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春霄上身刚包扎好的棉布,还有他那神色,霁羡宁点了点头。
侍女送进来一大桶的热水还有干净的棉布巾。
洛春霄缓缓坐起了身。
霁羡宁将棉布巾在水桶中沁湿,然后攥干。
他盯着洛春霄窄而力的腰身,不知从何下手。
霁羡宁脸上阵阵发热,虽然两人已做过亲密之事了,可霁羡宁大多数时间都在..中,根本无暇去看。
这腹肌看起来太有力量了,而且也确实有力量。
霁羡宁一寸寸,一点点擦拭着,轻柔抚过。
洛春霄微微的抿着唇,面颊滚烫,眸色幽深了几分,年少的他心驰荡漾着。
几乎忘记伤口的疼。
霁羡宁再次的将棉布巾放入木桶中,沁润后拧干。
他眼眸微垂,长睫掩去眼底的温热。
腰身擦的差不多了。
可是....这下半身,要如何擦呢?
做为医修,他要拿出专业的精神来,他说服自己。
霁羡宁坐在榻边,纤细而素白的手指拂过平坦的小腹,扯开洛春霄下身的里衣。
就那样,他带着一颗“专业”的心,将棉布巾探了进去。
他别开了脸去,没有往里面看,外加上紧张,一下就碰到了....
他手上立刻觉得不对劲。
洛春霄的脸瞬间涨红,身形坐直道,
“霁师兄,我自己来吧,我..”
洛春霄没想到霁羡宁会擦的这么彻底。
他小看医修了。
看来以后不能再让他随便给人看病了。
霁羡宁心跳的厉害,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窗前。
窗户大开着,微风吹过,脸上的潮热退了不少。
洛春霄平静了很久,才彻底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转眼入夜,寝殿之中月华如水。
霁羡宁躺在床榻上,就开始装睡。
身后的人贴近过来,腰身被人拥着,脖颈处喷薄着缠柔的气息,对方的薄唇抵在耳畔,霁羡宁感觉身上一软。
和色龙睡,安静睡觉太难了。
身后传来温润气息夹杂着暗哑的嗓音,
“霁师兄,既然睡了,那就这样乖乖的侍寝也好,六天也足够霁师兄睡了。”
下一瞬,霁羡宁已然被紧扣入身后的怀里,贴到了刚包扎好的伤口。
霁羡宁睁开眼睛,转过身,眸光挑着微嗔的温怒,
“洛春霄,侍寝你个头,满脑子侍寝。”
洛春霄深邃眸光噙着绯色笑意,指腹摩挲过霁羡宁脸颊,
“霁师兄,别怕,我们从六天开始习惯,好不好?”
.....
这话什么意思?
“六天,洛春霄,你整死我得了。”霁羡宁微咬薄唇,凤眼荡着几分绝不妥协的小桀骜。
洛春霄的吻已然落了下去,锁链响着,霁羡宁的手腕被禁锢着,无法动。
就在他被吻的有些晕眩的时候,突然闻到一丝血腥气。
伤口裂开了。
“洛师弟,洛师弟,洛春霄。”他喊了几声,才把无比投入的洛春霄叫停。
洛春霄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柔情的微醺,半天才反应过来伤口裂开了。
这是霁羡宁答应做他王妃的第二个晚上,钟情的人就在怀里,龙龙有些克制不住。
“你别动。”霁羡宁带着几分微哄的语气。
他起身下床,此时却身形一顿,锁链竟然在洛春霄手里。
“放手。”
洛春霄垂眸放开了锁链。
霁羡宁知道,现在洛春霄不会给他解开锁环的,干脆就这么戴着了。
大半夜,霁羡宁耐心的拆开了包扎的棉布,然后上药,再一点点的包起来。
他脸上没有一点的不耐烦,只有隐隐的心疼。
“谢谢霁师兄。”
洛春霄声音带着奶音一般的失望。
看来今晚开始六天是不成了,只能等伤口不再裂开的时候。
不过,今晚也确实不是时候,因为明天他就会面对父皇的震怒。
况且,他不太能肯定,霁羡宁的体力会不会中途睡过去,他得给王妃补补才行。
之前他都会睡过去的。
“霁王妃,来日方长,今天本殿下就饶了你。”洛春霄从背后轻抱着霁羡宁,低柔道。
一夜,洛春霄只好忍着,忍着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今天也实在累了。
第二天起来,洗漱好后,洛春霄第一积极的事情,就是换药。
“有没有能让伤口快点好的?最好两天就能好的。”洛春霄漆黑眼眸闪着一抹亮光,说罢就去拿霁羡宁的灵物袋。
只是,他打不开。
“没有..这已经是最快了。”霁羡宁抢回自己的灵物袋,神色莫名的紧张。
洛春霄的神色一忖,眸色微闪了下。
早膳,洛春霄陪着霁羡宁在寝殿内用。
两人一起用早膳,霁羡宁也是习惯了。
在魄澜峰的时候,就是如此。
只是他的现在,似乎不太一样。
也不知道,洛春霄要囚他到什么时候。
就在此时,姝姝走了进来,行礼后说是陛下过来了,此时已然在前殿了。
洛春霄神色敛了下,眼眸微眯,他就知道会如此。
他的父皇别的都能忍,不管不顾的,也不告知他,最是不能忍。
“霁师兄,你先吃,喜欢这大补汤,我让姝姝再端来一盅。”洛春霄站起身,正要出门。
姝姝此时开口道;
“陛下说,带霁公子一同过去。”
妖皇这段时日一直在寝殿之中,他之前也是如此。
他得空的时候,就在寝殿里看送进来的折子。
一早就看到赤羽军首领的折子,说洛春霄飞跃无妄之海,救了苍玄家的少主。
此事他竟然全然不知。
若不是未来的太子妃带了人过去,就可能遭伏击了。
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一早就到了洛春霄的寝殿,也顺便看看未来太子妃。
可算是出息了,总算是把人给抓来了。
他刚坐下来,洛春霄和霁羡宁已然走了出来。
“父皇。”洛春霄上前行礼,站直身形后微转头看向霁羡宁,温润道:
“这位是我的师兄,霁羡宁,亦是儿臣未来的王妃。”
霁羡宁微微颔首,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睛。
他故意拖拽了下身后的锁链,按照修真族礼仪行礼道:
“见过妖皇陛下。”
但愿,这个妖皇能管一管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