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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34

作者:有珠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131章 131 “今天吻了好多次,我感觉都要……


    江临夜见她高兴也回应着蹭她额头。


    两个人缠绵了一会儿, 江临夜薄唇轻抿,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又抱起她往后面的博古架前走。


    金丝楠木打造的博古架,在透过窗棂的阳光照耀下, 泛着鎏金色彩。架子上摆放着历朝历代的名人书画、金石、玉器, 许多都是有名有姓, 魏鸮只曾在书上见过的大家珍藏,传世之品。如今竟然摆在眼前,也不知江临夜到底怎么弄到的。


    “江临夜, 这些好贵重。”


    魏鸮边看边心惊, 这么好的东西, 就这么放在她这里, 如果她读书的时候多开几次小差,恐怕都认不出它们的价值。


    “你怎么弄了这么多昂贵的藏品?我还以为摆放品也和家中的一样呢。”


    “之前在文商, 顺道拜访了鸮儿儿时的讲师, 了解了鸮儿的学习内容,知道鸮儿见过这些东西, 就顺手寻回来, 摆在这里, 方便鸮儿欣赏。”


    魏鸮想不到他还见了自己的业师, 揪着他描金的衣领, 红着脸慢吞吞道。


    “江临夜,你怎么还特意了解我的过去?”


    说实话,她都没他细心, 这个男人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她惊喜。


    “嗯,喜欢鸮儿,所以想要多了解。”


    江临夜一脸平静的道。


    “喜欢吗?”


    “喜欢。”


    魏鸮肯定的回复, 虽然她的鉴赏能力有限,但这毕竟是她小时敬仰的东西,现在居然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变成她的,她怎会不喜欢。


    “江临夜,你怎么对我那么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双手勾着他脖颈,仰头,在他唇边亲了一口。


    站姿如松的男人也低头回吻她。


    “特别喜欢鸮儿,所以想让鸮儿能感受到我的心意,鸮儿喜欢就好。”


    魏鸮和男人吻了一会儿,便由男人抱着,在博古架前把玩那些珍品,她正拿起一小尊玉像慢慢欣赏,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盯着她,说起了心里事。


    “对不起,之前在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不好的事,给鸮儿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我知道那些强势、可憎的场景永远不会消失,所以便推翻了这间屋子,翻修成了鸮儿喜欢的书房,希望以后这间屋子,给鸮儿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忆,曾经的不快,就如那推翻的装饰和家具,不再看见,不再想起。”


    魏鸮定了一瞬,才缓缓将手中的玉像放下。


    回头重新看他。


    实话实说,从她进门那刻起,她就想起了不堪的那夜,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江临夜强行要了她的初夜,当时的场景魏鸮永远忘不了。


    身体心灵的双重打击,她哭的泪眼朦胧,无论她怎么求饶,对方都丝毫不停止、怜惜她分毫……


    ……说不痛是假的。


    不能因为她现在喜欢上了他,就忘了当初的所作所为。


    江临夜见她神情冷淡,很快脸色也跟着变了,惊慌失措的更紧的搂着她,闷声道歉。


    “对不起,鸮儿,我知道那天很混蛋,以后我们不来了,东西挪走,我一把火烧了好不好?”


    “对不起,我不该带你过来,让你想到那些不好的场景很抱歉。”


    “以后我们再也不让这间屋子出现在你面前。”


    他生怕魏鸮一个不高兴,收回跟他复合的说法,简直心脏都快跳出来,抱着怀中女人掉头就要出门。


    江临夜此刻真想打自己一顿,他明明知道鸮儿不喜这里,明明知道会让她忆起痛苦的过去,还是想着打开过去心结,以这种方式主动提起,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心结没打开,还害鸮儿不想再跟他在一起。


    若是魏鸮真不要他,江临夜感觉自己是真活不下去了。


    接触过阳光,才明白幸福的滋味,若是离开她,江临夜很快就会枯萎。


    眼看男人越走越急,魏鸮也察觉出对方的惊慌,连连放缓表情,手搭在男人胸口道。


    “江临夜,你以后还会不会那样对我?”


    男人顿住脚步,回头坚定的否认。


    “不会,鸮儿,我发誓,不会再强迫你半分,我的承诺一直未变。”


    “那好吧,我相信你。”


    魏鸮紧接着说。


    听到对方轻描淡写的回应,男人一时还有些愣怔,觉得她并非真心原谅他。


    魏鸮下一瞬,却是揪着男人的衣服,要男人重新抱她回博古架前。


    “你那么急着走干嘛,我东西还没看完呢,江临夜,这间屋子我很喜欢,你不准动半分,不然我跟你没完。”


    高大的男人听着她的“嗔怪”,反而稳住心神。


    听话的将女人送回木架前。


    魏鸮一边拿起副字帖欣赏,一边开口。


    “之前你做的我确实很厌恶,但我说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会再生你的气,我觉得你让这里改成美好回忆的做法很好,江临夜,以后我们好好的,忘掉那些痛苦,努力让我们得记忆都充满幸福吧。”


    说完,她抬头看向抱着他的男人,唇边扬起甜美的笑。


    江临夜心脏仿佛被一瞬电击,很快酥麻感传遍全身。


    “鸮儿……”


    他不可抑制的凑近女人,心口涌起一股热流。


    幸福、感动、感激,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让男人几欲落泪。


    最终还是低头吻住女人的唇。


    “鸮儿,谢谢你,我爱你。”


