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央,一台停工的巨大推土机之上。
江夜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狼狈不堪的所谓“宗师”。
探照灯的光柱在他身后交织,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宛如神魔降世。
看着底下那群捂着眼睛、眼泪横流的刺客,江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拿起一只扩音大喇叭,声音经过电流放大,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金属质感,回荡在空旷的营地上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简单的两句俗语,此刻听在这些江湖人耳中,却如同催命的判词。
“混账!”
柳风毕竟是青城派的高手,听声辨位是基本功。
虽然眼睛暂时看不清,但被如此羞辱,心中的傲气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猛地一咬舌尖,借着剧痛强行提神,双脚在泥地上一蹬。
“受死!”
一声怒喝,柳风身形拔地而起。
不愧是练了几十年的轻功,这一跃竟有三丈高,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芒,即便是在盲打的情况下,依旧精准地刺向声音的来源——江夜的咽喉。
这一剑,快若惊鸿,确实有几分宗师的风范。
若是在以前,哪怕是禁军统领面对这一剑,也得暂避锋芒。
然而,江夜甚至连脚后跟都没挪动半分。
他不屑地看着半空中那个如同飞蛾扑火般的身影,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枪套里,掏出那把银色的**。
没有什么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什么内力运转的波动。
他只是简单地抬手,枪口对准了那道飞扑而来的人影。
“大宣早已不是你们熟悉的那个江湖了。”
江夜轻声低语,食指扣动**。
“砰——!”
如雷鸣般的枪响瞬间震彻夜空,盖过了远处钱塘江的潮声。
.50口径的**带着巨大的动能脱膛而出。
半空中,柳风那张原本狰狞自信的脸,在接触到**的瞬间,就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狠狠砸中。
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噗!”
红白之物在强光的照射下炸开,绚烂而残忍。
柳风的无头尸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倒飞出去七八米,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啪”一声砸在泥泞里,溅起一地浑浊的泥水。
长剑哐当落地。
原本还在叫嚣着冲锋的武林高手们,脚步骤然急刹。
他们惊恐地瞪大了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青城快剑,那个**如麻的柳风,就这么……没了?
甚至没人看清江夜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到了一声雷响。
“妖术……这是妖术!”有人牙齿打颤,兵器都拿不稳。
“我不信!什么狗屁雷法,不过是暗器罢了!”
铁砂掌掌门铁山目眦欲裂,他和柳风交情不浅,此刻见好友惨死,怒火攻心,竟然压过了恐惧。
他大吼一声,运起毕生功力。
全身骨骼发出“噼啪”的爆响,原本黝黑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古铜色的光泽,肌肉更是如岩石般隆起。
“金钟罩!铁布衫!”
铁山双目赤红,宛如一头失控的公牛。
他对自己的横练功夫有着绝对的自信,寻常刀剑难伤分毫,哪怕是**硬射,也顶多留个白印。
“老子这就把你的铁壳子砸烂!”
铁山咆哮着,如同一辆人形坦克,顶着刺眼的强光,轰隆隆地冲向推土机。
每一步踩下,都能在泥地上留下一个深坑。
江夜看着这个浑身泛着铜光的莽夫,连开枪的兴趣都缺缺,只是嫌弃地撇了撇嘴。
站在江夜身侧的柳如烟,此时轻轻叹了口气。
她今日并未佩剑,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战术背心。
看着底下那个迷信肉体力量的铁山,柳如烟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只有深深的怜悯。
作为曾经的江湖人,她太清楚这些人的执念了。
可惜,在自家夫君的真理面前,执念一文不值。
柳如烟端起挂在胸前的那把刚刚量产下线的波波沙**,熟练地拉动**,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狂奔而来的铁山。
“铁门主,下辈子投胎,记得多读点书。”
柳如烟红唇轻启,手指扣下。
“突突突突突突——”
枪口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密集的**如同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铁山。
“叮叮当当……”
最开始的两颗**打在铁山身上,确实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但也仅仅是两颗。
紧接着,是第三颗、第十颗、第五十颗……
所谓的金钟罩、铁布衫,在每分钟九百发射速的现代工业结晶面前,脆得如同窗户纸。
“噗噗噗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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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雾在铁山身上疯狂爆开。
他冲锋的势头硬生生被**的冲击力止住,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在原地剧烈抖动。
古铜色的皮肤被打得稀烂,骨头碎裂的声音哪怕在**中都清晰可闻。
短短三秒,柳如烟打光了半个弹鼓。
**骤停。
铁山依然站立着,但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整个人变成了一个漏水的血筛子。
他眼中的红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和不解。
直到死,他都不明白,自己苦练了四十年的金钟罩,为什么挡不住那个女人手里拿的一根烧火棍。
“轰。”
铁山庞大的身躯仰天倒下,溅起一滩血水,死不瞑目。
全场死寂。
只剩下探照灯那细微的滋滋声。
剩下的几十名武林高手,此刻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青城剑法快不过雷火,金钟罩挡不住铁雨。
这哪里是战斗?这就是**!
“饶……饶命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手里的刀一丢,噗通一声跪在泥水里,把头磕得砰砰响。
“摄政王饶命!我们也是受钱家蛊惑!”
“我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所有人都丢掉了兵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像一群待宰的鹌鹑。
江夜站在高处,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冷漠的眼神扫过这群磕头求饶的废物。
如果今晚他没有**,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宣官员,现在恐怕早就成了这群人刀下的亡魂。
对于敌人,他的仁慈早就喂了狗。
“饶命?”
江夜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对着对讲机淡淡下令:
“除了那个穿灰衣服的小子,剩下的,全杀了。”
“是!”
四周黑暗中,早已埋伏多时的亲卫队齐齐扣动**。
“突突突突——”
“砰砰砰!”
密集的**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营地瞬间变成了修罗场,惨叫声、求饶声在几秒钟内戛然而止。
硝烟味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在江南温润的夜风中弥漫开来。
片刻后,**停歇。
泥地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再无一个站立之人。
唯独剩下那个穿着灰衣、年纪不大的小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