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妗想从他腿上下去,可男人怎么可能放她走。
他唇贴着女孩耳垂,“妗妗,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对么。”
“女孩像你,一定很漂亮。”
自从经历了上次流产的事情后,陆勋礼没跟她提过怀孕的事,甚至还有主动的去避孕。
时若妗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虽然陆夫人老是让她喝补药。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没问题,陆先生也一样。
只是两人都没急着要。
时若妗没有回应,只是轻声问他,“陆先生想要孩子了吗?”
“也不是想要孩子。”
他抱着她,鼻间满是女孩的香气,“只是觉得和你有个孩子会很好,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也不急。”
陆勋礼说完之后就没有再强调要孩子的事情了,只是将女孩抱在怀里吻她,随后抓着她的手落在自己的睡袍上。
“乖,妗妗。”
时若妗耳尖有些烫,她还没有主动去解过男人的睡袍。
女孩闭了闭眼,又听到男人在她耳畔低语。
“妗妗。”
他鼻息扫过女孩锁骨,“回答我,你在谁的怀里。”
今晚的男人似乎占有欲格外的强。
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的吻也格外的温柔,抱她的时候男人依旧收紧手,就好像在车上时那样,仿佛真的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在您……”
“我是谁。”
“陆勋礼……老公……”
*
陆勋宴坐在车里。
他打开手机,将屏幕上时间调到了时若妗单独在车上的时候,然后播放了车内的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时若妗的声音,可没多久,他听到时若妗接起电话。
也听到了她对着手机屏幕说的那一声姐姐。
男人握紧了手机。
他就知道。
时若媗绝对不会忘了她这个妹妹。
她一定会联系时若妗。
果然这个时若妗一直骗他。
录音里传来了那道熟悉的女声时,陆勋宴身体都微微紧绷。
他又继续往下听。
就听到了时若妗的话,对话里,时若妗表达的意思好像确实是她很久没有和时若媗联系。
他将那段录音听了好几遍。
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
但是里面有一段对话,他没有听懂。
有点疼和可爱说的是什么?
陆勋宴眯起眸子,时若媗是不是瞒了自己什么事儿?
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陆勋宴几乎动用了一切关系去查,也没有查到。
现在江美嫣把孩子生下来了,她肯定更不愿意回来了。
但既然已经抓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他更不能放手了。
*
陆勋礼的别墅。
夜里,女孩刚爬到床边想下床,就被男人握住小腿拉了回来。
“去哪儿。”
女孩声音几乎要染上哭腔,“陆先生……您明天还要工作,要……要早点睡觉……还有注意身体……”
陆勋礼低低的笑着,“觉得我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
时若妗用力摇摇头,“不……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没听,又将她按进怀里亲。
…
时若妗近乎一晚上都没能好好休息。
她第二天睁眼就已经是中午了。
今天不是休息日,上午甚至还满课!
女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拿过自己的手机,就看到陆勋礼给她留了言。
【帮你请假了,好好睡会儿。】
时若妗拧眉,还不都是怪他。
不然她明明可以正常去上课的。
女孩穿好衣服下楼,就看到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
“太太,您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时若妗点点头,她肚子还真的饿了,一点力气没有。
结果她刚洗完脸,就看到陆勋宴来了。
他把这跟当自己家一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时若妗走过去,“你干嘛又来了?”
陆勋宴扫她一眼,“我老婆联系你了吗?”
什么你老婆不你老婆的……
时若妗没再看他,“你现在从隔一天问一遍,变成每天都问一遍了是吗?”
陆勋宴轻嗤了一声。
时若妗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就好像他真的发现她在撒谎了一样。
“你问完了可以走了吧?”
“不走。”
陆勋宴喊了声阿姨,“我也要吃饭。”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时若妗。
瞒了他那么久,他都已经独守空房好多个月了。
时若妗拧眉,连忙拉住阿姨,“不要给他做,你自己没有家吗……你回你家去吃。”
陆勋宴不以为然,“老婆都走了还算什么家,要不小嫂子,你帮我把你姐叫回来,我给你当牛做马?”
