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去,我特意在二楼的窗户瞅了一下。
盛芳,还真是歪着辟股坐上了一揽子的车,呼啸离去……
基本石锤了,这俩货,还真搞到一块了。
要说这一揽子变性也快,之前还对海鲜烧烤的小花袄迷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儿见了盛芳能下手,果然毫不犹豫的下手了。
下就下吧,讲话了,都是江湖儿女,这点事儿,算个啥事儿。
当然,关键中的关键是,能快活的时候,尽量快活快活吧,别人不知道,我自己心里却是清清楚楚,她俩啊,没几天快活日子了……
至于说到底怎么处置一揽子和盛芳这俩货,我脑袋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自然就是告诉冰姐。
我只需要把这件事儿往冰姐那里一捅,那么,剩下来的事儿就完全不用我来操心了。
一切,都会按照预想的完美进行……
这是最简约也是最省事儿省心的办法。
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决定,再告诉冰姐之前,去咨询一下老派的江湖人,狗叔。
我出门,在不远处熟食店那边,搞了一斤猪头肉,两根蒜肠,半斤卤大肠头,还有几条烧明太鱼。
卤大肠头我让二燕子就青辣椒简单炒了一下,那烧鱼也热乎了一下。
然后我便拎着两瓶老虎头来到狗叔的门房这里。
这会儿,二燕子也把菜端了过来。
就着门房这边的火炕,放了炕桌,我和狗叔便盘腿坐在两边喝酒吃菜。
基本上每人下去半瓶酒之后,狗叔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干后看着我:“啥事儿啊林子,有事儿就说,你跟狗叔这有啥事儿不能说的真是的……”
我闻言笑道:“狗叔你咋知道我有事儿要跟你说呢?”
狗叔温和的笑了一下:“就你们这些个小崽子那点道行,一撅辟股要拉几个粪蛋儿我都知道,你这人啊,瞅着挺精挺灵的,但是其实你这人儿啊,单纯的很,心里压根就藏不住事儿,一进屋我就看见你把事儿写在眼睛上了……”
我于是道:“那我就不隐瞒了狗叔,是那么个事儿,今儿一揽子和一个叫盛芳的女的,耍手腕子的事儿,我确定了……”
然后我把事情的始末,跟狗叔仔仔细细的叙述了一遍道:“我寻思着,这事儿就直接告诉冰姐吧,让她直接处理了得了,至于冰姐愿意怎么处理,那就怎么处理得了,这对狗男女,她们是死是活,我也懒得管了,你看我这么处理行不狗叔……”
狗叔闻言,没说行,但是也没说不行,而是把他的利群烟拿起来点着了一根抽起来。
我递给他的细支烟他基本不接,劲儿不够他说。
所以他一贯就是抽这种利群……
基本一根烟抽完了之后,狗叔把烟屁股按在烟灰缸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林子,狗叔岁数大了,这常言道,老不省心,少不舍力。这岁数大了呢,寻思的就多,所以什么事儿都愿意多寻思寻思,所以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就完了。至于事儿究竟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
狗叔顿了一下接着道:“这刘备胸有大志,又是皇裔之后,但是为啥跟张飞关羽这等杀猪买绿豆的草莽拜把子?又低三下四三顾茅庐拜诸葛孔明当军师?这千古一帝李世民,又为啥给瓦岗寨的造反派们打成一片,封功凌烟阁,以及等等等等,凡能人身边,都聚集着一帮子各种各样有着黑历史的泥腿子,我觉着,无它,概是因为,他们能给他做事,至少能替他做事,能够替他分忧解难,攻主霸业宏图,独当一面,成为他们的左膀右臂……”
说到这,狗叔看了看我,点点头:“明白了嘛?”
我皱皱眉寻思了一会儿道:“狗叔,你的意思是,这事儿,我不必惊动冰姐,自己个把他给解决了?”
狗叔依然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而是接着道:“是的,不但要解决,而且要完美的解决。小冰既然把场子放手交给你来管,那就是放权给你来做。否则,你这个事儿,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凡是长了俩手俩胳膊的人,都能干,凭啥非得给你啊?你别说看在你俩都是亲戚的份上,这方面的原因指定是有,但是绝对不是核心原因。小冰应该是看上了你的某方面能力,或者说,看上了你某方面的潜质。
“这小冰比你要忙的多的多,她要应付的人和事儿,比你可大多了,也多多了。也复杂的多。你这点小事儿,她自然只需要动一动嘴,就完事儿了。但是有一点,你需要注意,这个事儿,她只要是插手了,不管这个事儿她有没有能力压下来,当然,凭她的能力,压下来这点事儿,根本就不叫事儿,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要是啥时候小冰失了事儿,翻老底儿的时候,把这事儿翻出来呢,这就是压死她的一根稻草。”
“所以,这事儿呢,站在小冰那边的位置考虑,那就是最后一点儿都别跟她沾边,你自己把这个事儿揽下来,你直接替小冰把这个事儿搞定搞明白,就行了。你搞完了,要是善后善不了,再找小冰说这个事儿,让她来善后,那可以,毕竟,善后和亲自动手做事,那是俩个概念,善后对于小冰来说,更容易更轻松一些。当然了,这是我个人的意思,个人的想法,你参考一下就行了,具体怎么办,还得靠你自己……”
话说到这,我基本明白了狗叔的意思。
狗叔的意思是,我不能光在陈冰手底下,当一个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废物。我得当一个能替主子抗事儿做事的有用之人。凡事都让老大出手,那,要你这个废物干啥……
也只有让陈冰看到,我的有用之处,我才能活的更久,更好。
我是个狗腿子,我得证明我这个狗腿子,是有价值的……
我于是点点头道:“是狗叔,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