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只震惊了两秒。
“我懂了!”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你小姨找的小白脸,是你!!”
“若媗,你找了就找了呀,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嘛!”
姜小姐一副我懂的表情,“你还藏着掖着的,咱们女人还年轻嘛,找个小鲜肉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她上下打量着陆勋宴,“确实不错哦。”
“小弟弟,她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你还有没有跟你姿色相当的兄弟?”
“体力比你强的也行!”
陆勋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时若媗愣了一下,看着陆勋宴那副强忍着怒气的样子,她莫名的有点心虚。
“姜小姐,你误会了……”
姜小姐对着她挤了挤眼睛。
“理解理解,谁不喜欢年轻好看的?”
“你是真的误会了。”
时若媗抿了抿嘴,“他……真是我丈夫。”
陆勋宴黑脸补充,“领了证合法的那种。”
这下轮到姜小姐尴尬了,“那你们干嘛骗我呀?”
陆勋宴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时若媗。
她自己骗的,自己解释去吧!
“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们一开始不想把结婚的事情说出去的,不好意思啊。”
姜小姐也没计较,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也不是很熟,时若媗不说是很正常的。
“行行行,原谅你啦。”
姜小姐眉梢扬了扬,“所以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看着陆勋宴,“你有没有什么好兄弟,像你一样的!”
陆勋宴轻嗤,“有啊。”
时若媗皱眉看了他一眼,这男人又要干嘛?
“姜小姐,你别听他……”
她声音直接被男人打断,“我有一个亲哥哥,他叫陆勋礼,你看你感兴趣不?”
姜小姐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陆……陆勋礼……
“是陆氏集团的……”
“没错。”
姜小姐脸一白,“是不是又诓我呢……若媗……你老公……是陆勋礼的……”
陆勋宴已经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他补了她要说的那两个字。
“弟弟。”
“陆……陆家二少?!”
姜小姐的声音都变调了,看向时若媗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刚刚……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
说陆家二少是小白脸?小鲜肉?
还问他一个月多少钱……有没有兄弟……
完了完了,她爸要是知道她得罪了陆家的人,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对……对不起!陆二少!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胡说八道!”
姜小姐立刻站起身,哪还有刚才半点调侃八卦的样子。
陆勋宴没说话。
时若媗看着姜小姐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姜小姐刚才口无遮拦,但也确实是误会,而且人家之前还热心帮了她忙。
“姜小姐,没事的,你别紧张。”
她出言安抚,同时看了一眼陆勋宴,示意他差不多得了。
陆勋宴搂了搂女人的腰,这才心情不错的开口:“我大人有大量。”
“谢谢陆二少!”
姜小姐松了一口气。
姜小姐没待多久就走了,怕打扰到这夫妻俩。
时若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他:“你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
陆勋宴又哼了声,“看见我就一顿质问,怎么不见你说想我?”
“我们早上不是还见过?”
“现在又不是早上。”
时若媗挣脱他的手起身,“你要在这待着你待着吧,我想回去睡一觉。”
男人意味深长地问:“要跟我一块儿睡吗?”
“就是没有你,我才能好好睡觉。”
陆勋宴跟在她屁股后面,“大白天的睡什么。”
“晚上你让我好好睡吗?”
她已经走到咖啡厅外面了。
陆勋宴心情愉悦的跟在她后面,却被咖啡厅的店员叫住。
“先生您还没付钱!”
男人被叫住,周围的客人都看着他。
他愣了下,“我付什么钱,我又没喝。”
陆勋宴眼瞅着女人已经上了她自己的车,时若媗没付钱?
“我刚刚都听到了,你是那位女士的丈夫,她没付就您来付,先生跟我来这边吧。”
他想让时若媗等自己一会儿,结果那女人都已经开了车走了,他还得留下来付钱。
陆勋宴付完钱,黑着脸走出咖啡厅,时若媗的车早已不见踪影。
狼心狗肺的女人。
气得陆勋宴拿出手机给她转了一百万。
【喝不起咖啡早说,下次自己付!】
…
时若媗到家之后才看手机。
她毫不犹豫的领了,随后打了谢谢两个字。
时若媗把手机放在床头,自己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她躺着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妹妹的事。
女人在纠结,这件事要不要直接告诉妗妗?