    “我会努力让你忘掉过去,让你每天过得幸福。”


    魏鸮也仰头与他拥吻,主动回应他。


    “嗯,我相信你。”


    两人唇齿相缠,接了个甜蜜的湿吻。


    结束的时候,魏鸮气喘吁吁趴在男人胸口,抿了抿湿漉漉的唇瓣。


    “今天吻了好多次,我感觉都要没法呼吸了。”


    方才江临夜动情,才吻得重了点,实在不是他故意的,一块甜甜的点心就摆在面前,只能亲,不能吃,他忍了这么久,实在是早就忍不下去。


    “鸮儿……我想要你……”


    男人嗓音沙哑,说了不知多少次这种话。


    “医师说过不行的,你还是再忍忍吧……”


    魏鸮靠在他结实的脖颈,腔调很软,说得话倒是堪称残忍。


    “不然影响身体,要糟的……”


    魏鸮担心江临夜的身体才拒绝,可没想到没过几天,一家三口刚搬回摄政王府,江临夜还是晕倒在地。


    侍从将他送到床榻上时,男人脖颈又爬满暗红色蜘蛛纹,一路甚至蔓延到双颊,唇色苍白毫无血色,大颗大颗的汗珠自额头滚落。


    他这是蛊虫发病期又到了,并且情况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凶险。


    宋医师急忙赶来为男人搭脉医治。


    他眉宇深重,眉头紧锁,张口的第一句便是:“不能再等了。”


    对魏鸮弯身拱手道。


    “回娘娘,殿下的病情已深入骨髓,虽然殿下的外伤还没养好,但属实不能再等下去,只能烦请娘娘尽快给殿下解蛊,不然可能有性命之忧。”


    魏鸮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想都没想就答应。


    “行。”


    自从她与江临夜和好后,给他解蛊的事便提上议程。之前几人早就商讨过,要等江临夜身体状态好些,再解蛊,以免中间出现什么意外。没想到江临夜的发病期会提前,既如此,只能尽快解蛊,祈祷中间不要有意外情况发生。


    宋医师心里也突突的,只能提前做好万全准备,他赶紧下令让下人赶紧烧好热水,准备好银针,铁链等捆缚物,煮好止痛消炎的草药,又放了一枚铃铛,叮嘱需要时摇动唤人。


    魏鸮则先去找雨儿细细说明一下情况,表示娘亲今晚不能陪他休息,魏小雨原本还有些伤心,但听到娘亲要救江叔叔的命,而且有心月姨姨一直陪着他,她才勉强答应,但要让她明日一定早点来见他。


    魏鸮心软的亲亲他额头,一迭应声,又跟他说了会儿话,才让心月带他回去。


    回到江临夜卧房,关上门,一直等到晚间,床上的男人才缓缓苏醒。


    今夜月光朗照大地,窗外泛着橙光的光,映照在男人刀削般俊毅精致的脸上,将往日黑沉沉的眼睛映衬的更加黑。


    江临夜此刻瞳孔都有些发红,眉宇锋利,浑身散发着陌生而危险的气息,看起来有些不好惹。


    眼神也透漏着不认识她的样子,魏鸮心里不自觉咯噔一下。


    “江临……”


    还不等她开口说完,床上的男人忽然重重闭上眼,深深喘息一声,随后再睁开,便一边捂着状似绞痛的头,一边无情的将她推开,连都头不回一下,起身下床找鞋。


    魏鸮猝不及防比推到床沿,险些栽倒,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江临夜居然推她?


    这还是他吗?


    “江临夜……”


    眼看那人要起身走出去,她急忙在后面喊。


    “江临夜,你发病了,我要帮你治病,别出去。”


    话刚说完,对面人开门的手忽然定住,回头认真审视她好一会儿,忽然苦笑一声,转身坐到临床的扶手椅上,痛苦的抹着自己的脸。


    “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出现在我的幻觉里。”


    “鸮儿,我多么想像正常人一样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你接吻、聊天,可只要一碰你,你就消失不见,留我一个在原地痛苦。”


    “如果这样,你还不如不出现,起码没有希望,就不用绝望。”


    魏鸮呆呆的望着他。


    很快明白。


    原来他每次发病,都会出现幻觉,自己会出现在他面前吗?


    这种幻觉还是不能交流,不能触碰,一碰自己就会消失的那种。


    这些年,他居然都是这么过的……


    蛊虫发作显然很痛,自从他醒来,双手都在肉眼可见的颤抖,江临夜咬紧牙冠,脸都憋红了,忍了一会儿,再也忍不下去,猝然起身,目光在卧房逡巡一圈,忽然拎起墙角的花瓶,砰的一声砸的粉碎。


    魏鸮捂着耳朵,简直吓坏了。可下一瞬,就看到对面的男人忽然举着瓶颈部剩余的碎段,往自己手腕处扎。


    “江临夜!!!”


    魏鸮吓呆了,心脏跳如擂鼓,几乎是瞬间跑过去,抓住男人手臂阻拦。


    “你干什么,这有危险,快放下!!”


    “你听到没有!!”


    “鸮儿,我好痛,太痛了,让我一了百了吧。”


    江临夜似乎没想到她会阻拦,条件反射想凑近她,可是一团影子能阻拦什么呢?


