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插曲不会阻碍计划的进行。
果戈里与变音男也有自己的进程,倘若一切顺利,等到我将书页带回,天人五衰便会立刻掀起一场足以变革世界的反动。
这显然是不正义的,但我无所谓。
我巴不得赶紧摆脱这些所谓的正义,反抗也好,杀死也罢,清算完前尘往事,再带着西格玛远离这片已经被搅浑的污水,寻找到属于我们的归处。
有这样的想法,我们确实就是站在正义的对立面的人。
不过正义似乎并不这么想。
“嗨,好久不见。”江户川乱步站在武装侦探社的门前,很是热情地对我摆了摆手。
我搞不懂眼前演的是哪一出,只是不好露怯,于是也敷衍地抬了抬手。
没成想乱步却因为我的回应得寸进尺起来。
“喂,你的猫还在侦探社呢,你不会都把它忘记了吧?它现在可是越来越胖了。”
“你们又给她喂了什么?”我眼皮一跳。
“哎呀,你那猫简直成了精。武装侦探社的猫粮都藏到我的零食柜去了,它还是能翻出来,简直是猫界的名侦探……”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责任和话题,“不过每到晚上,他总会在窗口喵喵叫,应该是想你了吧。”
我一时沉默,随后说:“不会的。”
我和这只猫从来不是什么主宠关系,只是偶然的晚上,我在街道被她缠上了而已。她用情绪价值做房租和饭费,所以,非要说的话,大概是房客吧。
乱步叹了口气,忽然大声道:“零食呢零食!说好的要来讨好名侦探,怎么连一瓶波子汽水都没有?”
面对这样的乱步,即使是我也没办法再冷着脸。
我耐心地对他说:“你把书页给我,我给你买零食怎么样?”
书页在武装侦探社并不是难猜测的事情。异能特务科据点被毁,他们又不可能让港口黑手党保管书页那么重要的道具,唯一能接受的也就只有这里了。
三刻构想的异能者围剿队伍,武装侦探社的成员想必也是最少的。太宰治一定在其中,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我没仔细看过那支队伍,但即使全都未参加,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最坏的情况,就是除了太宰治的所有成员都在楼里埋伏着。
既然有这个顾虑,我自然就使用异能看了眼,却惊讶地发现,楼里竟然空无一人。
只有我家橘猫还在乱步的零食堆里打滚,目前已经拆开三袋了。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乱步这件事。
就在我在敌人与监护人身份左右徘徊时,面前的江户川乱步突然发难。
“骗子!”他控诉我,“白就是个大骗子!”
他睁开那双翠绿色的眼眸,能够看透世间一切真相的目光直挺挺地注视在我身上。
“明明拿到书页以后,你就会立刻消失不见了。”
啊,确实是这样。我无法狡辩,只好老实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又把话题扯回我的任务上。
“那你们的意思呢?”
门外自然不只有乱步这个非武斗派等着我。
乱步身后,侦探社门口,社长大人怀抱着长刀站在那里。
一文一武,这情形令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误以为港口黑手党与异能特务科迫害了我和母亲时,侦探社及时前来的救场。
他们成功证明了在场人的清白,免除了一场恶斗。
虽然现在看来,他们也不是那么清白。
我和社长交情不深,该问的也都在种田那里得到了答案,于是我只问一句。
“你们知道吗?”
关于我的身世这件事。
其实这问题只是走个形式,方便我以后追债。
答案彼此都心知肚明,尤其是武装侦探社这样坚守原则的组织。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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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点头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那你现在要报复我们吗?”
乱步甚至还在笑,目光锐利得几乎要把我最后的遮羞布也洞穿。
眼里没有丝毫惧怕,只有对于开盒的兴奋。
我觉得这样不行,虽然西格玛去偷去情报不在这里,但是被这样带跑节奏,我也挺没面子的。
何况时间紧迫,再和他扯淡下去,异能特务科总部都要建好了。
于是我掏出果戈里给我配的老式手枪:“来打架吧,我赢了就把书页带走。”
寒芒一闪,刀身浅露,见得无形破刃声。
欸,这回味儿对了。
看得出来社长也比较赞同这个办法。但是乱步就像一个被冷落后,开始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又作妖了。
他大叫着插进我们中间,面向我伸出一根手指。
“‘武斗’多没意思。你的异能虽出其不意,却也未必快得过社长的刀。”
他说得对,我确实没有十足的胜算。在这些绝对高手面前,我的攻击只能是小孩子颤巍巍拿着刀而已。
乱步自顾自说完,宣布,“来‘文斗’吧!”
天下第一的名侦探眯起眼,像我家橘子那样。
“我说,你听。你要是认可了我的话,就要退出天人五衰。”
看来他是真的很想开我的盒。
我为他锲而不舍的插手感到无语——本来想着大人办事小孩儿靠边,但既然他再三要求,我也不打算再讲旧情。
“好啊,但如果我不认可,”我看着社长收刀,“你就要成为我的人质,带我拿到书页。”
乱步踩着尾音说:“没问题。”
他答应得爽快,我却忽然意识到,这气氛从最开始就和谐得有些诡异了。
我是天人五衰成员,是恐怖组织来着吧?
现在这副要在门口和敌人开茶话会的架势是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