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你该不会是看恬恬有一桩好婚事,就嫉妒她吧?想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啊?”沈云睿恶劣地戳她伤口。
这桩婚事本来是沈家和顾家长辈定下的娃娃亲,孩子没生下来就约定好了。
按理说应该是原主和顾野青的婚事,现在却在众人口中成了沈恬恬和顾野青的婚事。
顾野青有先天性心脏病,现在医疗技术发达,本来只是做一个手术的事,却一直无法根治。
沈恬恬这回脸颊是真红了,眼波流转,“二哥,我和野青的婚事未定,你不要乱说。何况本来就是姐姐的婚事,我该还给她的。”
嘴上说着要还给沈宴,可是谁看不出来,沈恬恬对顾野青可是痴心一片啊,这眼里的桃花都快冒出来了。
“切,你喜欢就行,二哥一定让顾家娶你过门!要是让沈宴代表沈家和顾家联姻,那可真是丢脸丢大了!”沈云睿嗤笑。
沈宴瞧见沈恬恬对这桩婚事的期待,勾起一抹笑。
本来不打算跟她抢这个装逼男了,但是看在沈恬恬喜欢的份上,她得争一手了。
“顾野青?对,昨晚就是他来了,还有一个叫文钦的男人。”
房间里一时安静,沈恬恬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姐姐……你编谎话怎么不编得像一点?野青怎么会来我们家?昨天,他连我的生日会都没有去。”
“你少编排顾家,顾野青怎么会来沈家找你?你有什么让他看得上的吗?”沈复怒道,这个女儿还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想争宠想疯了吧,居然敢编排顾家!
“说了你们又不信,有病吗?他昨天来了,身体不舒服,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沈宴拿出自己的砖头机,按了一串陌生号码。
嘟嘟嘟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没有说话,俨然是上位者的姿态。
沈宴也不说话,直到对面不耐烦地开口:“谁?”
“沈宴。”
“大师!你居然能算到我哥的手机号!太神了!”文钦的声音激动地传来,由于他离得比较远,沈家人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顾野青的呼吸沉重,压着脾气,好一会儿才说:“沈宴,你要多少钱?”
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过来,无非就是要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不要你的臭钱。”沈宴道。
不是她赚来的功德钱对她无益。
沈家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恬恬更是小脸煞白,她连顾野青的联系方式都是好不容易要来的,沈宴这个贱人怎么会有他的电话?!
顾野青看到自己时,连眼神都不肯分一个给她,居然还和沈宴说话!如此亲密!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家在捉奸,你知道的。”沈宴用眼神点了点眼前的四人。
“我怎么会知道?”顾野青的声音绷紧。
“监控拍到了,你昨晚来休息一下不就走了吗,心虚什么?”沈宴敲了敲砖头机。
顾野青欲盖弥彰地应了一声,“是,我昨晚就走了。”
“监控没拍到他走吗?”沈宴当着顾野青的面问沈家人。
沈恬恬脸色一黑,她只顾着抓奸,哪里来得及看走没走的监控,她更加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顾野青!不然她绝对不会闹这么一出。
“沈伯父是不信我?”顾野青反问。
他经不住查,要是有人看到他从二楼跳下去的监控,那他明天就会挂在娱乐新闻头版。
“顾总,这是个误会,让你见笑了。”沈复皮笑肉不笑,用眼神示意沈宴挂掉电话!
“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话跟顾总说。对了,我的门,谁赔?”沈宴指着那扇破破烂烂的门。
沈复这才注意到沈宴住在二楼的杂物间,这里还堆着不少废弃的桌椅,心里燃起一丝愧疚。
“你换个房间就行了,住恬恬隔壁。”
“不行,妈妈说我不配跟沈恬恬一个楼层,怕我弄脏她的房间。”沈宴道。
李嫣芝脸色一白一青,跟变戏法似的,“妈妈不是这个意思,马上给你搬上去。”
沈宴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手背朝外挥了两下,示意他们出去。
沈家人脸色极差,偏偏沈宴手里还捏着跟顾野青的通话,他们有太多话都没办法说出口,只好憋着气出去了。
沈宴关掉免提,把砖头机放到了耳朵边,“顾总,听起来你很有钱。”
“呵,把监控删掉,你要多少钱?”顾野青扬起下巴,他巴不得早点用钱结束这件事,用钱解决不了,那他就只能上门亲自来解决了!
沈宴真讨厌有钱人这一副装逼的作态,特别是姓顾的,听起来真欠揍啊。
“钱多了不起?”
“了不起。”
“有命赚没命花。”
“……”
顾野青一口血堵在心口,差点把他的心跳和血压又干上去了。
“行了,我不要多的,给我买个新手机,送到沈家。”沈宴摇了摇砖头机,手机里面总有水流动的声音,除了打电话,其他的都干不了。
屏幕上方显示有短信,可她一条都点不开。
“沈家连个手机都不给你买?”顾野青眼前一黑,他以为这个女人拿到他的私人号码要狮子大开口,结果她就要了一部手机?!
“沈家的钱我不稀罕,就这样吧,马上送过来。”沈宴啪地挂断了电话,指甲轻轻地刮着手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文钦看着顾野青那铁青的脸色,不由地想笑,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人能治得了自己这个脾气古怪的表哥,他还以为只有顾家奶奶有这个本事呢。
顾野青瞪了他一眼,文钦立马会意,打了一个电话,“喂,我是文钦,拿上最新的手机送到沈家去,注意啊,是沈宴签收。哪款?额,把每个品牌的都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