    他苦笑一声,可还是担心叮嘱。


    “小心别被碎片扎到脚,鸮儿的脚很嫩,扎坏我会心疼的。”


    这种时候他也不明白,一团影子怎么会被碎片扎到脚,只是习惯性叮嘱,毕竟哪怕是一团影子,他也不希望自己的鸮儿受伤。


    说完他又扬起手,准备用花瓶碎片将自己的手刺穿。


    魏鸮看得心惊肉跳,踮脚将碎段从男人手中抢回,砰一声扔到门边,大叫。


    “江临夜,你看看我是谁?”


    第132章 132 “谢谢心肝愿意给我治病。”……


    发病中的男人疑惑的抬头, 这才发觉不对。


    鸮儿方才摸了他的手,怎么没有消失?他的鸮儿现在在幻觉里都那么逼真么?


    “你……”


    江临夜握着疼的发抖的手,疑惑的看着她。


    魏鸮生怕他再自伤,将他的双手拉到怀里, 心疼又酸楚的觑着他, 声音软绵绵的。


    “江临夜, 你仔细看看我,我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幻觉,你今天没有做梦, 我是真实的, 我们已经复合了, 你忘了吗?”


    思绪混沌的男人听到这话, 才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下一瞬, 便急迫的反抓住她的手, 生怕迟一步,她就从眼前消失。


    “鸮儿, 鸮儿……”


    魏鸮见他认出了自己, 才放心, 说实话, 她还挺好奇那几年她不在这男人发病到底什么样, 又在幻觉中,都跟她做过什么。


    踮起脚,将手搭在男人胸口, 心里担忧嘴上又忍不住撒娇。


    “抱我。”


    梦中的心肝主动投怀送抱,还一副亲昵的表情,江临夜做梦都怕笑醒。


    忙不迭将她打横抱起, 小心抱着她离开碎片之地,带着她往榻上走。


    到榻沿坐下,魏鸮摸着他还在发抖的手,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疼的受不了吗?江临夜,你以前都是这么挺过去的么?”


    江临夜回握着她的手,沉默着没回应,薄唇直接凑过去吻她。


    两唇相接,男人的吻如狂风浪卷,不再克制,迫不及待的撬开她的贝齿,吮吸她的津液。


    “唔……”


    魏鸮想过他跟正常时候的江临夜会不一样,可没想到那么不一样。


    清醒时候的江临夜会在意她的感受,怕自己的凶狠吓到她,弄伤她,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甚至会提前询问她意见。


    可现在,那些伪装全部撕开,暴露给她的是占有欲更强,更凶狠狂野,一看到她眼睛似乎就燃上团火,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有点像四年前的他。


    魏鸮一时纳罕,到底哪个才是以后跟她在一起会长期表露的他?


    没给魏鸮思考的空闲,男人吻着吻着便觉得不够,汹涌的欲望像潮水般袭来,告诉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江临夜大手探到女人腰际,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解开她的腰带,褪掉她身上的衣裙。


    魏鸮纱裙胸口有几粒粉色纽扣,刚开始他还很耐心一粒一粒解,可很快嫌麻烦,撕拉一声,将她的衣服撕个粉碎。


    魏鸮感受到身上的凉意,缩了缩肩膀,语调中却带着宠溺,往英俊的男人怀里缩。


    “江临夜,好冷。”


    行完凶的男人见她不但不反抗,反而主动和他贴近,心中又刮起惊喜。


    “相公抱抱,相公抱抱就好了。”


    魏鸮听他这样说,便听话的伸胳膊环住他脖颈。


    江临夜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抱起,调转方向放在榻中央,高大挺拔的身躯也顺势压上去。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这体位要做什么不言而喻,魏鸮脸蛋红红的,身上也只挂着个浅红色的海棠肚兜,白皙如玉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美不胜收,江临夜看得瞳孔越来越红,几乎快疯了。


    “心肝,你怎么那么乖。”


    这时脑子里还在闪回她为何会忽然迎合自己,真是奇了怪了,鸮儿不是厌恶他,恨不得他立刻去死吗?


    但转念又觉得,好不容易掉下个馅饼,他一定好好抓住。


    “鸮儿,想要你……”


    他直白的表达着自己的欲望,像野外露出真面目的贪婪巨兽。


    “江临夜,你干嘛那么凶,你还想像以前那样对我吗?”


    魏鸮却忽然沉下脸,捏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开口反问他。


    突然打他个猝不及防,就是想测试他到底变没变,是不是对她好都是装的。


    “对不起,心肝,对不起,别生气。”


    看到她的脸色,原本红着眼的男人显然慌了,忙不迭认错。


    “我太激动了,不是想伤害你,心肝,对不起,要不,要不你撕我的给你泄气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生我的气……”


    他说着,居然从床边摸出一枚银针,要往自己手上扎,魏鸮吓一跳。


    “哎呀,你快扔掉……”


    看到他惊慌失措的表情,魏鸮也紧张起来,忙不迭令他丢掉。


    双手重新圈住男人的脖颈,抬头亲亲冰凉凉的唇,态度不言而喻。


    “不准你伤害自己,听到没有?”


    男人脸上的慌张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愈发猩红的眼和染欲的神情。


    他痴迷的回应着她的吻,用着恨不得将她吞噬的力道。


    “鸮儿,是你?真的是你?”


