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总是感性的。
或许是最近积压下来的压力,或许是刚才遇到鬼王彪的惊慌,此时此刻,娄晓娥就跟忘了情一般,疯狂地向陈向东索取着爱。
甚至当着女仆小丽的面,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乱动起来。
小丽年纪比起娄晓娥都要小上不少,看到这一幕,小脸忍不住一阵泛红,自觉地退到了房间里,关上门。
见此,陈向东也放开来,将窗帘拉上后,重演了一场当初在轧钢厂办公室的场景。
小房间里,小丽轻轻捂住陈念北的耳朵,脸色却通红,双腿忍不住地夹紧。
一直到一个小时后,办公室里的那张床上,娄晓娥气喘吁吁地躺在陈向东怀里,双眼好似有万千柔水。
陈向东摸着她的头发,温声开口。
“黑道这边的,我已经给你处理完了,估计明天,14K那边会给你送8万8的钱过来。以后每3个月,我给你一瓶水,你卖给对方,他们也给你8万8。”
娄晓娥疑惑开口,声音还很是娇柔。
“一瓶水?”
“这个你不用管,就是当初你喝了之后身体素质变好的水。”
娄晓娥立马瞪大双眼。
“这种东西你还有?”
“有啊,不过每3个月你只能给14K一瓶,售价8万8,能换来各方面14K对你的帮助。”
娄晓娥摇了摇头,语气很是坚决。
“向东,这样的东西卖8万8实在是太亏了,你交给我吧,别给14K,我能卖出超越百倍的价钱。”
对于这种神奇的液体,娄晓娥还以为陈向东没有了。
当初陈向东让自己喝的时候,说是国外研发的激发人体潜能的高级药水。
但等着她来到香江,混入一些上层圈子,才发现,按照现如今的生产力,根本不可能生产出这种东西来。
因此,她就当这些是陈向东通过一些隐秘渠道弄来的,极其珍贵,故意说那些来骗自己。
结果,这么珍贵的东西,要用那么低的价格卖给14K。
陈向东摇了摇头。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每个月给你几瓶,但是你只能拿给自己的人用,不能往外卖。因为这个东西,我在其他地方也有市场。”
娄晓娥的眼睛变得更加震惊了。
每个月还能多给几瓶?其他地方也还在卖?
这种水的恐怖之处娄晓娥心里是清楚的,看这副架势,陈向东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不过转念一想,自从自己认识陈向东之后,陈向东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她的男人就是这样无所不能。
娄晓娥乖乖点头。
“好的,我一切都听向东的。”
她心里清楚,陈向东将这样神奇的药水卖给十四K,并不是图那8万8,而是图十四K的庞大关系网。
她娄晓娥因为这个而与十四K有了密不可分的绑定关系,今后做什么生意都会顺风顺水的。
又温存了一阵子后,陈向东和娄晓娥聊到了工作相关。
陈向东安排娄晓娥在1964年要尽可能地扩充手里的资金,迎接明年的银行金融危机。
到那时,如果手里有充分资金的话,可以成为戳破泡沫的那个人,乃至于做空杠杆。
当然,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在安排娄晓娥怎么做而已。
对于塑胶花这个行业,陈向东也给出了一些建议,甚至当场就画了一些塑胶玩具、手工饰品的草图。
这些东西放在后世,那就是2元店里面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路边货。
但放在现在却十分新颖。
同时又提醒了娄晓娥,哪些方向可以去尝试展开进展。
比如晶体管收音机、电子表等等。
这些行业都是未来的大蓝海,都是一颗又一颗冉冉升起来的星星。
同样,他又强调了,如果想要自己去投资的话,某些传统行业千万不要去投资。
就比如一些手工纺织业。
说完了这一堆后,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陈向东用按摩手法将娄晓娥哄睡着,最后在其额头上亲了一口,消失在香江。
也就在陈向东刚离开香江的这一刻,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工地。
“刘老哥,你仔细想想嘛,有什么好怕的?现在距离上班可还有3个钟头呢,偷偷摸摸带一点存着,又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岗亭里,刘海中听着田大牛的劝说,眼睛反射着幸福3号煤炉微弱的火光。
“这种事情,可是倒卖国家财产,抓到了,挨处分还好,重一点就得没工作。”
田大牛把嘴一撇,很是不以为然。
“谁能抓到我们?那些个保卫科的,一天到晚懒得要死。刚开始还好,可能会到工地里转一圈。现在有我们在这,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跑工地里一趟。”
他说着,又凑近刘海中几分,眼底全是贪婪。
“那些个螺纹钢,还有那些废料,都是成吨成吨的摆在工地上。我们偷摸拿个一两斤,谁能发现得了呢,而这一两斤算下来,可就是差不多我们一天的工钱了。”
这话听到刘海中耳中,让这些天来逐渐瘦下来的往日胖子不禁动容。
偷一点点钢材去卖,就能卖到一天的工钱。
要是每天都偷一点,那他一个月的工资不就有60来块了?
60块,虽然比不得往日七级工的辉煌,但也比得罪了陈向东那一阵子的工钱高了。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笔钱,他就能三天两头吃到炒鸡蛋了。
可是,这风险实在是太高了。
见到刘海中还在犹豫,田大牛有些不耐烦了。
他本来是不想喊刘海中一起的,毕竟能自己偷偷摸摸赚钱,谁乐意拉上别人呢?
但刘海中又和他一起上班,要是自己想偷偷摸摸干点啥,必定被发现。
所以一番深思熟虑下,还是打算拉上刘海中。
“我说刘海中,咱一个老爷们,能不能争点气?怕这怕那的,你干什么能成事?我可是听说了,就因为你工资只有二三十块,你二儿子可都不认你了,跑去认别人当爹。”
一提到刘光天,刘海中立马火气往上涌。
“那该死的不孝子,你不要再给我提他。”
田大牛满意一笑。
“那你干不干?”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