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知道也就罢了,可这么大的案子,要是不大白于天下,真的没有天理。
“凝玉,你以前可有听说过他们父女的事?”霍鹏程要确定他们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父亲,我听说李侍郎被一个婢女所杀,其他的不知道。不过那是三年多以后。我猜那婢女应该就是琉璃。只是现在她到了我身边,应该不会走上那条路。”霍凝玉如实道。
她的重生改变太多,后面会如何发展,现在她也没有把握。
“父亲,琉璃所说之事,十有**是真。这事要不要直接报刑部?”霍鸣羡问道。
“不能直接报到刑部,辰王和袁贵妃经营这么多年,哪个部都有他们的人。一旦报去刑部,庆国公肯定第一时间知道。
李侍郎的夫人虽是庆国公府三房的嫡女,但吏部是六部之首,负责整个南楚文官的任免、考核、晋升、勋封、调动等事务。
这样的职务,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想尽办法保住。
这也是辰王最大的优势之一。
而李侍郎最善钻营,这些年不知给辰王笼络了多少人。
要是逼急了,他们会直接**灭口。琉璃父女两人的安危就成最大问题。而他们是整件事的关键,也是苦主,不能出事。”霍鹏程不赞成直接暴露,那样太危险。
“是儿子考虑不周。”霍鸣羡惭愧低下头。
“你还没入官场,有些事为父也没有与你讲得太透,怕影响你读书。
再过两日你的任职书就要下来了,以后好好历练。不可意气用事。
自古官官相护,结党营私。皇上也左右为难,受朝臣挟制。
明道有德,顺道有为,廉洁奉公,任人唯贤,这是为官之道。但真正能做到者,百之无一。
人都有私心,先为自己考虑,后为他人考虑,所以才有刑部,管天下刑狱之事,维持世道。
我霍家虽不做有违国法和道德之事,但也要懂变通,而不能迂腐。
善有善道,恶有恶道。两者在特定时机可并存而用。”
霍鹏程趁机教子。
三个孩子都认真听着。
“谢父亲教诲。”两兄弟同时道。
“他们父女先养在府里,等赵壑回来,让他来办最合适。可以跳过刑部和大理寺,而且他直属圣上,可直接上达天听。
这样就不会给辰王一派任何做手脚的机会。”霍鹏程有女婿用,何必自讨苦吃。
“嘿嘿,爹,你太坏了,想了半天,原来是在算计赵大哥。”霍凝玉听得发笑。
讲了半天,原来是甩包袱。
“哈哈......”霍鸣昶也笑得肆意。
气氛一下由刚才的沉闷变得轻松。
“既然如此,那就先放一边,等他回来再说,这事本就不是你们父亲能管的事。
鸣昶,今日你跑哪儿去了?一天没见人影。”容华芝逮住小儿子问道。
“娘,我去给你找儿媳妇去了。”霍鸣昶瞬间笑得有点傻。
“什么?情况如何?姑娘有没有点头?”容华芝一下来了精神。
“那当然。我娘这么漂亮,生出的儿子自是玉树临风,迷得姑娘神魂颠倒,我一开口,青黛就毫不犹豫点头了。”霍鸣昶如花孔雀般自恋。
“哈哈......”
他一句话引得一家**笑。
“好,明日我就遣媒人上门提亲。”容华芝终于把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三个孩子的亲事都定下了,看谁还会打霍家的主意。
琉璃带着她爹来到外院找管家安排下住处。
李言拉着女儿,不停比画。
【你为什么在霍家?而且还是奴婢。你什么时候**为奴的?你不是说出去做工的吗?】
“爹,我们来了京城这么久,想要申冤,难如登天,唯有敲登闻鼓。可敲了登闻鼓就得先受五十杖刑。
爹,您这身子骨哪里受得了五十杖,女儿也受不住,女儿要是**,谁来照顾您?女儿才想着**为奴,进入官家,希望得遇良主,再为我们做主。
哪怕只是一线希望也是希望。
您看,天无绝人之路,我进了户部尚书家。
他是个好官,他一定能想到办法帮我们的。
我们一定要好好活着,看到黎彦那狗东西死无葬身之地。”
李言看到女儿坚定的眼神,泪再也止不住,轻轻将女儿搂进怀里,身子颤抖着。
“爹,我知道你不想我**为奴,可比起您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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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这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为您申冤,是良民还是奴婢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都活着,只要我们有机会申冤,一切都值得。
而且霍小姐对我很好,我现在还学了一身武艺,除了保护小姐,也能保护爹爹。”
想到他们一路进京的艰难,被多少人打骂过,欺负过。
甚至乞讨过。
她为了不被男人欺负,特意把脸扮丑才得以一步步走到京城。
都到了京城,她怎么甘心放弃。
李言还想再比画,可是看到女儿坚定的眼神,他只能无声地哽咽。
眼泪哗哗流下:都是爹没用。
李言用手捶打自己的胸口,恨自己无用。
“爹,你为什么会被二公子所救?”琉璃擦了擦眼睛,才问起缘由。
她明明给父亲留了足够的米粮。
她刚到新的主家,在没有得到新主家完全认可前,她不敢出府,怕引得主家不喜。
以前在余大人手里时,每半个月她们受训的姑娘都有一日假。
想着一个月时间应该能找到机会出府。
这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出事了。
李言又一通比画。
【隔壁邻居家的孩子把你留下的粮给偷走了。
于大娘还说看到你被人牙子给卖了,再也不会回来。
我一急就出门找你,你说过你在一家茶楼做事的,我就一家家找,可是找了两天也没找到你。】
“气死我了,那于大娘就不是个东西,看我多日不回,肯定是故意指使她儿子来偷的。明日我就去教训他们一顿。”琉璃小拳头一握。
她现在可是有武艺的人,想要教训那混小子,肯定不在话下。
李言连连摆手。
【不用了,既然你已进了霍家,就要守霍家的规矩,不可惹事。】
“好吧,便宜他们了。我刚来的那日,小姐就说了,要给我们开一两银子的月银。
我们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爹就放心住下,哪怕什么也不做,我的月银也能养活爹。”
李言点点头,摸了摸女儿的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父女俩的交流,被窗外的青风看了个真切,青风随即将所见报给霍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