但现在还不知道陆勋礼的目的,她怕直接说太鲁莽了。
再等等吧,说不准还能查到什么。
*
陆家老宅。
钟恬和她的父母都来了。
陆母面色十分的冷淡。
“干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我只是太喜欢阿礼了,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她满脸都是泪水,钟父钟母也是一脸恳切地赔着不是。
换作从前,陆母或许还会念及旧情和两家交情,心生几分不忍。
但这次不同。
证据清清楚楚地摆在了陆夫人面前,虽然她谈不上多么喜欢时若妗,但那是她亲自选的儿媳,自然也不可能任由外人欺负。
钟恬这次做得未免太过分了。
“喜欢就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害无骨人?就能联合旁人算计到我们陆家头上,甚至还把脏水泼到我们陆家的媳妇身上?”
“你的喜欢,我们家阿礼可受不起!”
“干妈,那些都是时若妗的父母自作主张,我……我只是……”
钟恬还想狡辩,可陆母根本就不打算听。
陆母打断她,眼神锐利,“钟恬,我自问这些年待你不薄。”
“还有你们钟家,得到了陆家多少的好处,如今还不满足吗!”
钟父见状,硬着头皮开口,“陆夫人,是我们管教无方,恬恬她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陆母摆了摆手,“你的那些话,我不想听,这件事最终怎么处理还是由阿礼决定,你们可以去找他。”
钟父神色一僵,以陆勋礼的行事风格,可不是轻描淡写的道歉就能了事的。
“管家送客,以后钟家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必再放进来。”
这句话等同于彻底断了两家的联系。
*
陆氏。
陆勋礼坐在办公桌旁,陆勋宴吊儿郎当地仰躺在沙发上。
“哥,我纳闷一件事。”
陆勋礼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样子,他头也没抬,“说。”
“你可别不高兴啊,时若妗不是怀孕了吗?到底是因为什么流产的啊?”
陆勋礼停下工作。
“你问这件事做什么?”
陆勋宴无辜的摊摊手,“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还是说没有我知道的那么简单?”
陆勋礼眼底的温度收了些,“你没别的事就可以走了。”
陆勋宴看见大哥这个态度,也没敢再卖关子。
“切,我本来还有事要跟你说呢,你赶我走会后悔的。”
男人听见陆勋宴的话,眼里多了些审视,“你到底要说什么。”
陆勋宴从沙发上坐直,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哥,你让人换过时若妗在医院的档案是不是?”
这一次,陆勋礼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陆勋宴。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你又是听谁说的?”
陆勋宴没把时若媗供出来。
“这你别管。”
他难得硬气地顶了回去。
陆勋礼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慌张,“我不管你是从谁那里得知的,我不希望那个人乱说话。”
“你知道我不喜欢什么。”
陆勋宴蹙了蹙眉,“所以流产的原因真的不简单?”
“是被人害的吗?你身边的人?许幸欢?”
男人见陆勋宴一直问,总算沉声回应,“是我的原因。”
“你的原因?什么意思?”
“大哥你不会质量不好吧?”
陆勋礼冷冷睨了一眼陆勋宴,陆勋宴只好憋了回去。
“那你那样一说我肯定会往这方面想啊,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陆勋礼还是没回答他。
陆勋宴索性也不问了,“不说拉倒,不过……大哥,你是不是还挺喜欢时若妗的。”
男人淡淡道:“喜不喜欢没那么重要。”
“哦。”
陆勋宴觉得他没趣,“不过我倒是挺喜欢时若媗的,那女人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我都快成舔狗了,她还不搭理我。”
“结婚好像也挺好的。”
陆勋礼见陆勋宴自顾自的说着,一时间也有些出神。
他看着弟弟罕见的说喜欢一个女人,就想到了他刚刚问自己的问题。
他喜欢时若妗吗,那只是个小姑娘,性格脾气像个孩子。
他就算一定要说一个理想型,也不会是那样稚嫩的女孩儿。
可偏偏那小姑娘能够牵动他的情绪,而且一想到她可能有离开的念头,他心底就会涌起不悦和类似占有欲的情绪。
陆勋礼揉了揉眉心,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他最初设想的婚姻模式,也不符合他对自己伴侣的预期。
可情感上呢。
男人思绪被打断。
“哥,当初幸亏她们搞错了,你别不承认,你应该也挺喜欢时若妗的吧。”
陆勋宴可没见他对别人有什么耐心。
“大哥虽然平时你比我沉稳,但有些事情上你可比不过我,你悠着点少伤人家小姑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