    江临夜到这时候依然不敢相信,如贪婪的野狼吸取她身上甜美的气息。


    “心肝,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魏鸮脸上,江临夜一只手牢牢圈着她的腰,一只手解自己的腰带。


    这一次,他比之前温柔许多,生怕魏鸮再像之前那样生气。


    魏鸮的手被放在男人腰上,配合的随着男人的引导主动帮其解开衣衫。


    沉迷的男人见她这般乖巧配合,力道又控制不住加大,低头吮吻她雪白的肌肤。


    “嗯……”


    魏鸮难言的呻吟出声,细碎的声音仿佛致命的诱惑,吸引男人越陷越深。


    明明急不可待,但怕她不适应,江临夜还是控制自己慢一点儿,缓一点儿,不要让她害怕。


    “鸮儿,鸮儿……”


    他温柔的唤她,一边唤一边亲吻她身体。


    魏鸮又痒又难受,抬起雪白的脖子喘息,很快她感受到男人的变化,想要把腿移开,对方反而红着眼睛将她箍紧。


    “别乱动。”


    魏鸮小声的呜咽,心里渐渐升起害怕,但又想和他亲热,遂主动凑上,和他贴贴。


    江临夜低头吻住她的唇,一边敲开着她的牙关吮吸她口中的津液一边分开她的双腿。


    “心肝,我会轻一点。”


    痛,好痛。


    贯穿的那刻魏鸮痛得肩膀一缩一缩,男人控制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又低下头来不住抚慰她。


    “乖鸮儿,待会就好了。”


    他十指与女人扣在一起,牢牢填满她每一个缝隙,宣示着自己的占有欲。


    “鸮儿……我的漂亮鸮儿……”


    魏鸮眼泪流了下来,委屈巴巴地抓着他肩膀,江临夜知道她哭了,心疼的不行,低头呵护般的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让她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


    “鸮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相信我,心肝。


    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结成一簇一簇的,魏鸮抬起湿漉漉的眼,才发现男人目光清明。


    “你……你清醒过来了?”


    魏鸮满脸羞窘,与他赤身相对,这辈子的勇气都要用光,偏偏始作俑者还厚脸皮的上下乱瞟,嗓音沙哑的夸。


    “鸮儿哪哪都好看,跟想象中的一样。”


    魏鸮赶紧抬手捂住他的嘴,害羞的瞪了他一眼,不让他乱说话。


    可捂住他的嘴,对方开始舔她的手,眸中满含欲色。


    江临夜五官深邃立体,眉目如画,哪怕捂住半张脸,也挡不住英俊。


    确实比江边风要帅。


    而且帅很多。


    英俊的男人眯着眼认真打量她,也不知打量出了什么,眸光一闪,忽然意味深长笑笑,眸光溢出些许痞气。


    “嫂嫂。”


    魏鸮仿佛被电打般浑身一僵,顿时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江临夜,你……”


    “嫂嫂好漂亮,终于被我抢走,现在嫂嫂是我的了。”


    “嫂嫂要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江临夜!”魏鸮脸涨得通红,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恶癖好。


    “你这个变态,行,既然还当我是你嫂嫂,我就去找你哥,反正他也喜欢我,想和我重修旧好,你以后就一直这么叫我吧。”


    说完就要推男人蓄满肌肉的肩膀。


    刚才还开玩笑的男人,听到这话果然慌了,牢牢地圈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


    “鸮儿不许去。”


    “鸮儿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他捂着她的眼睛,越发醋意大发。


    “忘掉上一世。”


    “以前鸮儿没跟兄长在一起过,鸮儿一直都再跟我在一起。”


    魏鸮弯唇,“他果然这般”的笑笑,还想开口逗他,不过她现在实在不喜欢江边风,不想再提那一段,因此也不再开口。


    男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吃醋,生怕她再提两人的过去,松开手,低头堵住她的唇。


    吻着吻着。


    在她耳边低声喃喃。


    “谢谢心肝愿意给我治病。”


    魏鸮被吻得迷迷糊糊,思绪朦胧间听到这话,莞尔一笑。


    “嗯,我心甘情愿,江临夜,你以后要对我特别好,特别特别好,好到我自己都形容不过来才行。”


    “嗯,我这条命都是鸮儿,以后只为鸮儿而活。”


    浓烈的情欲一旦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


    魏鸮不知道两人做了多少次,只知道醒了再睁开眼发现床帐还在动,她精疲力竭,备受抚慰,直到窗外霞光满天,才身心满足又倦意朦胧的睡去。


    再醒来天已到傍晚,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腿酸的动不了,身上未穿一线,只盖着薄薄的纱,曲线毕露,夕阳下透着朦胧的美。一旁的男人一只手搂着她的肩,另一只牢牢禁锢着她的腰,一副掌控的姿态,是只要她一动,对方就能察觉醒来。


    魏鸮打了个哈欠,动了下酸的不行的腿,一旁的男人果然敏锐地睁开眼,男人瞳孔中的红已然褪去,已恢复成往常不近人情般的墨色。只不过,今天这墨色带着放纵一夜后的疲倦,和看到她后,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温柔爱欲。


    “心肝儿,醒了?”


