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目前两家的情况,也很难说的清。
花想容心下意外,眼眸陡然一转,
“怎么?你我是仇人了是吗?还是因当年的事,心虚不敢来?”
“谁说我不敢?我都说了,不是我们峰主的错,说什么你们都不信。”
花想容唇角撇了撇。
“好,明晚是吧,不见不散。”说罢,林清砚甩开花想容的手,离开了。
花想容望着人离开的背影,扬了扬下颚。
果然,她还是受不了一点的激将,毫无心机。
晨光中,魄澜峰照例一起吃早饭。
大大咧咧的林清砚,口无遮拦的就把花想容的事情广而告之。
“他生辰,说什么我心虚,我怎么可能怕了他。”她咽下嘴里的饭毫无顾忌的说道。
在她这里,几乎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霁羡宁眉心一凝。
原书中并没有这一段,林斩楠才刚死,这花想容就约了林清砚,这准没安好心啊。
三下五除二,霁羡宁就从大嘴巴二师姐口中得知,她原来和花想容是发小。
而从他父亲那黯然神伤和林清砚支支吾吾之间,他也算明白了,当年她们二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二师姐,其实不如这样,你写封信让弟子送过去,约他别处见面,去凌殷峰是不是不方便啊。”
林清砚咬了咬唇,思忖后,点了点头。
是啊。
虽然是花想容邀请她的,可是他们霁家和殷家的情况,她去也确实不合适。
洛春霄在一旁,默默的咬了一口五花肉,目光始终在霁羡宁身上。
看他又有了主意的样子,唇角微微扬着。
他喜欢他的聪明,可是又怕把聪明用在逃离他的事情上。
“好好,都听小师弟的。”林清砚说着,又喝了两口大补的鸡汤。
洛春霄吃好饭,本想着去后山修炼的,刚走几步,霁羡宁出现在他前方的小路上,一副有备而来的样子。
“怎么?霁师兄想打劫?劫财还是劫色?”洛春霄清淡语气平缓说道。
霁羡宁眯了眯眼睛,调侃道:
“你有色吗?”
洛春霄沉默...
“好了,我有事找你。”霁羡宁抓着洛春霄的手腕,就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洛春霄微抿唇,任由霁羡宁拽着自己。
“帮我写封信,给那个渣男。”霁羡宁拽着洛春霄到了书房桌案前。
随后又拿出原本林清砚写的信,递给了洛春霄。
“这是二师姐的字迹,模仿这个字体,再写一封信。”
说着,霁羡宁已经在研墨了。
洛春霄莫名手里被塞了一支笔,深邃眸光微闪而动。
霁羡宁是如何知道,他会临摹的?
看来,他还是对自己很关注的。
霁羡宁自然是知道的,他看过原书。
“我说什么,洛师弟你写什么。”霁羡宁边研墨边说道。
洛春霄在看了几眼林清砚的笔迹后,按照霁羡宁说的,写了一封邀约信给花想容,另约了见面地点。
霁羡宁看了一眼信,拍了拍洛春霄的肩膀,
“真的是很像啊,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果然厉害。”
洛春霄只觉得被霁羡宁拍过的地方,燥热的很。
对方的唇近在咫尺,唇红齿白的,透着水润光晕。
他就那般看着。
霁羡宁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之中,既然殷家已经出手了,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宿主厉害,这个花想容就是个妥妥的渣男。”嘤嘤系统在霁羡宁脑海中叫着。
凌殷峰。
花想容端详着手里的信,熟悉的笔迹,约他在七宝镇一处偏僻的客栈见面。
约在了亥时,这么晚约在客栈,为何,那就不言而喻了。
字里行间,透露着对他的念念不忘。
花想容不由得勾了勾唇,手上一握,那封信转眼消散如尘一般,飞散在空中。
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果然还是放不下他,还装作欲擒故纵的洒脱。
她根本就是忘不了他。
初冬的晚上,镇子格外冷清,冷风吹在人身上,仿若往衣襟里钻。
花想容如约到了客栈的门口,此处地处七宝镇的边角,街上的人很少。
没想到,林清砚倒是很会选地方。
走进客栈大堂,小二见他是来找人的,心照不宣的没有出声。
客栈的二楼是一排房间,花想容缓步来到约的天字号房门口,一推,门就开了。
屋子里烛火昏暗。
此时刚过了约定的亥时了,看来,她已经到了。
花想容的唇角阴锐一扯,看来这清高的林清砚也不过如此,他也只是微微给了点甜头而已,就这般的投怀送抱。
单纯的要命。
屋子里很黑,蜡烛有气无力的,或许是她害羞吧?
刚走没几步,他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淡而沁人心脾,仿若往人心里钻似的。
花想容顿时觉得脑袋有些发热,晕晕的。
逐渐的,他不自主的眼神有些迷离,他微微的晃了晃脑袋。
这屋子好暖啊,是放了暖炭吗?
绕过屏风,借着月光,迷离中他看到床榻上的涟漪女子。
花想容心驰荡漾的走到床榻边,对方主动的搂上了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当年,他和林清砚从未有过这般亲密过,一瞬间,犹如洪水决堤一般。
他将人用力的压在了身下,两人的衣衫一点点的滑落到了床下。
“阿砚..”
他呢喃着,窗幔半垂,无限春光,缠绵悱恻。
花想容只感觉心潮澎湃。
女子轻柔而撩人的呢喃声飘到了耳边。
他总觉得,一切有些不真实,可是又真切的感受着。
之前的一丝感情和一股莫名的冲动掌控着他。
他忽略了身体那莫名的燥热,屋子里越发浓重的香气。
林清砚平日里那般不拘,没想还挺温柔,也很会啊。
花想容这般想着,随即更加投入了。
于此同时,重叠两人的屋顶之上。
脚下瓦片缝隙之中,传来轻哼暖语的呢喃声。
洛春霄压的耳朵红如滴血,脸更白了。
“霁师兄竟有此爱好?”洛春霄压低声音,调侃道。
霁羡宁的眸色在月光下闪着亮光。
他自然不是因为那声音,是因为好戏就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