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带着她爹老老实实跪下。
刚才进来的路上,她已经小声和男子说了这是什么人家。
“夫人,这是奴婢的父亲。他出门寻找奴婢,被二公子所救,带回府来。”琉璃立刻解释。
她还没来得及问父亲怎么会被二公子所救,又怎么会饿晕在路上。
霍鸣昶也把事情说了一遍。
“怎么回事?你有家人,怎么还**为奴?”霍凝玉吃了一惊。
余征送人来时,并没有说这两个丫鬟是什么身份,只说是赵大哥让他送来。
她还以为是靖王府的家生子,从庄子上找来的。
“是啊,你父亲出门寻你,说明他并没有卖你,你怎么做了奴婢?是不是有人抓了你卖给人牙子?”容华芝想得更多。
有些不正经的牙行,就会收一些被人抓来卖的。
那些被抓来卖的人,一顿暴打后只得乖乖听话。
“夫人......”刚说了两个字,琉璃就悲从中来,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流出眼眶。
男子见女儿哭得伤心,用破旧的衣袖轻轻给她擦拭,也伤心流着眼泪。
霍家几人看到他们父女哭成这样,就知道他们肯定经历了很多苦难。看那男子一身伤残就知道,他必定经历过非人的折磨。
几人都没打断他们父女,等他们哭够。
而就在这时霍鹏程也回来了。
霍鸣昶又小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时父女俩也稳住了情绪。
男子不停向琉璃比画。
只有琉璃能看明白。这是他们一起生活多年建立起来的沟通方式。
等他比画完,琉璃重重点头。
琉璃膝行几步到霍鹏程面前,重重叩了一个头,抬起头来时,又是泪流满面。
“霍大人,请为我们父女做主。我们父女是进京告御状的,可奈何我们只是小老百姓,根本见不到皇上。
我们本想找京兆府,可京兆府一听说我们是外地来的,不接。要我们回乡找当地官府,需一层层往上。
可是我们地方的官府更是不受理,说我们无理取闹,无中生有。”
霍家几人听了这几句都震惊不已。
告御状?那得有多大的冤啊。
“仔细道来。”霍鹏程示意。
琉璃这才说起他们父女的经历。
“我们本是湖州府人氏。我爹叫李言,奴婢叫李仙儿。
十二年前,我爹进京赶考,路上遇到同乡,名叫黎彦,一见如故,两人一起合赁了房子住。
会试时黎彦就落了榜。而我爹考了会元。但黎彦并没有离开,而是陪着我爹,想等着一起回乡。
可就在殿试过后,我爹回到住处就病倒了。
三日后放榜,请黎彦帮忙看榜。
当他看完榜回到住处,就把我爹迷晕,冒充我爹,接待报喜的官差。
到了晚上,就把我爹毒哑,挑断我爹的手筋,让他说不了话,写不了字。他又怕我爹这样还会去官府报案,又打断我爹的左腿。
又怕被人认出来,划烂我爹的脸,毁了他的容。
他不敢**,找来一辆马车,把我爹送上一艘船,迫使我爹离开京城。
当年那艘船把我爹带出很远,好在船家是个有良心的,或者是怕我爹死在他船上,为我爹上了些伤药,我爹活了下来。
可是却把我爹带出两千多里。
等我爹好不容易回到家时,已是两年后。
他是一路乞讨回来的,可是我娘以为我爹早就死在了京城,伤心过度,短短两年时间就病入膏肓。
我爹回来的那天,正是我娘去世那日。
可是爹说不出话,也写不了字,想讨回公道,根本办不到,只能等我长大。
前年我终于满十四岁,可以陪爹告状了。县里,府衙,我们都去过,没人理会我们,说我们胡说八道。还说我爹得了癔症。
为此我爹被打了几次板子。
最终我们决定进京告御状,靠奴婢的一手绣活换钱做路费,走了整整五个月才到京城。
可是京城更是难上加难。
讨回公道无望,奴婢没办法,只得瞒着我爹把自己卖了。
我想进官家,想找依靠,更想找机会。
正好被余大人买了去。
在余大人手里接受训练,我才慢慢打听到当年顶了我爹状元名的人,居然就是当朝吏部侍郎,他还用着我爹的名字,李言。
他还娶了庆国公府三房的一个嫡女为妻。
霍大人,我们父女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全是那黎彦所害。
他根本就没考上进士,他是冒了我爹的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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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情不暴露,把我爹的手筋挑断,嗓子毒哑,腿也打断,他害得我爹好苦啊。
请霍大人为我们做主。”
琉璃声泪俱下说完,又叩了下去。
他爹也同时叩了下去。
霍家人听完,面面相觑。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霍凝玉凝眉细想了想。
在她魂飘第四年时,吏部侍郎李彦好像被家里的一个婢女给杀了。
她自是没有亲眼看到,是事后听说。
说是他与那婢女私通,迫于妻子的压力,不敢认帐,那婢女一怒之下,一根簪子直插他心脏,当场死亡。
难道那个婢女就是眼前的琉璃。
告不了御状,就**为奴进了侍郎府,直接**报仇。
这是玉石俱焚也要杀了仇人。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很有可能前世她就是那样报仇的。
吏部侍郎,娶的还是庆国公府三房的嫡女。
庆国公府,辰王的外祖家。
这不是又一个把柄送到她面前吗?
“此事事关重大,这么多年过去,如果没有实足的证据,是告不倒人的。你爹暂且在我霍府住下,也不要随便出门。
琉璃好好在小姐身边当差即可。本官心里自有定夺。
你们放心,此事本官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不是你们想的那般容易,还得从长计议。”霍鹏程沉声道。
如果他们所言是真,那吏部侍郎的胆子也太大了。
这么多年都没让人发现端倪,藏得可真好。
同朝为官多年,也同为状元,都是百姓津津乐道的人物。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殿试后,从没听说吏部侍郎还出过佳作,哪怕像样点的诗句都没见他写出过。
反而十分懂得钻营。
得了状元后,被庆国公府看上,招为婿。
而那时他的年龄应该二十四岁,却说自己没有娶妻。
也不知是真是假。
如果他娶了妻,却又娶庆国公的女儿,那就是停妻另娶。
很有可能,后来得势后,把家里已经处理好。现在估计也查不出破绽。
琉璃带着他爹去安置。
而霍家人都陷入沉思。
“父亲,此事当如何办?”霍鸣昶感觉自己好像给家里带来了一个**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