    第133章 133 “七日便会举行登基和封后大典……


    魏鸮偏头, 入目的便是震慑心魂的放大俊脸。


    男人五官精致,容貌俊朗,没穿衣服的胸前还有几条未去的绑缚带,但依旧掩盖不住其下蓬勃的肌肉, 仿佛有无穷的爆发力。


    那陈年累月的疤痕, 不难看, 反而增添了一股别样的野性,让人看起来有使不完的力气,床事很野。


    魏鸮回忆着昨晚的画面, 心里默默肯定, 确实有使不完的力气。


    江临夜这男人几年不见, 力气怎么又大了。


    她都怕自己腿断掉。


    她脸蛋红红的, 手主动伸过去,还不等圈住男人的腰, 男人已将她抱到身上。


    魏鸮趴在男人胸前, 怕弄伤他还未愈合的伤口,又怕他胡来, 声音软绵绵的。


    “我累了………”


    她嗓音还带着床事后特有的哑, 脸上、脖颈、锁骨还有胸上布满吻痕, 看得男人食指大动。


    很有满足感的亲亲她唇角, 嗓音低哑。


    “知道, 我不动你。”


    他低头亲着她身上遍布的吻痕。


    “昨夜辛苦鸮儿了,配合了我那么久。”


    “很累吧?”


    魏鸮心说确实是累,昨晚她到最后都不记得自己何时昏倒了, 而且这男人嘴上甜言蜜语,不断安慰她,却也只是安慰她, 可见欲望不但比之几年前没减少,反而越来越重。


    看来以后她要好好跟他谈谈这个问题。


    不然以她的小身板怕是根本吃不消。


    江临夜见她没回话,就知道她确实累了,讨好的在她身上轻吻。


    “辛苦我的心肝了,相公给你弄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魏鸮又打了个哈欠,手懒懒散散的支在男人胸口。


    “嗯,想吃文商美食,江临夜,我们先去洗一洗,感觉身上黏黏的。”


    她说什么,江临夜自然欣然应允,抱着她去浴室。


    浴室烧着地笼,初春的天气十分暖和,二丈宽的水池足够容纳两人。魏鸮什么也不做,就趴在男人肩头,全程享受对方的按摩与清洗。


    本来清晨临睡前已经洗过一次,只不过魏鸮觉得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于是又让男人重新洗一遍。


    江临夜抱魏鸮去浴室前先叫了膳食,所以两人清洗完,重新穿上衣服,已经有下人陆陆续续送膳过来,一整桌菜,全是魏鸮爱吃的。


    江临夜抱魏鸮去前厅的小梨花木方桌,一开始将她放到软垫上,可很快又后悔,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到腿上。


    刚拿起筷子的魏鸮:“?”


    “鸮儿坐相公腿上吧,鸮儿想吃什么,相公给鸮儿夹。”


    魏鸮见他灼灼的目光,没办法只好同意。


    整个用膳过程,江临夜都目光灼灼盯着她,不管她吃什么,都觉得好看的不得了,时不时帮她擦掉唇边的油渍,亦或者端茶倒水。


    “江临夜,你也吃嘛。”


    魏鸮看着自己碗中堆成小山的饭菜,劝男人一起用食,可江临夜实在舍不得跟她分开,道。


    “待会儿鸮儿用完我再用。”


    魏鸮瞥了瞥他,索性一手夹起一块水晶虾仁,一手放于下方,移到男人唇边,微微一笑。


    “那我喂你好了,江临夜。”


    “张嘴,啊。”


    高大的男人见心肝亲自喂食,自然满心欢喜,启唇配合。


    缓慢咀嚼咽下后,轻声。


    “好吃,鸮儿喜欢吃的,果然味道不错。”


    说完凑近在她唇边亲了一口。


    魏鸮靠在他身上,在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江临夜,你嘴巴怎么那么甜?”


    “因为喜欢鸮儿,发自内心喜欢鸮儿的一切。”


    魏鸮羞涩笑笑,附在他耳边低声。


    “江临夜,我也喜欢你,跟你的喜欢一样。”


    两人黏黏糊糊吃了顿饭,一个时辰后,下人过来收杯盘,心月牵着魏小雨过来。


    魏小雨一看到娘亲就扑到她怀里,嘴里念叨着娘亲不在,昨夜心月姨姨教他编手环,他给娘亲编了一个。


    魏鸮看着递上来歪歪扭扭、坠着许多她喜欢的粉珍珠的手环,心几乎软成一摊水,将手环小心戴在手腕上,摸摸他脑袋。


    “真好看,谢谢乖宝,阿娘很喜欢。”


    “你用晚膳了没?”


    心月在一旁回。


    “还没用,小世子一直在院里等小姐的消息。”


    魏鸮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待会儿娘陪你用膳,好不好?”


    吩咐心月。


    “待会儿把他的晚膳送到这边来。”


    心月应声出去了。


    魏雨还在高兴娘亲喜欢他的手环,是以没注意对方身上的斑斑红痕,不然肯定会吓哭。


    魏鸮为了不让他发现,让江临夜给自己找件薄纱围上,简单遮了下。


    等到晚膳端上来,魏鸮心疼的给他喂饭喂菜,江临夜自然在一旁尽心的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魏小雨一开始还对他还有些生疏,过了一会儿忽然小心翼翼地主动问他道:“叔叔,你的病好了没呀?”


