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色龙!
霁羡宁心里想骂人。
六天,他还有命在吗?
“你这样的情况,暂时不能剧烈运动。”霁羡宁强装镇定的说道。
“师兄,你是担心我多一些,还是他。”这句话在洛春霄心里盘旋了许久,还是问出来了。
霁羡宁心里一顿。
这幼稚龙怎么又开始了?
“洛春霄,在我心里,他只是少主而已。”霁羡宁从洛春霄怀里坐起来,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还没说,他是谁。”洛春霄低沉的语气如碎冰冰一般。
“你..你讲理吗?除了苍玄..”
下一瞬,唇上传来微陌生的摩挲感夹杂着粗重的龙涎香气息。
他的嘴唇这般,身体的水分流失起码百分之五。
霁羡宁心里想着。
感觉到怀里人的失神,洛春霄撬开唇霸道的探了进去。
他固执的想着,人是在自己身边的。
他的吻,强势而侵占,气息交缠炙热。
霁羡宁被吻的发晕,手抬了起来,又放下了,没有像之前一般抵住洛春霄的胸口。
他胸口上的伤口,实在触目惊心。
犹如被抛弃过的小猫,洛春霄对于霁羡宁的安全感,降至冰点。
麒麟轿辇停在了皇宫门前,霁羡宁身形刚落在地面上,百余侍卫已然在他周围了。
霁羡宁无奈,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说什么。
跨进皇宫,再次感受到厚重的宫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霁羡宁自我开导想着,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给洛春霄疗伤。
就这样,霁羡宁再次被带回了洛春霄的寝殿之中。
王妃终于又被他带回窝窝了。
洛春霄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下来。
两人此时正站在床榻边。
“躺下。”霁羡宁冲着洛春霞低柔道。
洛春霄眸色一深,随后玩味道:
“霁王妃这般急的?”
色龙脑子里除了黄色,没别的。
霁羡宁懒得理他,微歪头看着他,瑰丽的丹凤眼微挑,
“你躺不躺?”
话还没说完,洛春霄已经乖顺躺在床榻上了。
霁羡宁薄唇微抿,有时候这个色龙还挺可爱的。
他从灵物袋里掏出一堆的瓶瓶罐罐,大多数都是治烧伤的药膏。
烧伤在修真族里,是比较常见的,魄澜峰研制的治疗烧伤的药膏,就有几十种。
霁羡宁挑出了几种顶级的。
寝殿的光线极好,可此时却把洛春霄的伤口显的更为狰狞,尤其是在细皮嫩肉的肌肤之上。
胸口和腹肌,分布着大大小小十几处的烫伤。
有几处都是三度烧伤了。
霁羡宁不禁皱眉。
若不是要去救苍玄澈。
一股深深的愧疚和自责,让他觉得心里发闷。
他从灵物袋里拿了十颗止痛丹药给洛春霄。
虽然这些止痛用处不大,但也聊胜于无。
洛春霄一口就吞进去了,他已经习惯了修真族的药当饭吃。
霁羡宁拧开一瓶药膏,安抚的语气轻柔道:
“会有些疼,你忍着点,如果实在忍不住,你就叫出声。”
洛春霄听着,脸上发热起来。
这话,不是该他说的吗?
洛春霄从小到大,从未在人面前喊疼,可这次他却能尽情的喊。
其实,也确实疼。
他疼的额头泛起细密的汗珠,只是他习惯忍着。
从小做为龙族的小殿下,他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更是不能怕疼,喊疼。
“疼..好疼啊..霁师兄轻点。”
洛春霄清润低冷的嗓音喊着。
他大概活这么大,就没这么痛快的喊过这个字。
喊的霁羡宁心里阵阵发热,
“嗯。好,我轻一点。”
他用自制的棉布,一点点用最轻的手法涂着药膏。
霁羡宁对于烧伤疼痛,最是了解,一般人难以忍受,尤其是上药的时候。
“疼..霁师兄..”
“好,很快就好了。”霁羡宁的嗓音轻柔哄着。
“疼....”洛春霄喊得随性而微沙哑。
“好,我再轻点,马上就好了,忍一下..”
两人进门的急,寝殿的青铜门没有关紧,留了浅浅一条缝隙。
守在门外的姝姝无意中听到了炸雷一般的声音。
她从未听过小殿下这般的声音,还在喊疼,脑子一下子就乱了。
她那黑亮的眼睛,几乎都要瞪的掉出去了。
她屏住呼吸听着,再三确认,此刻在里面微喘喊疼的是小殿下。
她的脸红到了脖根,不能再听下去了,她立刻一路哒哒哒的跑了出去。
她跑到院子里,脸上发烧的捂着胸口喘气,头上的两个小揪揪窜出的几缕头发晃悠着。
难道,小殿下为了王妃偶尔也会..
不可能啊,他是龙族的殿下,不可能的。
不过,她倒是听说,小殿下要比王妃的年龄要小。
姝姝顿时之间,开始为小殿下担忧起来。
她还是偏心小殿下的。
小殿下都受伤了,这王妃也不知道节制的吗?
此时,她眼睛精光一闪。
姝姝年龄还小,不太懂,但是她知道有一人一定懂的。
于是,她把这奇葩到不行的事情,告诉了凤梨。
说完,姝姝那粉嫩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喜欢小狐狸,但是却没表白过,只知道一个大概。
要不是担心小殿下,她是万万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
“凤姑娘,你一定要保守秘密啊。”她低语。
凤梨点头,她听八卦就兴奋,杏眼明亮带着雀跃笑意,她立刻想到根本不可能。
小殿下的性子,是完全不可能的,姝姝一定是误会了。
只是听着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她倒是可以让写话本子的,写个几百万字。
很快,市面上就流传了一本《小殿下狂宠爱妃,为爱甘愿做...》
霁羡宁在给洛春霄涂好药后,习惯叮嘱洛春霄,不要碰水。
“这不行,我要沐浴的。”
洛春霄有些洁癖,去过那么热的地方,又打了一场,身上的汗渍感,他实在受不了,他必须要沐浴才行。
霁羡宁见洛春霄坚持,带着几分专业的语气,
“如果实在难受,可以用湿棉布擦擦。”
“我伤口疼,霁师兄帮我擦,可好?”洛春霄幽深眼眸藏着一丝玩味的说道,神色却带着几分楚楚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