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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独发】属狗的

作者:聿怀路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司岱舟斜倚在临窗榻上,窗外的寒气顺着缝隙侵入,打了他满身凉意。


    细微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他撑起身子向外看去,是裴承槿和那位东厂番役。


    裴承槿提着雁翎刀穿过客栈大堂,掌柜伙计都不知去向。她大步上了二层,见司岱舟的房前守着两名暗卫。


    暗卫目不斜视,两张脸绷成了一样的弧度。


    裴承槿还是从这二人的身上读出些非同寻常,她微微蹙眉,站在了暗卫面前。


    她的目光在这两张脸上的两对眼睛中搜刮了一遍,随后,裴承槿察觉出什么,一把推开木门。


    司岱舟还倚在临窗榻上。他的右臂撑着桌案,身体倾斜,右膝搭左膝,一只脚踝悬着。


    他注视着裴承槿以极快的速度杀到面前,开口的声音满是质问。


    “他们都知道了。”


    司岱舟一愣,随即想通了裴承槿的问话。


    “暗卫奉命把守,昨夜动静如此之大,自然可以听见。”


    裴承槿看着对方这副懒洋洋的姿态,不知是哪里的薄衫一半裹在司岱舟身上,一半透出白色的光。


    他的腰在透光的衣衫中拉出一条随意的曲线,散开的衣领下是深陷的川壑和半截染上血色的白布。


    交叠的薄衫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綷縩的声响在挑|逗耳膜。


    司岱舟的左手搭在膝头,泛着白色的指尖垂向地面。他有些满意地享受着裴承槿的沉默。


    “昨夜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没想到吗?”


    裴承槿眼皮一跳,反驳道:“是我造出的动静吗?”


    “不是吗?”


    “你的暗卫知道了我的秘密,你是想我亲手把他们都杀了吗?”


    裴承槿冷脸质问,语气不善。


    她绝不允许自己多年谋算功亏一篑。


    “你多想了。”司岱舟盯着裴承槿:“我的暗卫自边州之时便随我左右,绝不叛主。”


    “我不是你那些暗卫的主人,他们如何不会暴露我的秘密?”


    裴承槿瞪了司岱舟一眼,攥着长刀便要冲出屋门。


    “你与我心心不离,自然是这些暗卫的主人。”


    司岱舟的大言不惭惊得裴承槿止步回头,她的声音变得尖锐些许:“什么心心不离?”


    司岱舟并未回应,只是从临窗榻上站起身子,翘着嘴角问道:“昨夜为什么落荒而逃?”


    “......”


    “与我同枕交颈不好吗?”


    裴承槿深吸一口气:“......陛下没别的事情可做吗?”


    “你说要做什么?”


    裴承槿扫了一眼对方的无辜表情,道:“数月以来,有人以招募劳工的名义将城中的青壮年带出酆州,这些人至今杳无音讯。我怀疑,他们便是蛊人的来源。”


    话题转移得太快,司岱舟迟钝地眨眨眼睛。片刻过后,他问:“辛元慎知情吗?”


    “他知情,无动于衷罢了。”


    司岱舟笃定裴承槿已经有了主意:“你想怎么查?”


    “将酆州城中可疑之处都查一遍。”


    说罢,裴承槿手中长刀突然被抽了出去。


    雁翎刀的刀刃映着司岱舟的一双眼睛,深色的瞳仁中晦暗不明。


    只听他称赞道:“是把好刀。”


    裴承槿刚想应下,又听司岱舟问:“你与那东厂番役一同去买下的吗?”


    “是。”


    刀被甩在了临窗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为什么要他跟你一起去?”


    司岱舟散着衣襟,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他是我的属下。”裴承槿蹙眉:“他是东厂的役长。”


    “他知道你是女子吗?”


    司岱舟的身躯在薄衫下若隐若现,堵在裴承槿的眼前,她甚至看清了对方每一处的轮廓。


    裴承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你觉得呢?”


    “你真是可恨!”


    迸然炸裂的感情撕破司岱舟所有漫不经心的伪装,宛若是萍翻桨乱雨打魂幡,他抓住对方的手臂拉着她撞向自己。


    “你身上太冷了。”


    “穿这个无甚作用的破衣烂衫做什么?”


    裴承槿说出的话毒得他心痒,司岱舟将嘴唇放在对方的脖颈边,紧贴着问:“破衣烂衫?”


    “嗯。”


    裴承槿的语气似乎很是随意,又像是带着些笑意。


    “陛下,是要以色侍人吗?”


    这句话从裴承槿的口中说出,同样没什么起伏。


    可司岱舟却并非如此。


    心中的血一下子壅堵住,随即热意涌上他的脸。这种渴望对方发现又耻于对方发现的复杂心思让司岱舟变得嘴硬。


    “不是。”他否认道。


    “那是有些失望的。”


    热意决堤般泄出,冲击得他的每一条脉络微微震颤。司岱舟压着声音问道:“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能对我和盘托出?”