    江临夜心口一软,擦掉他唇角的甜酥。


    “快好了,多谢雨儿大度将娘亲让给我。”


    魏小雨甜甜一笑。


    “不客气,我很大方的。”顿了顿,沉默一会儿,他小声道。


    “叔叔你快点好起来。”


    魏鸮听得很是感动,亲了亲他嫩嫩的脸蛋。“乖宝,怎么忽然对江叔叔那么关心,他听了会很高兴的。”


    魏小雨捏了捏小手指,扭扭捏捏的说。


    “江叔叔给雨儿买了很多好吃的,还给雨儿和娘亲做漂亮的衣服,给雨儿和娘亲放烟花,夫子说,好人有好报,所以,雨儿也知道叔叔一定会好好的。”


    魏小雨最近跟着夫子学了很多做人的道理,虽然大多还不太懂,但这点他隐隐约约是明白的,做了善事的人会得到好报,做了坏事的人会恶报缠身。


    江叔叔对他们那么好,老天爷一定会善待他,让他的病快快好。


    魏鸮看着他从原先的胆小怕事到现今的敢于表达,心里又骄傲又激动。


    将他抱到怀里,连连夸赞。


    “乖宝,你好聪明好善良,娘亲真庆幸生下了你。”


    江临夜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二人,这一刻内心更是波涛翻涌,心软得不成样子。


    他这一生经历过无数生死时刻,与父母兄长反目,与曾经忠心耿耿的东洲帝成仇,被最信任的人下蛊,屡次命悬一线,痛不欲生,而现在,有最爱的女人、有两人的孩子在身边,关心他爱他,他实在想不到比这还幸福的事。


    一向刚毅孤冷的男人目光柔软得一塌糊涂,低而温柔的附和。


    “嗯,叔叔会像你说的,好人有好报,很快好起来的。”


    两人陪孩子用完晚膳,已是戌时五刻,心月带他去洗漱,魏鸮则跟江临夜出去放放风,回来重新见了宋医师。


    宋医师给男人把完脉,又观察了一番对方的气色,扬唇露出高兴的笑。


    恭敬道:“恭喜殿下,殿下脉象平滑,沉滞渐去,六部虽弱,然已有根底回生之象,这是要治愈的征兆。”


    “只要殿下坚持用此方法治疗,相信不久就不会再受蛊毒侵扰之苦,恢复正常。”


    魏鸮闻言也高兴的笑起来,偏头对男人激动道。


    “太好了,江临夜,你要好起来了。”


    男人将她搂在怀中,脸色温柔的浮动起唇角。


    “此番多亏了鸮儿帮我解蛊,鸮儿是我此生的恩人。”


    接下来一连几十日,魏鸮便忙着给江临夜解蛊,一开始魏鸮还担心效果不如宋医师口中那般有效,可随着时间推移,江临夜身体的疼痛明显减弱,状态也越来越好,不由得让她信心越来越足。


    江临夜蛊毒解除那天,天朗气清,魏鸮身体有些累,躺在后花园的软榻上晒太阳。


    江临夜刚下朝回来,便直奔这里,坐在软榻旁边,无声无息地将她被风吹起的墨发拨到耳边。


    感受到动静,魏鸮抬头,温婉一笑。


    “你回来了?”


    她直起身要起来,一旁的男人却忽然按住她,将她头上的钗饰摆正。


    魏鸮感觉到什么,抬手摸了摸头顶发髻,忽然发现上面多了枚发簪。


    她顺着边缘脉络仔细抚摸它的形状、感受莹润如玉的触感,察觉不对,轻轻将发簪摘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精心雕琢的凤簪。


    簪子采用掐丝点翠工艺,赤金为骨,一只展翅迎飞的金凤凰至于末端,凤口衔一串三折明珠流苏,流光婉转,宝光潋滟,仪态端庄,彰显着所佩之人的尊贵地位,清华高贵。


    魏鸮当然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抬头看向男人。


    就见高大英俊的男人目光柔软,眼神带着浓浓情意。


    “鸮儿,做我的皇后吧。”


    他语调诚恳,但又不十分庄重严肃,仿佛那个位置天生就是她的,她天生就该当高贵的皇后,现在只是适时的让她回到应有的位置。


    魏鸮也不似那般情绪激动,只是温和一笑,便抬手回抱住男人,温柔的答应。


    “嗯,好。”


    江临夜低头吻住女人,两人接了个甜蜜的吻,男人便将女人打横抱起,谈论起了其他。


    “困了怎么不回房睡?”


    “今日日头不错,出来晒晒太阳。”


    “对不起,最近辛苦你了,很累吧?”


    “还好,江临夜,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今日就好了?”


    “宋医师说是的,蛊虫已经消失,再也不会发病。”


    “太好了,江临夜,你以后都不会痛了。”


    英俊的男人低头吻吻女人的额头。


    “叫相公,别喊江临夜。”


    怀中女人羞涩一笑,俯在他耳边低声道。


    “相——公——”


    “相公,你什么时候娶我?”


