“娜比~老婆~快来。”
他放下手机,拿起吹风机,朝她招手,拖着小奶音,软得不像话。
初星瞥了他一眼,没动。
反而故意放慢了梳头的动作,细白的脖颈扬起,姿态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傲娇。
“等一下,”她说,语气懒懒的,“还没梳通呢。”
权至龙也不催,直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接过她手里的梳子,熟稔的替她梳理发丝,然后打开了吹风机。
温热的风涌出,和着他指尖温柔的拨弄,穿梭在她的发间。
嗡嗡的声响成了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初星舒服的眯起了眼,卸下了端着的架子,身体向后,靠向他。
权至龙感觉到她的重量压过来,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几分。
他把吹风机的档位调低了一些,让风更柔和。
暖风还在吹。
发丝在他的指尖渐渐变得柔顺、蓬松。
镜子里,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一个在吹头发,一个靠着他在发呆。
静谧而温暖。
吹干后,权至龙放下机子,双手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眼睛不经意间扫过梳妆台——她的护肤品,几把梳子,一盏小台灯。然后,他的视线停住了。
不对。少了一样东西。
他眼神一凝,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又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无名指根部反复摩挲。
那根手指上,什么都没有。
“戒指呢?”他问,脸上的线条崩得紧紧的。
初星眼睫都没抬:“洗澡摘下来了啊。戴着洗澡多不方便,水啊沐浴露的,对戒指也不好,睡觉戴着也不舒服,硌得慌。”
“不行。”权至龙的手用力,把她更牢的圈在自己怀里,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固执的说,“要一直戴着。洗澡、睡觉,都不能摘。”
初星终于睁开眼,漂亮的小脸皱在一起:“呀,权至龙!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太夸张了啊!”
她想转过身跟他理论,却被箍得更紧,动弹不得。只好对着镜中的他掰着手指细数:“而且我以后还要工作呢,画画、做设计的时候,戴着戒指多碍事,一不小心刮到画纸或者模型,怎么办?戒指本身也容易磨损啊。怎么可能一直戴着?”
她振振有词,有理有据。
权至龙没说话,沉默的看着镜中她那张因为据理力争而微微发红的脸,看着那张小嘴还在说着什么“不方便”“碍事”“磨损”。
浅褐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阴霾。
他没有反驳,松开了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行李箱。
初星看着他的背影,她忽然在思考自己刚才的语气是不是有点太硬了。他那句话,不过是新婚夜的黏人撒娇,她这么认真反驳做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
却见他蹲在行李箱前,翻找着什么。
几秒后,他站起身,手里握着一条细链朝她走来。
走了没几步,又退了两步,改变方向,走到浴室。
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是她留在洗漱台上的婚戒。
他动作利落的把链子穿过戒指,然后拎着链条的一端,让那枚象征着誓言与束缚的戒指悬在她和他之间。
轻轻晃动。
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有固执,有温柔,也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意。
“用这个。”
“穿起来,戴在脖子上,贴近心脏的地方。”
“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上前一步。
不容拒绝的将项链环过她的脖颈。
手指在她后颈处停留,扣上搭扣。
那枚戒指,此刻躺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贴着皮肤。
也贴着她的心脏。
完成这一切,他双手没有立刻离开,顺着按在她的肩上,微微用力:“这样,总不会不方便工作,也不会弄丢了,对不对?”
初星垂下眼,看着那颗贴在自己心口,随着呼吸起伏的戒指,冰凉的金属渐渐被她的体温焐热。
她本想再“抗争”一下,维护自己那点“自由”,可心脏被这沉甸甸的承诺和他话语里隐秘的脆弱,熨帖得发酸发软。
她撇了撇嘴,假装不服气的嘀咕:“霸道……哪有你这样的……”
权至龙瞧着她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眼底的阴霾散去,重新漾起笑意。
他重新从身后抱住她,亲了下她的后颈,深深吸了口气,嗅着她身上与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气,那香气将他们包裹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就是霸道。说好了一辈子不分开的,戒指就是凭证,人在戒指在,一刻都不准你拿下来。”
他嘴唇又贴近了些,几乎是呢喃着说:
“人是我的,戒指也得在。我要它时时刻刻都贴着你——”
“就像我时时刻刻都贴着你一样。”
最后这句话,如同最温柔的潮水,把初星的心泡的软软的,涨涨的。
她扭过腰,主动环住他,娇嗔的掐了他一下:“知道了……烦人精……一直戴着,人在,戒指在,行了吧?”