    二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裴承槿感受着司岱舟温热的唇贴在自己的脖颈上,呼出的热气时长时短。


    “我有需要自己完成的事。”


    过往的屈辱如烟云消散,就连伤痛都记不清几分,刻入身体的疤痕却像是烙印。


    那些嘲笑的脸,歹毒的脸,模糊不清。他们肮脏的咒骂也模糊不清。


    裴承槿放弃所有,踩着别人或者被别人踩着才得以走到今日。


    她不能放弃如今的位置,如今的一切。


    她要靠着自己,为慕家昭雪。


    裴承槿的半张脸被司岱舟堵在他的肩膀上,她有些费力地吸了一口气。


    “我只能假装不在意。”司岱舟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挪动,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假装不在意你的过往,你的所有。”


    司岱舟的眼角有几条疲惫的纹路,他压抑住发狂的心,轻声重复着:“我不在意。”


    他的声调有些急促、重浊,每一次的重复都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热浪般的气息从胸口扩散,司岱舟愈发能听见自己的心在叫嚣着在意。


    他想完全地占有这个人,从她的过去到现在,直至往后的每一刻。


    浓云在穹窿的边际上旋转着,推磨一样的声音冲入这片大地。呼啸的声音从屋子的每一处缝隙钻入,填入了裴承槿震颤的心脏。


    她的手滑入薄衫之下,因寒冷而紧绷的身体为这突然的侵袭而打颤。


    触手可及的轮廓愈发大力地起伏,司岱舟所有定力都对裴承槿失效。


    有什么撞上了床围,传出了厚重的声响。


    两人的身体靠得太近,失衡的重量带着裴承槿向后退。身后突然多了一只手,又将她向前揽。


    最后,司岱舟紧抱着裴承槿,二人跌在榻上。


    细密的吻自耳畔一路向下,温热的软物在兴风作浪。


    游走在肌肤上的潮湿发出故意的响声,间或夹杂着几声叹息。


    裴承槿不知司岱舟是如何学了这些招数,她挣扎在失控的边缘,哑着声音:“松口。”


    司岱舟置若罔闻,他用牙叼开裴承槿的衣领,继续向下。


    身前缠绕的白布也被牙齿叼下,司岱舟呼吸重了几分。


    突出的骨节被反复舔抿,声响更是难以入耳。他的唇轻启,再包裹,随后是掠夺。


    等到胸腔中的空气不足以支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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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心,司岱舟便喘息着放开。


    那闷哼便带着颤音被送入裴承槿耳边。


    藏在薄衫之下的手指向下一掐,司岱舟的身上留下了一处红痕。他瑟缩一下,随后微微抬头,带着笑意问道:“怎么了?”


    猿臂蜂腰。


    薄衫坠落在裴承槿的身上,这具身躯堵住她全部的视线。饱满的胸膺微微起伏,他单膝撑在榻上,长发落了一肩。


    手指一旦贴上这具身体,便再难以放开。裴承槿感受着指尖的肌肤颗粒的温度,长眉一敛:“发出这些声音算是什么?”


    “算是......蛊惑?”


    司岱舟侧过脸,似在思考。


    “先前身处皇宫之时,你我二人亲近,向来是你为主导,我在你的手下欲罢不能。”


    司岱舟俯身贴近对方,轻声发问:“我很想知道,你是坐怀不乱的圣人吗?”


    裴承槿撑起上半身,笑着反问:“坐怀不乱?”


    她的手抓住他的腰,一半抓在缠绕的白布上,余下的一半则是肌肤相接,撩起火热的烫意。


    “我若是真的坐怀不乱,陛下多次的试探,也不会有任何作用了。”


    司岱舟腹部的肌肉不可控地抖动一下,他将手掌覆在她作恶的手指上。


    “别打圈。”


    他不堪示弱。披散的黑发瀑布般从身后滑落,与坠在裴承槿身上的薄衫交叠一处,他的吻落在她的伤疤上。


    更加猛烈的声音像浪一样冲击而来,司岱舟也不知自己如何变成了这个样子,更不知这样疯狂的举动他是如何无师自通。


    他听见自己叹息着发出声音,被拉长的调子混合在滚烫呼吸中,一刻也不停息。


    他只想顺着心意,只想占有这个人,只想在她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只想与她亲密无间。


    裴承槿瘫软在榻上,她注视着司岱舟的耳朵、身体逐渐染上粉色,自己同样是如此。


    他的长发滑在她的肌肤上,升腾的燥热让她无所适从,她只好收回放在对方腰上的手,转而抓在了他的脸上。


    司岱舟被猛地拍了一掌,他有些疑惑地抬头,却见裴承槿紧绷着脸。


    淡色的唇变了颜色,一向冷静自持的凤眼染上了他从未见过的湿润。


    窸窣声响过后,他凑近她的耳边:“我会帮你的。”


    软物在肆无忌惮地侵略,惊起的潮声却像是响在遥远的边际。


    游动、盘旋,再反复深吸。


    裴承槿费力地抓紧了司岱舟的长发,发泄般骂了一句:“你属狗的!”


    意识深处有什么在炸响,白光在她的眼前起伏跳荡,所有的力气都被消耗殆尽。


    司岱舟毫不在意,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充盈在身体各处,他愈发卖力。


    她洇出汗水,本能地向后躲避。


    黑发粘在她的身上,司岱舟察觉到她的意图,反而迎上前去。


    裴承槿从未有过如此失去控制的时刻。


    自入宫后,所有事情都在她的算计之中,她从未停止对自己的掌控。


    直至她与司岱舟的关系不再按照预料发展,而是多了些意外。


    就算如此,她仍然可以在所有意乱情迷的时刻及时收敛,像是做好了一种抽身的准备。


    眼下,所有禁锢都被摧毁。彻底的失控占据了她,意识与自己相去甚远,只剩下最基本的反应,和带着一丝痛苦的欢愉。


    频率在加快,翻动在加深。骤然弹起的身子猛地泄力,又落了回去。


    司岱舟抬起脸,顶着被抓乱的长发凑近了裴承槿的心口。


    他侧耳听着对方的心跳声,问:“你的心,是因我而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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