    “七日便会举行登基和封后大典,鸮儿,我要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第134章 134 “鸮儿,谢谢你,我爱你。”……


    近两个月的整合, 文商已经完全归顺东洲,被拆分成八个行省,成为东洲的一部分。


    为国家开疆拓土到这种地步,江临夜登基已是众望所归。


    前段时间, 江临夜与诸位元老重臣就各方利益已商议完毕, 东洲帝及其皇室子孙会被秘密处死, 在外则宣称,诸位自悔四年前文商兵乱给国家社稷带来的灾难,畏罪自杀。


    东洲帝及其子孙死后不入皇陵, 不予祭祀, 后妃嫔妾一律殉葬, 家中亲属全部充作苦力, 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得到消息的那天东洲帝在牢中苦笑一声, 他头发蓬乱、形容憔悴, 胸中喘息如破旧风箱,早没了往日的高高在上、神采奕奕。


    “江临夜, 你好狠的心……”


    “太子说得不错, 朕提拔你是引狼入室……早知如此, 就应该提前砍断你双手, 让你再没与朕抗争之力。”


    他说着说着狂笑起来, 拼力挥舞着手腕上拳头粗的铁链,铁链与囚牢栅栏碰撞,发出刺耳的叮当声响。


    东洲帝大吼。


    “把我的皇位还给我!把我儿还给我!江临夜!!你不得好死!!”


    “朕要杀了你!你敢抢朕的江山!朕诅咒你不日暴毙身亡!!”


    话说完, 咣当当几声,外头的大门忽然打开。


    刺眼的阳光射进来,东洲帝不自觉捂住眼。


    透过手指缝隙, 他看到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身穿明黄龙袍,头戴九珠冠冕,眼神高傲冷漠,从容不迫迈步的样子宛若降临的天神。


    东洲帝眼睛瞪大,死死盯着他的衣服,不可思议大叫。


    “你怎么敢穿朕的衣服,你这个畜牲!你这是以下犯上!”


    在东洲帝心里,这身龙袍只有他配穿,别人沾染就是玷污,虽然早明白江临夜的野心,可还是惊讶于他的目中无人,我行我素。


    “赶紧把朕的衣服脱下还给朕!”


    “谁说这是你的龙袍,”


    江临夜慢条斯理的整理龙袍袖口,语气懒散。


    “你穿过的,本王连碰都恶心,怎么可能再穿。”


    “这是尚衣局新给朕做的,让朕试试合不合身,好让三日后登基大典穿。”


    东洲帝呆呆的望着他,定在原地。


    “你……你居然真要篡位……你这个畜牲!”


    “我告诉你,你就算真当了皇帝也没有龙相,早死的命!老天不会放过你!”


    这话说完,只听嗖一声,一枚银针凌空飞过,刺向他的舌头。


    “多嘴。”


    江临夜不悦的皱起眉,话音刚落,彭洛等人便从身后走出,打开囚牢门,一个端着酒壶的太监踱步入内。


    “唔唔唔……”


    东洲帝目眦欲裂,看着那意味浓重的酒壶,吓得浑身乱颤,想为自己讨说法,却发现舌头已烂,再说不出一个字。


    而前面,男人从身后忽然拉出一个含嫌带怕的美人,美人身着桃红艳丽裙装,五官精致,一颦一笑都透着动人心魂的美,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那位他准备杀掉的和亲公主。


    不是说她失踪了吗?何时找回来的?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居然相好了?


    所以她给江临夜解蛊,将他救回来了对么?


    东洲帝震惊的望着那气质矜贵冷淡的男人,想不到他运气那么好,居然活了下来,上天为何那么眷顾他,让他成功还能得到喜欢的女人?!


    东洲帝满脸不忿,想破口大骂,却吐不出字,只能无奈的唔唔大叫。


    囚牢内昏暗阴湿,还蔓延着恐怖的嚎叫,魏鸮下意识依在男人怀中。


    本来她不想来,但江临夜说要带她看有意思的。


    想到当初东洲帝派兵差点刺杀她,她还是答应过来好好看看仇人是怎么死的。


    “唔唔唔……!!”


    很快收到指令的彭洛将东洲帝按在墙上,另一个小太监倒出一杯鸩酒,往东洲帝被掰开的嘴中灌。


    “唔唔……放开朕……”


    “朕做鬼……都不会放开你……”


    毒酒顺着喉管一路向下,剧烈挣扎间,铁链叮当作响,宛若地狱索命的厉鬼。


    鲜血从东洲帝眼睛、鼻孔、耳朵流出,他瘫倒在地,挣扎几下,再无声息。


    紧接着,从临近的牢房带出的文商帝也出现在面前,他起先也像东洲帝一般辱骂江临夜,侵占他的国家,害死左家数百皇族性命。


    可等看到昏暗牢房中,东洲帝七窍流血的模样,很快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江临夜,你不要以为弄死我跟东洲帝,你就赢了……”


    他狂笑起来,笑自己这些年与东洲帝争斗,没料到最后却给江临夜做嫁衣裳。


    更笑江临夜自以为娶了个心爱的女人,岂知对方老早就背叛过他。


    可见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得到了权力,就会失去爱情,永远不会称心如意。


    “落你手里,朕早就想过有那么一天,早就无所谓了,只不过江临夜,你也不要以为自己会笑到最后。”


    他看向魏鸮的眼神暧昧,神情意味深长。


    “你这个小美人可不简单,当初为了逃开你,在你府上当细作,把东洲与文商交战的所有军情都传递给我,我这才有机会屡次打败东洲军,引军入东洲帝都,差一点就创下了宏图伟业,实现了我们祖宗都不敢想的目标。”


    话到此,魏鸮深吸一口气。


    感觉到自己身旁的男人变得越来越僵硬。


    她后背也渐渐发凉。


    她知道这些瞒不住,也从没打算瞒。


    拽着男人龙袍的手松开,慢慢握紧。


    接着就听到文商帝调侃似的道。


    “她呀,名字里带个鸮,自己居然会操控夜鸮,当初,她就是操控那东西给朕传递的情报,才让朕攻打东洲军如入无人之境。就连你们的军情,她也会是依靠那东西探听的,你恐怕不知道吧?”


