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更是拖着长长的衣摆,走路都有些费力。
因此在洛春霄走近,他后退之时,不小心踩到了身后的衣摆。
他向后直直摔进了洛春霄的臂弯里。
“霁师兄,如实在不适应这礼服,大婚当天,我抱着你如何?”
洛春霄掩去眼底的落寞,眸光带着几分笑意的说道。
霁羡宁拽开身后的衣摆,却没有挣脱出洛春霄的怀抱,随即抬眸缓声道,
“那倒不必,我自己能走,洛春霄,这婚宴可以从简吗?”
他要穿的像个新娘子似的,还要面对那么多人。
虽然这身正红礼服是男子的样式,但却着实太过艳丽了。
他果然不喜与他的婚宴。
洛春霄心里落寞一瞬,幽深眸色微凝,周身气度冷了下来。
哗啦一声,他一手撩起那长长衣摆,将霁羡宁抱了起来。
“洛春霄,你干什么?”霁羡宁在人怀里挣扎了下,腰身却被有力的双手牢牢禁锢着。
他的修为不如洛春霄,修为的压制,他根本无从抵抗。
这句话是如何激怒这色龙的?
霁羡宁不明所以。
难道是每个月的那几天要到了吗?
他莫名烦躁?
距离龙吟月的日子,的确要到了。
霁羡宁被抵在了落地镜子前的桌子上,桌子的高度,刚好到洛春霄的腰身。
他被拢在的洛春霄的胸前,对方有力的腰身抵在他双腿...
这姿势实在太危险了。
霁羡宁似乎能感觉到那风吹草动。
“洛春霄,你敢?”
霁羡宁的脸上一红,第一反应是,他想在这里。
这个色龙疯起来,简直不可理喻。
这里是他的寝殿,根本没有别人。
他始终不懂,那无声的沉默足以逼疯洛春霄。
洛春霄勾起霁羡宁的下颚,眸色阴郁而落寞,缠着丝丝的情欲,低沉暗哑语气道:
“谁说我不敢?霁王妃,你只能是我的。”
下颚被高高的抬起,侵占而带着深深柔情的吻,贴了过来。
与之前的吻比,更像是在表达深切的占有欲,一下下的深深吻着。
霁羡宁失神一瞬,心跳骤然加快。
洛春霄的吻,从当初的青涩逐渐娴熟起来。
霁羡宁的手被抵在了头顶,根本无法反抗。
他扭动了几下腰身,可却听到了对方克制的低吟声音。
而且....他似乎也感受到了。
他也就不敢再动了。
承受着这般的深吻,炙热而缠绕,仿若将人融化一般的。
霁羡宁一身的正红礼服,被吻的双颊泛起薄红。
下一瞬,吻落在了脖颈之上,而衣襟被对方温柔的扯开。
这礼服只有这一件,再定制来不及了,洛春霄轻柔的拉扯着。
“放开..不要.”霁羡宁被吻的声音带着潮热。
可是这样的声音,无疑是火上浇油一般的。
终于在过了半晌,霁羡宁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对方才停了下来。
霁羡宁听到耳边落寞低柔,甚至带着清颤的嗓音:
“霁师兄,真的那么不愿与我成婚吗?”
声音里带着受伤一般的踉跄。
霁羡宁只觉得心里一颤。
洛春霄真的难过,难过到无法坚强,在喜欢人面前,人总是更加的脆弱。
“我..我只是觉得,礼仪太繁琐了。”霁羡宁自己都没有发觉,他说话有些莫名慌乱。
须臾的沉默,对方似乎想问什么,可最终耳边传来清浅叹息。
洛羡霄想问,为什么不喜欢他。
可他终究问不出口。
他起身,望着霁羡宁的眼眸,唇角微勾,
“很快就是我们洞房花烛,霁王妃觉得多少天合适呢?”
霁羡宁瞬间收回心软,拳头硬了硬,微咬牙道:
“洛春霄!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洛春霄被骂,笑意更深了,缓缓放开霁羡宁道:
“我届时倒要看看,霁师兄这身红衣之下,是有多诱人。”
他故意这般说,仿若这般才能缓解心里的酸楚。
余光看到礼服被他弄的皱了,在他终于克制了明显的欲望之后,放开了霁羡宁。
“我出去一下,晚上酉时回来。”洛春霄低声说道。
基本每次走出寝殿的门,他都会主动说一句,他去哪里了,多久回来。
这几乎是他的习惯。
而且,几乎每一次,他都会遵守承诺。
开始霁羡宁没有在意,可是时间长了,他发觉,到了约定的时辰,他就莫名的看向寝殿的门。
他告诉自己,他不是在等洛春霄。
只是人的潜意识,根本无法控制。
他无奈的叹气,把这件事情归结于,他实在太无聊了。
还好,他发觉今天洛春霄没有用锁链绑着他。
他以为是龙崽子良心发现,其实是因为换礼服,不方便。
洛春霄哪里都没去,他径直去了书房,拿出那些话本子就开始看。
可是却越看越热。
心里的酸楚却丝毫没有减少。
于是,他让姝姝拿十几壶酒给他。
姝姝端着一托盘的酒,悠悠的叹了口气。
世家公子们生闷气,都会去喝花酒,或者是酒楼听曲消遣。
他们小殿下倒是不错,一个人呆呆的喝酒。
不过看着怪孤单的。
无奈,姝姝放下酒,摇了摇头出去了。
她站在外面和肖墨璃一起守着洛春霄。
“又吵架了,小殿下好可怜啊,王妃也可怜。”姝姝撇了撇嘴,垂头丧气道。
“哎呀,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事哒。”肖墨璃倚在身后的合欢树上,捧着双臂道。
“你就知道床。”姝姝看着窗内,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小殿下说道。
随即,她眼里带出担忧,轻声道:
“小殿下会醉吧?”
“必须的。”肖墨璃说道。
“照顾好小殿下,我出去一趟。”肖墨璃调了两名暗卫替他,剑眉微挑的说道。
他要去见林清砚,他听说她已经到了。
他去的时候,林清砚没有见他。
只是说,她有些累,不见人。
肖墨璃虽然腿不是很细,但样貌和家世在妖族里还是不错的。
极少吃到闭门羹。
他郁闷的垂头丧气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