旁边的保姆都已经习惯了二少动不动就来这里要人,所以也知道他不会再伤害太太。
但是也不免在心里感慨,这姐妹两个还都挺厉害的,姐姐能把一向风流的二少拿捏住,妹妹也能让大少爷喜欢。
时若妗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得说不出话。
她怎么可能把姐姐叫回来?
姐姐好不容易才逃离这个泥潭,开始了新生活。
她索性不再理他,自己坐到餐桌前,陆勋宴也不客气,径直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你!”
时若妗瞪他。
“怎么,我哥没教过你要跟小叔子好好相处?”
时若妗气的脸都有些红了,“没教过,陆先生只让我离你远一点。”
“那就是我哥的不对了。”
女孩想到什么,抬起头看着他说:“你还找我姐做什么?昨天我都听说了,那个女人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不去看自己孩子吗。”
她说完这话之后,却发现陆勋宴好像完全没听见一样。
时若妗索性也闷头吃早饭了,真不明白这男人怎么想的。
*
陆勋宴下午去了医院。
陆母白天没事的时候就在医院看看孩子,当然这孩子是不可能给江美嫣看一眼的。
江美嫣躺在病床上,心里急得不行,一天一夜过去了,她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孩子,甚至不知道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因为陆家提前跟医生打过招呼,所以生产结束之后都没有人告诉她。
她本来想去医院提前检查一下的,但是陆母将她看的很紧,她几乎都没有机会出门,更别说去医院检查了。
还好那个人联系过她,发生什么紧急情况对方可以在外面接应。
总之她是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被送走的。
因为见不到自己的孩子,江美嫣心情也非常暴躁,陆家给她请了护工,她就对着护工发脾气。
就在江美嫣不知道多少次骂护工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
她立马看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了陆勋宴和陆母。
“二少……”
江美嫣又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可她刚刚的表情实在是太过狰狞,所以现在看起来反而让人觉得扭曲和丑陋。
陆勋宴走到她面前,“我会给你打一笔钱,明天就让人送你去国外生活,当初你非要生下这个孩子,这个条件也是你自己答应的。”
病床上的女人突然就开始抹眼泪,“陆夫人,可是孩子还那么小,他现在也记不住我这个母亲的,就让我再多陪他一段时间吧,在他记事之前再让我走不行吗?”
“不行。”
陆母虽然想留下这个孩子,但是也没打算给自己留后患,“孩子我会照顾好,不需要你来操心,少在我面前耍那些小心思。”
江美嫣脸白了白。
她哪里甘心就这么走掉呢。
不行,她得联系那个人。
她不能就这么被送出国。
江美嫣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怨毒和不甘,声音也装作哽咽,“我……我知道了,那能不能让我最后看一眼孩子?”
“就一眼……求您了陆夫人。”
陆母审视地看着她,她冷淡地开口,“看一眼可以,但只能远远看一眼,更不要抱着那些不该有的幻想。”
“好,谢谢陆夫人!”
陆勋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他忍不住开口,“没有必要让她看,既然以后她跟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那还有什么好看的?”
陆母摇了摇头,“算了,就让她看一眼,她毕竟是这孩子的母亲,也算是做个了断。”
江美嫣看到孩子的时候,眼神里都有些贪婪,母爱倒是很少。
她不停的在心里想,这是她的筹码,是她跟陆家谈判的本钱,她绝不能就这么拱手让人。
陆勋宴的那个妻子都走了,只要自己坚持下去,不就能替代她的位置了吗!
陆勋宴站在一旁,目光冷淡地扫过保温箱里的孩子,他对这个孩子生不起一丝感情。
保温箱里的婴儿皮肤有些黑,脸上更是皱巴巴的,眼睛算不上大,厚嘴唇塌鼻梁。
就连陆母当时也觉得这孩子和自己儿子不太像。
不过江美嫣样貌一般,所以陆母想着也可能是随母亲了。
陆勋宴突然想到什么,是不是应该再做一次亲子鉴定?
说不准之前的亲子鉴定不准确呢?
这个念头一起,就在陆勋宴心里扎了根。
他本就厌恶江美嫣,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更是毫无期待,甚至觉得是个甩不掉的麻烦。
江美嫣这样的女人,为了攀附陆家,什么事做不出来?
当初的亲子鉴定被动过手脚,也不是不可能。
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打算待会让自己的助理去重新给自己和这孩子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