    说着阴森一笑。


    “这种早就算计过你的女人,你凭什么觉得她会真心实意喜欢你?而不是继续利用你?”


    “江临夜,你脑子那么好,还是好好想想吧,哈哈哈哈。”


    话刚说完,一旁的男人似乎再听不下去,手一挥,就令彭洛灌酒。


    彭洛开始灌酒的时候,魏鸮似乎觉得囚牢的空气实在呼吸不下去,扭身走出去。


    她步伐坚定,神情木然。


    沉默的样子,似乎在心里盘算,假如因此与江临夜产生芥蒂,还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走的太专注,以至于身后的男人多次喊她,她都没听见。


    直到扯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揽到怀里。


    “鸮儿又不想要我了么?只因为我知道了鸮儿的秘密。”


    魏鸮愣住,呆呆的望着他。


    “什么?”


    “我说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了鸮儿的秘密,鸮儿不想再跟我在一起。”


    江临夜神色惶恐,眼神透着认真。


    “待会儿我会把文商帝喂狗,以惩罚他随便说话,让所有人都记着这个教训,好不好。”


    “江临夜……”


    魏鸮笑着看向他。


    手指伸过去揪了揪他衣袖。


    “谁说不跟你在一起了?你那么血腥做什么?”


    她还以为就算他不跟自己分开,多半也会将此事挂在心里,犹记得,江临夜说过最厌恶背叛他的人。


    没想到,他到现在惦念的却是却是怕自己因被暴露秘密而离开他。


    这男人总是……比她想象中还喜欢她。


    “真的吗?”江临夜一看到她,全部智力归零,“鸮儿不介意我知道吗……”


    “江临夜,”魏鸮打断他,勾着他鎏金龙纹腰带,弯唇微笑,“你不好奇我怎么操纵夜鸮的吗?”


    “好奇。”江临夜实话实说,“但既然是鸮儿的秘密,我不想知道,让鸮儿为难。”


    “鸮儿不想告诉我的东西,可以不用告诉我,我不会专门探索,鸮儿自己舒服更重要。”


    “江临夜,”魏鸮听他这样说,反倒好奇起来,“你不介意我以前给母国传递过消息?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细作吗?”


    不管上辈子还是上辈子,江临夜不待见她的原因就是怀疑她是细作,认为她不可信。


    难道经历了这么多,他转性,又能接受她这个曾经背叛过的人待在身边?


    江临夜眸色不变,只紧紧搂着她的腰。


    “只要鸮儿喜欢,把东洲卖了都可以,我只想跟鸮儿在一起,细作不细作,早就不在意了。”


    “以前我那么混蛋,鸮儿想借助母国逃离我也正常,鸮儿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我怎么会有立场埋怨你,要埋怨也是埋怨我自己。”


    魏鸮听他这么说,心早已化成了一滩水,捏着拳头锤他的胸口,“我才不要卖掉东洲,我要你好好跟我在一起,好好待我,听到没有?”


    那些难看的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只要她现在过的好,和他在一起幸福就好。


    江临夜自然全部答允,低头松口气的吻她额头。


    “好,我会一辈子对鸮儿好,只希望鸮儿一直跟我在一起。”


    晚上用完晚膳,魏鸮便在院子中当着男人的面演示如何召唤鸮鸟,如何与它交流,让它传递信息,又如何让他听自己的话,飞到既定的地点。


    高大挺拔的男人见女人轻轻一挥手,半人高的鸮鸟便飞到远处树杈上,手指一勾,鸟儿便扑腾翅膀重新飞回,唇角勾起宠溺的笑,抬手鼓掌。


    “鸮儿好厉害。”


    他将女人搂到怀中,吻她脸颊。


    “原来我娶到的是那么厉害的女人,真是三生有幸,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我幸运。”


    魏鸮也回抱着男人的腰,蹭着他胸口,询问。


    “那是你的乌鸦控制术厉害还是我的夜鸮控制术厉害?”


    “自然是鸮儿的厉害。”江临夜肯定的夸赞,“我那些雕虫小技,只能在鸮儿面前班门弄斧,哪能比得上鸮儿的一根汗毛。”


    魏鸮被他夸得很开心,点点他的脸颊。


    “算你识相。”


    “江临夜,我若想离开你有一万种办法,但我没这么做,因为我也喜欢你。”


    “所以你要对我好,让我们忘记那些糟糕的过去。”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患得患失,既然选择重新跟你在一起,我就不会轻易跑掉,你不用每天战战兢兢,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比想象中坚固。”


    挺拔的男人听她这样说,只觉得一股暖流划过。


    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更紧,轻轻点头。


    “嗯。”


    “鸮儿,谢谢你,我爱你。”


    “嗯,江临夜,我也爱你。”


    接下来三日,因为江临夜要准备登基,一行人要从摄政王府搬去皇宫,所以全府上上下下都十分忙碌,收拾行李细软的收拾行李细软,准备轿厢的准备轿厢,魏鸮什么也不用干,只顾带着孩子同爹娘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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