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抽噎着把今天的事都说了一遍,“姐姐……我好累。”
时若妗把脸埋在时若媗怀里,声音闷闷的。
其实今天除了陆景丞那件事就没有别的了,她和陆勋礼说那些,也可能是因为心里积压的情绪太多了。
她又坐直身体,“姐姐,其实我觉得那件事情和许幸欢有关,只有她整天把我当成眼中钉。”
时若媗眉头微蹙,“你觉得是她?是有什么原因吗?”
时若妗摇摇头,眼神里带着思索,“没有具体的证据……只是一种感觉,能这样针对我的也就只有许幸欢了。”
“不过今天那两个佣人确实没有下毒的机会,如果是许幸欢做的,那她用的是什么方法呢?”
女孩眉头都拧得很紧。
时若媗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好了,既然暂时想不通,那我们就不想了,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女孩杏眸一亮,“好!我已经有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吃姐姐做的饭啦,想念!”
姐妹两个一块儿去了厨房。
*
陆勋宴傍晚回到家里,还没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灯都关着,那女人不在家?
他步伐明显加快了不少。
结果进去之后发现时若媗真的不在。
他下意识地就给时若媗打了一通电话,同时快步往外走。
虽然他不知道她在哪儿,但他得找她。
时若媗很快就接了。
“喂?”
“你去哪儿了。”
陆勋宴急忙开口。
“哦,忘了跟你说了,今天晚上我和我妹妹睡,明天我就回去了,你不要来打扰我。”
嘟的一声,那头就把电话挂断了。
陆勋宴停住脚步,他蹙了蹙眉。
时若妗怎么又找他老婆睡觉去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她关在老宅算了。
一放出来就跟他抢老婆。
偏偏他还没有办法反驳,不然老婆会生气。
她最好在他老婆面前说说自己的好话。
*
公寓内。
时若妗看到姐姐挂了电话,突然想到了白天的事情。
“姐姐,今天如果不是陆勋宴帮我说话,我可能都要被关在老宅了,感觉他这大半年来变化挺多的。”
“如果姐姐你想在国内的话,那小芙芙怎么办?”
“我还没有想好,如果我真的要在这边发展的话,我又舍不得女儿。”
“但是我要是出国了,也会担心你。”
时若媗继续说:“不急,现在还没有离成婚呢。”
时若妗抿抿嘴,正要说话就发现姐姐的手机又响了。
小姑娘坐在一边歪着头看着姐姐接电话,姐姐现在好忙。
时若媗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愣了一下,“你也回国了?”
“好吧,我把地址发给你,只不过我妹妹也在这里,你吃完饭就赶紧回学校。”
时若妗隐约听到那头有一道男声说:“收到!”
时若媗一挂断电话,女孩毛茸茸的脑袋瓜就凑了过来。
“姐姐,是谁打的电话呀?”
“还记得之前咱俩去吃饭,找我要微信的那个吗?说来话长,我在国外的时候他一直陪着我去产检的。”
不到半个小时,门铃声就响了。
“妗妗,去开门。”
时若媗还在洗菜。
小姑娘拉拉姐姐胳膊,“姐姐你去,我不认识他,我来洗菜!”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呀,整天都在想什么。”
她话是这么说,但还是用围裙擦了擦手去开门了。
时若媗走到门口以为是严泽善,结果一开门就看到竟然是陆勋宴。
“你怎么来了?”
时若媗下意识地想拦住他,结果男人反而挤了进来,大摇大摆的就往客厅走。
“来找我老婆。”
陆勋宴说完之后还在时若媗脸颊处亲了下。
“谢谢老婆给我开门,奖励老婆一个亲亲。”
时若媗手直接扇了过去,陆勋宴躲得快,那巴掌最后落在了他肩膀上。
“老婆有劲晚上用。”
陆勋宴说完之后就钻进了厨房,防止自己又挨揍。
“做什么好吃的了。”
陆勋宴进去之后就看到了在那里洗菜的时若妗。
他直接把女孩提溜起来。
时若妗吓得惊呼了一声。
时若媗想也没想就冲进厨房,“怎么了妗妗!”
然后她就看见陆勋宴把时若妗提到一边,然后一副很神气的样子,“不要在我老婆面前刷好感度,我来帮我老婆。”
时若妗气得跺了下脚,“讲道理吗你?到底是谁在刷好感度?”
时若媗无奈,“妗妗你去歇会儿吧,他愿意干就让他干。”
时若妗出去之后,时若媗走过去看了眼锅里的菜,“你什么时候走?”
陆勋宴不敢置信回头,“老婆,你都不留我吃饭的吗?”
他刚问完,就听到门外的门铃又响了。
“你点外卖了?”
他问。
时若媗突然顿了下。
她把严泽善要来的事情忘了。
陆勋宴突然过来,两个人碰到一起……
这个家会不会炸??
陆勋宴正要走去开门,时若媗直接拉住他手。
男人回头勾唇看她,“老婆你干嘛拉我小手。”
时若媗:……
“你先别出去,去洗手间洗洗手,然后再出来吃饭。”
时若媗难得这样温柔说话,陆勋宴自然答应了。
“好,老公去洗手,等我。”
他直接就朝着洗手间去就。
这会儿外面的门也开了,时若妗刚给严泽善开门。
时若媗快步往门口走,“泽善,今天应该不能留你吃饭了。”
严泽善歪头倚着门框,“为什么啊?姐姐,刚刚还说我可以来蹭饭的。”
他表情有点委屈,“姐姐,今天我饿一天肚子了。”
时若媗抿唇,“下次请你,下次一定。”
她还没关上门呢,陆勋宴闻着味儿就来了。
他慢条斯理地直奔门口而来,“老婆,我就知道你不会突然对我这么温柔。”
他直接从后面搂住了时若媗的腰,“Honey,你真不乖。”
时若媗想挣脱开陆勋宴的手,偏偏这男人搂得很紧。
“这就是那个弟弟?”
陆勋宴说后面那两个字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
严泽善拉住时若媗手腕,“姐姐,你看你死去的老公好凶呀,我们把它超度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