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静,静的只剩下风声。
清脆的敲门声格外的突兀,仿若敲在心上。
门内毫无回应。
难道洛春霄不在屋子里?
他倒是没见到有人出去。
霁羡宁心下猛然一沉,难道真的是出事了吗?
无暇顾忌太多,霁羡宁用力一拽,随着厚重的轰然声,青铜门打开了。
每次开这个门,霁羡宁都有一种隆重的感觉。
仿若在开银行金库的大门。
他知道这般进入色龙屋子的后果,可是色龙如果出事了,后果很严重。
屋子里很黑,还好今天的月亮很亮,月光照进屋子里,还算是看的清。
“洛师弟.我带了药给你,见你白天不太对劲。”霁羡宁找了个半夜过来的理由。
月色里,转过屏风,霁羡宁见到了床榻上的洛春霄。
他抱膝靠墙坐着,里衣衣襟敞开,凌乱滑落臂弯,露出他坚实而有力的雪白胸肌。
如墨一般的发丝散落身后,清冷而禁欲。
从那抱在膝盖的颤抖手指可以看出,他此刻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察觉有人来了,洛春霄缓缓抬眸,月光下,眼神深邃而失神,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认出来人是霁羡宁,他的眼眸豁然一凝,泛起几分潋滟。
“洛师弟,你怎么了?”霁羡宁欲上前查看情况。
“别过来,霁师兄,出去..我.没事..”洛春霄的声音暗哑炙热,仿若从喉间滚出来的一般。
这种情况,做为医修,霁羡宁是不可能不管的。
他走到床榻边坐下,伸手就要去摸洛春霄的额头,却被洛春霄再次躲开了,可目光却更加迷离,脸更红了。
洛春霄别过脸抵靠在墙上,极致克制的咬着唇,下颚在月色下显出好看的弧度。
不能任由病人胡闹,洛春霄明显是病了。
霁羡宁侧身上了床榻,慢慢的靠近洛春霄,将人拢在墙和自己之间,低润语气安抚:
“洛师弟,让我看看,别怕。”
洛春霄心下想着,这话应该他说才是。
魂牵梦绕的香气就在鼻尖,柔软微凉的手抚上了额头,洛春霄的呼吸瞬间更加急促了。
如开水壶一般的热度,惊到了霁羡宁。
“你可有什么顽疾,如实告诉我。”霁羡宁急促的语气问道,眼里闪着焦急的光。
这温度,即使是修真的也会死的。
于此同时,霁羡宁快速从灵物袋里掏出几枚丹药放在掌心,捂上洛春霄的唇,让他吞下。
手上传来烫手的温度,可想而知洛春霄是多热。
急得霁羡宁额头也跟着冒汗。
洛春霄配合的吃了药,他想让霁羡宁赶紧出去,否则他真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呼吸越发的急促,意识也开始逐渐的失控。
如果他失去理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可是对方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纯净明媚的一张脸就在他眼前。
“好了,霁师兄出去吧。”洛春霄欲撑着站起来,将霁羡宁送出去,怎奈高估了自己,一瞬间的本能驱使,将人压在了身下。
脑子里的一根线瞬间就断了,一片空白,柔软清香的霁羡宁在怀里,就在身下。
洛春霄的喘息瞬间加重。
霁羡宁没有反应过来, 瞬间就到了人的身下,他的双手抵在对方的胸肌上,炙热的温度传了过来。
可是最可怕的是,他感觉到了对方傲人的炙热,那加热一般的感觉,直直的抵在腿间。
难道又中毒了吗?
“洛春霄,你做什么?”霁羡宁声音被对方压得慌乱了几分。
抬眸对上洛春霄满是潋滟的深邃眼眸,柔波荡漾。
“宿主,宿主,检查到洛春霄龙族的龙吟月到了,也就是龙族的动情期,如果不能度过,可能会噶。”
“之前为什么没有听说过?”霁羡宁看过原书,从未提起过。
“会噶?”
“真的吗?”
“比珍珠还真。”系统回道。
“可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霁羡宁问。
“没有,龙必须是要有道侣酱酱酿酿才行。”
难怪,他浑身那么热,难怪他白天身上泛着红晕。
霁羡宁听着身上的人越来越沉的呼吸声。
他瞬间反应过来,洛春霄一直在克制自己。
就像现在,他也只是强撑着在他的身上,即使他已经感觉到撑起来的炙热。
“霁羡宁,趁我还有理智,赶紧走。”洛春霄的声音仿佛压着火山一般的。
“你可能会死,你难道不知道吗?”霁羡宁盯着洛春霄,月光下美的不可方物。
洛春霄噙满情欲的眼眸一震,闪出不解。
他震惊与霁羡宁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大概是他那里,太明显了吧。
他无地自容耳尖红透了,凭着仅有的一点理智,他撑起身体,放霁羡宁离开。
下一瞬,唇上传来温润的触感,熟悉的温润气息,吻了上来。
点火一般的,洛春霄的小腹一热,妖丹在身体里骤然一震。
不能这么看着洛春霄死,被压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差别。
霁羡宁想着,他捧着人的脸就吻了上去。
对方带着克制的吻了过来,温柔而炙热。
霁羡宁挣扎的手逐渐的放松,可下一瞬对方放开了自己。
“你走吧,如果你不是他,我...你走吧。”洛春霄强烈的压制着自己,可已经感觉妖丹在碎裂,血从嘴角慢慢的溢出。
“为什么不是他不行?”
霁羡宁不想承认,如果承认了,那将来想脱身,就很难了。
此时洛春霄已经从霁羡宁身上起来了,虚弱的脸色惨白,擦了擦嘴角的血。
这就是偏执的龙族。
霁羡宁终于是明白了,执着和钟情,脑子一根筋一样的。
洛春霄孤注一掷,就算死也要让霁羡宁承认。
他已经被怀疑逼疯了,他寻找了很久的逆鳞,可是刻意藏起来一片鳞片,哪里那么容易找到。
“宿主,他的妖丹在碎裂,阳气过剩,生命体征在减弱。”嘤嘤系统提醒道。
看着固执到脸色苍白的洛春霄,霁羡宁微微摇头,唇角微勾的阖了下眼睛,随后又无奈睁开。
洛春霄啊,这个色龙,他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他从灵物袋里,拿出了那片发烫的鳞片。
“那晚是我,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