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只知这是上古梧桐神木打造的神物……”
听梧真这近乎敷衍的话,眠眠自是不满意:“光是这样?”
“不然呢?”一盅丝瓜蛤蜊汤已经端到了桌上,梧真正要用时,被眠眠猛地把盖盖上。
他不解地抬眼。
眠眠笑容不达眼底。
“上古梧桐神木的残魂就被滋养在这神物之中。 ”
梧真的本体就是梧桐,若能与上古梧桐神木共同滋养,有一步登天之能。
得了这样的好东西,供着都来不及,他怎么可能拿出来赠给眠眠?
纵是有时眠眠会在他面前放松,露出幼崽本性,他们之间,也只是邻居,关系没好到那一步。
这盅汤的盖子格外烫,梧真的手指缩了回去。
“你这孩子,怎么就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眠眠恍然般“啊”了一声:“看来先生不喜这汤,我得准备个砂锅……砂锅粥怎么样?”
看梧真神色松动,她又追着道了一句:“得了此物之后,先生就没想过据为己有?”
梧真的唇角狠狠抽了一下。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
他再目空一切,面对这么和自己贴合的神物,也不可能不心动。
“不是我的,我再想也无用啊!”梧真长叹一声,那张风轻云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多余的表情,“这就是人家寻来给你滋养神魂、恢复修炼的,在外面下了禁制,只有你能用这礼物,旁人若是试图占有,必有反噬。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他的话顿了一顿,似是给眠眠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又似给自己调节情绪的时间:“我自认,不是真的世间清风,但我也想多活些年岁。”
眠眠在他说这些话时,便启用了探心术,心知他说的都是真的,不由疑惑:“先生是如何得到这东西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便是想瞒也瞒不住。”梧真低低地嘀咕了一声,抬头看向眠眠。
眠眠一怔。
这目光里,怎么有仿佛能把人烧掉的羡慕?
梧真道:“是一个经常来这里的货郎交给我的。给了我一袋灵石,让我转交给你。想来他得到这东西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一身血腥气盖也盖不住。”
初拿到这个杯子时,他也动过看一看的心思,可只是动了这个念头,就被这杯子上的禁制所伤,为此,闭关了半个月。
眠眠更好奇了:“是谁?”
“我也说不出来是谁。时常会见着他,但他隐藏了气息相貌,显然是不想被认出来的。”梧真捏着胡子回忆。
而他能认出这个人,其实是因为他发现这个人不论变成什么模样,身上都挂着一块玉佩。
“什么玉佩?!”眠眠追问。
她白日里多不在大堂,便是偶尔来了兴致要坐到大堂,也是神游天外。
别说一个货郎隐藏了气息相貌,就是没隐藏,她也不会特别在意。
看梧真又犹豫了,眠眠笑着打开汤盅:“先生若告诉我,我给先生添一份桂花糕。”
“我必不是为了桂花糕而同你说这些,只是你我交情……”面上的话,梧真说不下去了,匆匆画了玉佩的图样,带着汤和糕,逃也似地离去。
眠眠看着这图样,微微发怔。
招财在一旁瞧见,纳闷了:“东家,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枚玉佩?”
眠眠颔首,眼眶发热。
在镯子空间里,和探心妖斗的那回,这玉佩就挂在白澈的腰带上。
原来,他说要去为她寻找养魂和修炼之法,是真的。
她和进宝、陆青锋在四季梧桐杯里不知日月,这世间,其实已过五十年。
四季梧桐杯彻底认主之后,眠眠便可在那里不受限制,用灵力将最后一部分灵渠开凿完成。
她体内有五灵合成的五行灵根,可以吸收灵气开始真正的修炼。
四季梧桐杯获得新生,是她为主功,逐渐恢复生生不息的生态,便可造就生生不息的资源和功德。
这是个稀罕宝贝,让她飞快长出了第五条尾巴。
进宝的尾巴已经消失不见,整个人似脱胎换骨般,回到房间闭关。
陆青锋回到十八岁模样后,便没有再变化,他也能开始修炼,但他没有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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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关。
就是在这个时候,眠眠请来了马面。
听明白又是一村人的事情,马面整个脸都拉得老长:“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又给沈孤云送东西,又喊我来吃喝。原来是又有一村的小鬼要交给我!”
眠眠干笑着,甩动身后的五条狐狸尾巴:“可能……不是小鬼。”
“嗯???”马面疑惑,就听眠眠不知死活地道,“那些人死后被困住,魂魄日复一日地被天地灵火烤着……”
马面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村的烤老鬼啊?!
一般诸如这种,不太耐烤的,早早地成灰,尘归尘土归土,一但熬下来了的,绝非可以轻视之辈,只是不吃多少成了厉鬼,多少成了恶鬼的……
看马面一副吃了不可言说之物的表情,眠眠摇摇尾巴:“马爷干的是差使,好歹是登记在册的,不似我这小可怜,在这里五百年,不见哪里有名录,也不见俸禄……”
马面猛地站起来:“多的话就不必说了,你我都是为了维护天道六界安稳。只要世界秩序稳固,辛苦些也无妨。”
眠眠拍手称善,立马把一村的烤老鬼放出来,依依不舍地让马面用锁魂链把他们都带走。
马面看得牙疼:这狐狸,越大越会演了!
阴风一过,客栈大堂里归于宁静。
眠眠掏出方大红的帕子,挡住那能钻入骨头里的冷风,正要收起,便听到有人惊叹着道:“好动人的美娇娘!”
眠眠一愣,错愕抬头看向来人。
这人长得身宽体庞,脸也是肉嘟嘟圆嘟嘟的,朝眠眠走来的样子,像是一只看到了食的白胖大肥猪。
“客官可是要用饭?”润生拦住他,笑容温柔地想要引他入座。
那人却是拍了拍胖肚子上的金腰带:“你也长得不错,但和这美娇娘比差远了。一边儿去,别扰了我纳美人的兴致!”
“你……”润生刚欲发作,就见眠眠朝她使了个眼色,便不再多言,只是关了客栈大门,守着门。
嗯……这位身上戴着大金链子,腰上绑着金腰带的壕兄不怕,她们可怕谁进了这客栈,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