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O.W.Ls考试前的最后冲刺阶段,西瑟大概是整个五年级里心态最平和的一个。一来,这场考试不像她正在布局的未来战争,即便考砸了,也不至于危及性命;二来,她前世经历过高考的淬炼,如今心理年龄已逾三十,早过了为一场考试惶惶不可终日的年纪。
相比之下,麦格教授才是真正为她着急的人。自从上次就业咨询她建议西瑟向斯内普寻求推荐以后,麦格便认定斯内普无意提供任何帮助,不仅如此,林紧考试他竟仍没有暂停西瑟的地窖禁闭,“挤占”了西瑟复习魔咒、变形、草药等必修科目的宝贵时间。为此,麦格私下与斯内普有过一番激烈争执,只是西瑟对此一无所知。
但她能敏锐地察觉到,斯内普近来布置的禁闭任务发生了变化:大量实操练习都落在考试范围内,虽然这对她而言有点过于轻松;他还会冷不丁抽问一些理论要点,或是让她用如尼文抄写、阅读文献。西瑟意识到,这或许是他某种别扭的“复习指导”。
考试的日子,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节奏中到来了。
当主考官们出现在门厅时,西瑟的目光在那位矮小驼背、皱纹如蛛网的玛奇班教授身上停留了片刻。她洪亮的嗓门和对乌姆里奇毫不客气的态度,让西瑟想起圣芒戈病房里那位脊背挺直的隆巴顿夫人——据纳威偶尔提及,这两位老夫人是旧识,而且她以前还监考过邓布利多的变形学和魔咒学。
终于,考试的日子到了。为期两周的O.W.Ls风暴正式席卷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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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考的是魔咒学。
上午的理论考试,礼堂里只闻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西瑟目光沉静地浏览试卷,题目对她而言清晰而简单。她书写工整,逻辑严密,甚至在论述“快乐咒的魔力波动模型”时,额外标注了两种常见错误发音可能导致的效果偏差。时间刚过半,她便已检查完毕,将试卷整齐叠好,目光投向窗外——思绪早已飘向更远的地方,比如再次分析下周D.A.去魔法部的行动。
晚间的实践考试接踵而至。
“瓦特小姐,请让这支羽毛笔跳一段舞。”托福迪教授和蔼地说道。
西瑟点头,魔杖尖以稳定优美的弧度轻轻一点:“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羽毛笔应声而起,并非简单飘浮,而是在空中划出精准的三拍子圆弧,轻盈起伏,仿佛真有无声的音乐流淌。最后,随着西瑟一个微不可察的手腕翻转,它甚至优雅地“鞠躬”谢幕。
“非常出色的控制力!”托福迪教授赞叹着在记录表上打了个勾,“接下来,请将这个线轴变形,并尝试用它打开那把小锁。”
西瑟深吸一口气,魔杖轻旋,低声念咒。线轴泛起金属光泽,形态随之拉伸、扭转......随即精准插入锁孔,“咔哒”一声,锁簧弹开。整个过程中,她的手腕稳如磐石,呼吸平稳,魔杖尖端没有丝毫颤抖。
在考官毫不吝啬的赞扬中,西瑟从容完成了考试。她微微一笑,礼貌致谢,随后安静地离开了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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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变形术理论考试,一如既往地顺利。在实践考试上,当玛奇班教授要求她让那只甲虫消失时,西瑟看了那惊慌乱爬的小东西一眼,魔杖尖稳定地悬停在目标上方三英寸处,闭眼半秒,在脑海中精准复现关于“存在本质剥离”的能量流向图示。
“消失不见。”
咒语声调平稳,魔力输出如同经过精密校准的溪流。甲虫没有发出“噗”的轻响,而是像被一块无形的橡皮从现实画卷中静静擦除,没留下半点甲壳碎屑或魔力涟漪。
“教科书级别的范例。”玛奇班教授从厚厚的镜片后投来锐利的一瞥,声音洪亮得让礼堂另一端的人都回过头,“控制力惊人,瓦特小姐。”
“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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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三天的草药学考试。西瑟戴着龙皮手套,用小银刀精准地削去毒牙天竺葵坏死叶脉的动作,让一旁的斯普劳特教授频频点头。
当考官要求处理巴波块茎的脓液时,她甚至没用标准钳具——而是用了一个巧妙的悬浮咒配合玻璃导管,让那恶臭、腐蚀性极强的粘液一滴未溅地流入收集瓶。
“你对毒性物质的忌惮,更像魔药师。”那位陌生考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每个步骤。
“有效防护是精确操作的前提,先生。”西瑟头也不抬,用镇静的语气回答,同时已经将用于中和脓液毒性的银粉均匀撒入下一份样本——这个步骤甚至不在O.W.Ls大纲内,却是高阶解毒剂制备的关键预处理。
“精确,且富有远见。”陌生考官在记录表上快速写下评语,低声对身旁的玛奇班教授道,“她处理危险材料的方式,已经跳出了课本,带上了真正研究者的审慎与创意。”
玛奇班教授洪亮的嗓门立刻在温室内回荡起来:“听见了吗,波莫娜?这孩子脑子里装的不光是考试大纲!好苗子就得这么打磨!”
