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是火灵!是清醒的火灵!!!”水灵激动地抱住木灵,两小只胳膊挽着胳膊,蹦蹦跳跳起来。
土灵使劲揉了揉眼,又揉了揉。
实在没想明白,已经完全黑化了的火灵,是怎么清醒过来的。
金灵也惊讶。
但他更清冷傲娇。
既然火灵都好了,那他是不可能“不耻下问”的。
千机可不管这些,不懂就问:“事情不是按轨迹发展了吗?怎么回来之后火灵就好了?”
“火灵没好哇,只是重新压制住了。”眠眠朝火灵身边的小娃娃伸出手,却又在小娃娃朝自己伸出手时手心一转,拍了拍床边,“过来。”
小娃娃盯着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是被关怕了,连这石床都排斥了?
眠眠抬手,挥出一道藤条,击碎被抛到空中的两个盒子,再次对着身边的位置拍了拍。
小娃娃立刻爬上石床,亲昵地靠近眠眠怀里:“姐姐!”
这就套上近乎了?!
眠眠诧异,但实在喜欢他身上纯粹的气息,便没有反驳,抬起眼,看向火灵。
此时的火灵诧异,一是因为小娃娃对眠眠的亲近,另一则是眠眠抽出的那一鞭,是木灵的力量。
是只有木灵认主,还是他们都已认主?
不等他想清楚,四只灵的身形便现于空中。
“火火,就差你了!”水灵朝她伸出手。
木灵也催他:“你还在疑惑什么?”
土灵憨憨的:“快来快来,我都好了,你也会没事的。”
火灵心里一惊,再看向金灵,却见金灵只是傲娇地朝他点了点头,认同另三灵的话。
再一看,这三灵的身体纯粹通透,远不是他这红中夹黑痛苦压制的样子。
“你们……”火灵惊了又惊,纵是他把自己带着像火苗一样的尖脑袋削了又削,也想不通自己这几个伙伴怎么就好像完全好了一般。
眠眠倒不在意他,而是看他手里那可怜巴巴得没剩几根羽毛了的毛绒绒:“谁把你毛薅光了?”
被薅秃毛的鸟,真丑。
火灵赶紧放开它。
他是守护这个世界的五灵之一,伤害这个世界的生灵恶名扣下来,就没脸了……
此时的他,似乎忘了他黑化时怒一怒,一汩岩浆能毁掉一山的生灵,甚至更多。
毛绒绒扑腾扑腾几下翅膀,竟没飞起来,重重地摔到床上,发出沙哑的唧唧哭声,委屈得好似天都要塌下来了。
“姐姐姐姐……”小娃娃拉住眠眠的手,赶紧解释,“不怪火火,是毛绒绒自己喜欢拔羽毛……一直大喊大叫,还把嗓子喊哑了……”
啊哈?!
眠眠僵硬地……再次扭头看向毛绒绒。
知道这只鸟脑回路清奇,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清奇到这种地步。
不过,它哑不哑,不重要,有没有秃也不重要,把这只鸟塞进小松鼠怀里,她就算功得圆满,深藏功与名。
小松鼠是灵气所化,还是小松鼠的模样,外面却已经大变了样。
小灵脉之灵被她抱了出来,招来一只大老虎,让它给灵脉之灵做坐骑。
她也不过五岁的身躯,细胳膊细腿的,可抱不住一个孩子,要是摔了,她是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小娃娃?
她带着灵脉之灵顺着灵渠走了一遍,脑中响起了阵阵惊呼声。
“我们离开不到半年,这里的灵气怎么这么充沛了?”
眠眠也惊讶,惊讶得脸上都没了表情,心道:把灵脉之灵救下来,原来还有这好处?
大家在她的识海空间里叽叽喳喳:“这里修好了?!”
“这里也修好了!我记得以前这里是片沙漠,现在都成绿洲了!”
“那个!那个山之前泥石流,树都死光了。现在竟然有桃花在那上面盛开了?!”
眠眠心里更惊。
因为,她反应过来,现在能在这里打开她的识海空间了?!
心念一动,便见丹田处不知摆动着一小小的火苗。
他们还没结契,小火苗摇啊摇,似乎想要吸引她的注意。
她没搭理,把在梦境里从白幽那里得来的一袋桃核丢到山上。
经木气催发,桃核生根发芽,很快长成了一株株桃树,姿态窈窕,绽放出朵朵桃花。
花香四溢,让这方空间里更添了几分灵动。
“哇,好漂漂呀!”灵脉之灵睁着闪着水汽的大眼睛,“那桃,是灵桃!能吸收掉土里的邪恶之气,转化成灵气释放出来!”
刚刚那一瞬,他就感觉到了天地间灵气的变化。
眠眠微怔。
原本还想不明白白幽离开时为什么给她一袋桃核而不是一袋桃,这会儿,似乎明白了。
她不知是这是哪里的灵桃,但能有这样能耐的,想必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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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根本带不出来。能得些桃核已经是极难的事。
“还是主人淡定。”土灵崇拜地道,“看到这么多这么大的变化,还能淡定自若。”
眠眠麻了。
她是淡定吗?
她是惊讶得顾不上表情了好吗?
水灵也道:“或许,这对于主人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毕竟,他们谁也没发现眠眠手里的握有仙桃的桃核。
眠眠累了,不想解释了。
正要往前去看一看那团金水现在的境况,便觉丹田一热,那小火苗,竟强行与一她结契了!
正如火灵外热内冷的性子,结完契后,小火苗就似害羞一般,从她的丹田里消失了。
如果不是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她都要怀疑刚才的结契是个幻觉。
这团小火苗,心里揣了灵脉之灵与山河之灵的消散、烬明的委屈、路崧的恨和不甘,村长的悔恨与煎熬,村民的怨怼……压而不发。
直到在执念空间里与火灵有了短暂的接触,眠眠才恍然明白自己要做的是什么。
她给当时的火灵留了净化符。
想来,灵脉之灵在那场劫难之中保留了一线生机,四季梧桐杯在那场劫难里保住了一小片能滋养灵脉的绿水青山,才将他的理智从深渊中拉出。
不待她多想,她眼前光景一变,便回到了妖精客栈。
看着熟悉又似乎遥远的场景,她愣了好一会儿。
直到耳边混乱的惊呼声、尖叫声、赞美声入耳,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和进宝、陆青锋竟在正午客人正多时凭空出现在客栈大堂里。
尤其是进宝和陆青锋,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还举着锄头和铁锹……这一副不是盗匪却宛如盗匪进村的样子,着实骇人。
“各位……”眠眠刚要出声,便见客人们把自己团团围住,不过,是背对着她,“姑娘莫怕,既然逃到了这里,被我等撞见,我等必不会视而不见!便是拼了命,也不会叫他们再把你抓回去!”
眠眠心中动容,好声劝道:“各位误会了,他们是客栈请来的花匠。今日让大家受了惊吓,是我之过,今日在场所有人的花销,我全包了。”
细细劝说一阵,众人才相信她当真不是被盗匪逼入绝境的贵门大小姐。
等送走了客人们,到了午后休憩的时间,眠眠才急急让人去把隔壁的梧真先生请来,必要问清楚这四季梧桐杯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