权至龙吻她发顶,眼底那抹不安终于被怀中人的体温抚平。
但这份宁静只持续了片刻。
初星突然感到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她的衣摆探入,在腰窝处流连。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了。
变得沉重,变得灼热。
“娜比~”
他的声音变得特别沙哑,一手捧起她的脸,身体更近的贴上来,整个人灼热得快要将她点燃。
“你现在终于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我的权太太了。"
初星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吻得又凶又急。
“别闹了……”她好不容易偏过头,抵着他胸膛喘息,“今天好累,我真的想睡了……”
权至龙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俯身在她耳畔轻咬:“你睡你的…不影响…”
“你这人怎么…”初星气笑了,话未说完权至龙已经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
布料顺着肌肤滑落,微凉的空气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很快被他炙热的身躯覆盖。
他把她压进蓬松的被褥间。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如漩涡,锁住她慌乱的眼眸,鼻尖点了点她的肌肤:“今天是我们新婚夜啊…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在想这一天了。”
初星还在挣扎:“没有…那个…“
权至龙眼底的暗色更深,吻了吻她的眼睑,然后是鼻尖,最后再次覆上她的唇,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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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更深的吻封缄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
换气的间隙,他的唇沿着她的颈线缓缓下滑。
滚烫的吻,落在她颤动的喉咙,落在她凹陷的锁骨,最终停在贴着心口的戒指上。
他吻了吻那枚戒指。
抬起眼,看向她。
那双眸子里水雾弥漫,眼尾红红的,唇瓣带着几分肿。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像是哭唧唧的小狗在讨要什么,可更像是魅惑的狐狸,用最柔软的姿态,勾引着,哄骗着:“就一次…没关系的…娜比…我只想要你…只想你…疼疼我…”
初星想再说些什么。
想说他得寸进尺,想说他太会撒娇,想说自己真的很累。
但下一秒,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滚烫的掌心托起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固执的按着她心口的戒指。
融合的那一刻——
铂金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戒指在她锁骨间不断跳动,像一颗具象化的心脏。
权至龙起初克制得近乎痛苦。额角青筋暴起,汗珠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压抑些,每一次都慢得让人心颤。
可随着身下人无意识的迎合,他掐着她腰肢的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指痕,每一次深入都像要确认什么似的抵到最深处。
“看着我。”他突然命令道,“看着你的丈夫。”
初星雾蒙蒙的视线缓缓聚焦。
她看着他。
看着他痛苦又欢愉的神情,看着他蹙起的眉头,看着他眼底那抹燃烧得几乎要吞噬一切的光。
她看到他下唇处,有一道新鲜的咬痕。
是刚才她留下的。
她浑身发烫。
胸前的戒指随着心跳,一下一下,不断敲击着她的肌肤。
月光渐渐西斜,壁灯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古老的石墙上,随动作变幻出各种的剪影,时而交缠,时而分离,时而又融为一体。
初星抽噎着,指尖陷入他小臂紧实的肌肉中,想推开,又想拉近。
“感觉到了吗?”权至龙握住她胸前晃动的戒指,将它紧紧按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之间,“它在跳…你的心跳…”
初星想说感觉到了,说他疯了,说够了。
下一秒,新一轮的攻势夺走了她所有声音。
只剩下破碎的呼吸,和戒指一下一下敲击肌肤的、永不停歇的触感。
很久很久以后,她缩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模糊。
但朦胧中,她仍能感觉到他的指尖。
在摩挲。
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她胸前的戒指。
仿佛那是比肌肤相亲更深刻的联结。仿佛只要那枚戒指还在,她就永远属于他,他也永远属于她。
她太累了,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没一会,初星似乎又感受到了一个轻柔的吻。
落在胸前。
落在戒指上。
他的声音响起。
“永远不准摘下来。”
初星闭着眼,不耐烦的呼了他一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像只找到最舒服位置的猫,终于心满意足的睡去。
权至龙看着她,又傻笑起来。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裹得更紧了些。
窗外,托斯卡纳的晨光一寸寸的漫进房间,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他闭上眼睛。
怀里是她,心口是她,戒指在她胸前,也在他心口。
什么都不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