斯普劳特教授圆圆的脸上绽开温和而了然的笑容,她的声音比玛奇班柔和许多,却带着同样坚实的赞许:
“哦,我一点也不意外,玛奇班。瓦特小姐一直很清楚,植物既是生命,也是材料——而对待材料,她总有办法让它们‘各尽其用’。”她朝西瑟的方向眨了眨眼,“毕竟,我们温室的草药,和地窖的魔药,偶尔也是要互通有无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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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考试,当托福迪教授喊到西瑟的名字时,他镜片后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啊,瓦特小姐!”他颤巍巍地翻开记录册,“我记得你......魔咒考试时那支跳着完美华尔兹的羽毛笔,真是精妙的控制!让我们看看你在防御术上的表现......”
“请演示破解咒,目标是你面前的这只发条蜘蛛。”托福迪教授指了指桌上那只正咔哒作响、快速爬行的金属模型。
“咒立停!”西瑟的咒语光芒细如银针,却精准地刺入蜘蛛关节处的魔力节点。蜘蛛没有炸开或倒飞,而是仿佛突然断了发条,所有腿节在同一秒僵直,然后哗啦一声散成无害的零件。
“精准的节点打击!”托福迪教授凑近看了看那堆零件,点了点头。
后续的障碍咒也如出一辙。淡金色光芒薄如蝉翼,却恰好出现在假人攻击模型的手腕、脚踝处,通过巧劲使其失衡而非硬扛。
“你的咒语......”托福迪教授挠了挠稀疏的头发,似乎在斟酌用词,“极具智慧,瓦特小姐。你选择了最省力、最有效率的方式,这很......成熟。”
最后是博格特环节。西瑟叹了口气,她不是没有想过会抽到博格特的考题,但有这么多的黑暗生物,她认为或许能躲过一劫,但不得不说,她还是拥有这种糟糕的运气......
她抬头,平静但清晰地对托福迪教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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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当然,如果真的要考博格特,我相信我可以处理。只是,我的博格特是我所关心之人死亡的景象......所以我必须先事前提醒一下,希望这不会引起大家的不适或恐慌......”
托福迪教授脸上的和蔼神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与审慎。他抬起手,示意西瑟暂停,然后转向不远处的其他监考官,几人低声快速地交谈了几句。
礼堂里安静下来,等待考试的其他学生也好奇地望了过来。
“瓦特小姐,” 托福迪教授转回头,目光温和却郑重,“感谢你的坦诚。基于你已展示出的出色理论功底和精准的咒语控制力,我认为,继续博格特的实际操作环节既无必要,也不够妥当。”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开:“你的谨慎恰恰证明了你对这类黑暗造物潜在影响的深刻理解。因此,这部分考试,你可以通过口述完整的应对策略来完成。”
西瑟心下稍安,点了点头:“好的,教授。”
“首先,我会立刻进行认知分离:确认那是幻象,博格特本身空洞可笑。同时引导魔力如镇静咒般流转,保持冷静。”
“关键在‘滑稽滑稽’的应用。对于深刻的恐惧,直接扭曲可能不够。我的策略是进行符合逻辑但极度荒诞的‘情境延伸’。”
“......比如,那个躺着的‘人’,突然坐了起来,头上戴着一顶非常浮夸、还在不断旋转发出‘哔哔’声的帽子。然后,他用一种夸张的、戏剧般的腔调抱怨:‘梅林啊,这地方可真硬!说好的天鹅绒垫子呢?’”
“强烈的荒谬感必须瞬间击穿原有氛围。当这种不协调的滑稽感主导思维时,‘滑稽滑稽’咒所需的情绪便自然产生,博格特就会被固化成那个可笑形象。”
她说完,微微颔首,表示阐述完毕。
礼堂里一片寂静。
托福迪教授张着嘴,愣了好几秒。然后,他缓缓地、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在记录表上用力书写。
“非凡的策略,瓦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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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当西瑟与赫敏一同走出古代魔文考场时,两人脸上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西瑟步履轻松,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晨间散步。而赫敏则双唇紧抿,眉头拧成一个小小的结,嘴里还念念有词地重复着某个复杂如尼文的音节。
“第十题,‘ehwaz’和‘eihwaz’我是不是选错了?”
西瑟停下脚步。“你选‘ehwaz’?语境是‘并肩作战’,选得对。”
“可‘eihwaz’,代表‘防御’或‘紫杉木’,象征保护......我是不是弄混了?天啊,我当时应该再斟酌一下词根变体的!”
“放轻松,赫敏。”她的声音平稳温和,“我们一道一道来,不急。”
赫敏又揪着几道题目的细节追问,西瑟一一耐心解答。眼看好友又要陷入新一轮焦虑,西瑟轻轻按住她的肩。
“赫敏,考试已经结束了。”她直视赫敏的眼睛,“你刚才纠结的,九成是焦虑,不是错题。现在该想下周的魔药学和天文学了。把精力耗在这里,等真考那些科目时,你拿什么拼?”
赫敏张了张嘴,最终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她挺直背,眼神重新聚焦,“走,吃饭,然后复习魔药。”
西瑟微笑。她知道赫敏不会立刻放松,但至少,方向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