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的占有,把她裹得密不透风。
半高的衣领被他扯变了形,沈孟峥仍不满足,捞起她的腿,架在他的腰上,抱着她往隔壁走去。
赵舒晴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想臭骂他,被他强势堵住了嘴。
任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他的束缚。
门在身后“砰”一声关上,他急到连开灯的耐心都没有,把房卡随手丢在玄关,扒掉身上的大衣,摸黑把她甩到沙发上。
颀长的身子压下,吻得愈发投入。
裙摆被撩起,探进一双手,摸索着,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把修身的连衣裙卷到胸口。
那个与她唇舌厮缠的男人,终于不再执着于堵住她的嘴,顺着脖颈下滑……
连衣裙再次被他扯住,娴熟地往上拉,就那么被他从脖颈扯出,丢在一旁。
柔软的衣服落在绵软的地毯上,半点声响都听不到,耳边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她被他吻得像悬在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身体流露出最原始的反应,在这一刻,让她特别唾弃自己。
沈孟峥应该是看穿了她的渴望,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赵舒晴特恨自己没用。
如果不是她没用,怎么会被郑北封杀。如果她不被郑北封杀,又怎么会需要沈孟峥的托举。如果没有沈孟峥的托举,她又怎么会跟他一起来到异国他乡。
被欺辱,是她咎由自取。
身前的男人像烈火一样,灼热滚烫,被他按在身下,她的心却像窗外的天气一样,随着夜幕降临,越来越冷。
没有什么比努力了那么多年,依旧什么都不是让人心寒。
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比沈孟峥差,不想听人说她配不上他。可事实却是,她千方百计逃离他的身边,他却轻而易举就可以占有她。
他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她,分开的那几年,从来都不是她甩掉了他,而是他暂时放过了她。
这样的现实,真的好让人心寒。
这股寒凉驱散了身体里的酒意,让她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止不住地发颤,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沈孟峥察觉到她的异样,灼热的吻顿住,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凉的身体。
可他做不到。
无论他把她抱得多紧,她依旧冷,冷得毛孔都倒立起来。
感受到她身体的抗拒与冰凉,沈孟峥理智一点点回笼。
他停下所有动作,将她打横抱起,抱到床上,用被子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
“晴晴……”
他俯身坐在床边,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情欲。
面对不言不语、冷得发颤的她,除了抱紧她,呢喃她的名字,沈孟峥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似乎说什么都解释不了他刚才的行为。
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就是想要她。
等她的皮肤不再冰凉,他轻抚她的后背,在浓稠夜色的掩饰下,问了那个一直想问,却又没勇气的问题。
“晴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愿意和我在一起。”
温柔的语气,听着却盛满辛酸无奈,还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
似乎他刚才强势地控制,不是想要欺辱她,而是情难自禁,一时糊涂。
搁以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甩开他,字字诛心地告诉他:“沈孟峥,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可经历这两天的事,她已经不再相信这个男人舍不得伤害她了。
她如今未着寸缕被他抱在怀里,但凡有点脑子,就该知道不能在此时激怒他。
羞耻和慌乱,像两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连说真心话的勇气都没有。
赵舒晴沉默良久,指尖攥着身下的床单,压抑着心底翻涌的羞耻与无力,缓缓启唇:“沈孟峥。”
她轻声呢喃他的名字。
“嗯。”他立刻应声,鼻尖蹭着她微凉的侧脸,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令人心悸的缱绻。
赵舒晴没有躲,任由他抱着,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如果你念及旧情,就让我好好完成这场演出行吗?算我求你。”
怎么不行!
只要她不疏远他,让他做什么都行。抱着温香艳玉的人,沈孟峥的心硬不起半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坚定:“不用求我,你好好准备,演出结束,我等你的答案。”
他答应不再勉强她,却依旧把她的头按在肩膀上,轻揉她的发丝。
用这样亲昵的姿势和她相拥,和在一起了又有什么区别!
