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廷先是让江晚絮上了车,然后回头看向墓园。
叶寒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动。
“林舟。”
“顾总。”
林舟立刻撑着伞走了过来。
“告诉墓园的管理处,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叶寒出现在这里。”
林舟愣了一下。
顾彦廷收回视线,“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别让他靠近外婆。”
林舟领命,转身带着四个保镖朝叶寒走去。
此时的叶寒,正站在台阶上盯着顾彦廷的方向。
凭什么?
凭什么顾彦廷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
好你个江晚絮,你以为攀上顾家你就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了?
做梦!
就在这时,林舟带着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叶总。”
林舟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语气却丝毫不客气,“顾总有令,这里不欢迎您。请您立刻离开。”
叶寒冷笑一声,目光阴冷地扫过林舟:“顾彦廷算个什么东西?这墓园是他家开的?我想祭拜谁,轮得到他来管?”
“这墓园是不是顾总家开的,我不知道。”
林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但我知道,如果叶总现在不走,那恐怕……就得让人‘请’您走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四个保镖齐刷刷地往前迈了一步。
叶寒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看了一眼远处已经缓缓启动的迈巴赫,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
顾彦廷,江晚絮!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好,很好。”
叶寒咬牙切齿地点点头,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车内。
江晚絮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顾彦廷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处理好了?”江晚絮轻声问。
顾彦廷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揉捏着,“嗯。”
江晚絮没有说话。
市检察院。
沈曼一脸慌张地站在大门口。
就在二十分钟前,两个胸口别着国徽的工作人员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沈曼同志,关于你在‘晚星科技’专利案以及多起商业贿赂案中的违规行为,我们已经掌握了初步证据。”
“从即日起,请你暂停一切职务,配合组织调查。在调查期间,不得擅自离开本市。”
“什么?!”
沈曼尖叫出声。
“凭什么停我的职?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工作人员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将通知书放在桌上,“请你签字。”
沈曼快气**。
从小到大,自己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冷言冷语地对待过?
也就是遇到江晚絮之后,她才接二连三地开始不顺。
“我不签!”
沈曼也不管那两个工作人员是什么反应,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了阳台上。
她要给梁霁川打个电话,问问他为什么自己会被调查。
她什么时候牵扯到晚星科技的专利案里面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挂断。
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沈曼感觉自己快冒烟了。
梁霁川竟然把她拉黑了?!
那个口口声声说会保她一辈子荣华富贵的男人,在出事的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掉了!
“呵呵……”
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不耐烦地催促,“沈女士,请你配合。”
“配合?!”
沈曼将手机摔在桌上,“想整死我?没那么容易!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她一把推开工作人员,冲到办公桌后的保险柜前,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备用手机。
“你要干什么?”工作人员察觉不对,想要上前阻拦。
沈曼却已经拨通了那个越洋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接通了。
一道慵懒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哪位?”
沈曼咽了咽口水,用近乎绝望的声音喊道:
“我要见梁霁川!立刻!马上!否则,我就把你当年在瑞士洗的那笔钱的账本,发给顾彦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一声轻笑。
那个男人似乎并不生气,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好。”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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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挂断了。
沈曼浑身瘫软地跌坐在椅子上。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联系那个人。
但是她没有退路了。
她只能赌一把。
第二天傍晚。
梁霁川一脸阴沉地走进了一个私人会所。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显然是连夜坐飞机赶回来的。
而在他对面,沈曼一改焦虑慌张的神色,仿佛没有看到梁霁川似的,正优雅地抿着红酒。
梁霁川走上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直接把沈曼打得偏过了头。
“你疯了吗?!”
他咬着牙质问沈曼,“你竟然敢给他打电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害死我?!”
沈曼捂着脸,缓缓转过头。
“我当然知道。”
她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挑衅地看着梁霁川,“我要是不打这个电话,我现在已经在审讯室里了!梁霁川,你既然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你……”
梁霁川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欧洲躲得好好的,就是为了避开顾彦廷的锋芒,也是为了不被那个大人物当枪使。
可她万万没想到,沈曼竟然跟那个人有联系!
“行了,别在这跟我演戏了。”
沈曼放下酒杯,抽出一张纸巾擦掉嘴角的血丝,“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保住我!检察院那边,你去摆平。还有顾彦廷,你想办法让他停手!”
“你当我是神仙吗?”
梁霁川咬牙切齿,“江晚絮外婆刚死,他正愁没地方撒气呢,你让我去摆平他?”
“那我不管。”
沈曼摊了摊手,“反正我只有这一条命。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把你也拖下水。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梁霁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
梁霁川闭了闭眼,“检察院那边,我会找人运作,先把程序拖住。但是顾彦廷……”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既然他不想让我们好过,那就给他找点麻烦。”
“你想干什么?”沈曼问。
梁霁川冷笑一声,“她在乎的,可不止是亲人,还有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