他用行动在告诉她,他等的答案是什么。
赵舒晴装作不懂,任由他抱着,闭上眼,将所有情绪都藏进黑暗里。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好。
一夜醒了无数次,每次睁眼,眼前都是他熟睡的侧脸,而她始终被他牢牢箍在怀里,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实在睡不着的时候,她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
这个男人,生得极好。
极具辨识度的五官,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就连睡着也安静得雅致。
过去这么多年,他除了轮廓变得更锋利成熟,其他的,几乎和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可无论他的外表和从前有多像,她都无法再把他当作那个曾经她深爱过的沈孟峥。
冰针刺进血管的感觉,她怎么都无法忘记。
她清楚地知道,那个会事事以她为先、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沈孟峥,早就被她亲手埋葬在青春岁月里。现在的他,不过是顶着一副相似的皮囊,内里,早已是她陌生的模样。
想到这里,赵舒晴的心,又凉了几分。
走到这一步,她无法不为未来担忧。
她知道演出结束,她也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但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像郑北一样,一怒之下,让她把得到的一切再还回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是活在这样的担忧里,真的挺折磨人的。
赵舒晴并不认为她是个胆小怯懦的人,总为未发生的事担心,实在不像她。
她不想这样下去了。
不管未来好坏,她都接受。现在,她只想好好准备眼下的演出,至于结束之后会发生什么,随便吧。
想通了这一点,心底积压的沉重与焦虑,消散大半。困意终于姗姗来迟,赵舒晴闭上眼睛,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再醒来,天已大亮,身旁的男人也早已醒来,她睁眼时,他正在对她笑。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赵舒晴抱着暂且和睦相处的心思,自然不会给他甩脸色,微微扬唇,跟他问了声:“早。”
沈孟峥笑得愈发明媚,连眉眼间的棱角都柔和了,他倾身靠近,轻声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赵舒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把头从他胳膊下移开,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示意他:“辛苦沈总帮我找件衣服。”
沈孟峥心底的那点雀跃,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他不想让她和自己拉开距离,可对上她那双难得柔和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化作了妥协。不情不愿地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件衬衣递给她:“将就一下。”
赵舒晴不挑,接过道了声谢。
背过身去,将宽大的衬衣挡在身前,动作迅速地从被子里挣脱出来。
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将衬衣套上。
那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尺寸,穿在她身上,格外宽大,衣摆堪堪遮住大腿,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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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长了一大截,松松垮垮地堆在手肘,衬得她愈发纤细单薄。
明明是瘦瘦柔柔一个女孩,却因要强的性子,总是让人忘记她也需要保护。
沈孟峥想起她夜里冰凉发抖的身体,心里没来由地一阵酸涩。
他很想知道,那一瞬间,她是不是在害怕。
可她不会告诉他在想什么。
穿好衣服,赵舒晴未做停留。
沈孟峥想和她一起吃早餐:“一会儿一起吃饭?”
赵舒晴婉拒了他:“我早晨只喝咖啡。”但又没有完全回绝他的邀约,“晚点剧院见。”
她拒绝和他一起吃饭,但他还是给她带早餐了。
赵舒晴收拾妥当推门而出,正撞见沈孟峥斜倚在她的房门前。
他抬手将手里的保温袋递过来:“带着路上吃,不吃早餐容易低血糖。”
赵舒晴自认没那么娇气,但饭都递到手里了,她也不至于拒绝他,接过道了声谢。
沈孟峥很清楚她的口味,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袋子里的三明治完全按照她的口味调配,原本她没什么食欲,但是拿到手之后,突然想吃了。
她也没委屈自己,去往剧院的路上,把早餐吃得干干净净。
沈孟峥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在一旁扬唇笑着。
赵舒晴吃得满足,吃饱了,又跟他道了声谢。
他说:“不用客气,喜欢以后都给你带。”
“不用了,太麻烦了。”赵舒晴实在不想和他有过多往来。
“顺手的事。”沈孟峥又一次拒绝了她。
这个问题争论下去没完没了,赵舒晴没再反驳,转回头安静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再说话。
住的地方离剧院有点远,不知道是沈孟峥特意安排,还是真的旅游旺季房间不好订,这一路他们要穿过柏林的中心大街。
柏林的清晨,带着几分清冷的诗意。复古的石砖建筑与现代的玻璃楼宇在晨光里交相辉映,街道上行人寥寥,偶尔有骑着单车的路人掠过,铃铛声清脆悦耳,好看得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赵舒晴素来喜欢坐在车里观望车窗外的风景。每当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景缓缓倒退,纷乱的心绪总能一点点沉淀下来,那些叫作灵感的东西,也会悄然冒出头来。目光掠过街边庄重的历史建筑,飞檐上的雕花,墙面上的斑驳痕迹,都像是在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她忽然灵光一闪,觉得可以在现有舞蹈的编排基础上,加入一些柏林本土的历史元素,让舞蹈不止浮于表面的华丽,增添一份厚重的底蕴,让观众能从肢体的律动里,读懂更深层的情感与故事。
越想越觉得可行。
赵舒晴的眼睛亮了起来,指尖忍不住在膝盖上敲击,眉眼间满是兴奋的光彩。
看她眉眼飞舞的样子,沈孟峥猜想她又有了新的想法,他太清楚她的反应了,一谈起热爱的舞蹈,整个人就像被点亮了一样,浑身都在发光。
曾经的他,该有多愚蠢,才会因为那点可笑的占有欲,想要折断她的翅膀,把她困在身边。
车子缓缓驶进剧院,停在门口。
赵舒晴推开车门跳下去,站在这片陌生又熟悉的场地里四下张望。
高耸的穹顶,光洁的地板,远处舞台上隐约可见的布景,都让她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胸腔里满是激动与渴望。
她渴望在这里,跳出一场最完美的舞剧,渴望在这片舞台上,留下属于自己浓墨重彩的一笔。
沈孟峥站在她身后,望着她双手合十、闭眼用心许愿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心底那个盘旋了无数次的问题,几乎要冲口而出。
他很想问一问她:“晴晴,如果当初我没有干预你追梦,你还会离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