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欲擒故纵,委屈离开,林斩楠都不知用了多少次了。
屡试不爽。
女子眼眸一红,大多数男人遭不住。
林斩楠一路走着,听到了身后苏恣书唤她的声音。
她唇角得逞的微勾一瞬,随即换上落寞的神色转回头去,故意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低柔说道,
“林公子,你怎么出来了,这样你的师兄弟要怪我的。”
苏恣书追的急,稳住喘气温文儒雅的挺了挺身形,
“我师弟他们不会介意的。”
“嗯,那就好。”林斩楠姿态妖娆的轻撩发丝,露出她轻薄衣衫下的脖颈。
装作不经意间显出她女人妩媚的成熟韵味。
苏恣书只是别过去脸去,根本没有在意,似乎沉浸在回忆里。
林斩楠微微咬唇,这男人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倒是有趣了。
这样的纯情男人,是最好对付的了。
第一酒楼地处幽静,两人站在树下,周遭行人不多。
“上次在雪地里,谢谢你,林姑娘的那件披风,我已收好。”
林斩楠掩去眼底的吃惊。
什么披风?
她完全不知苏恣书在说什么。
雪天..披风。
她立刻反应过来,苏恣书八成认错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成全了她。
林斩楠莞尔一笑,妩媚妖娆。
“小事而已,林公子不必挂在心上。”
“大师兄,我们吃好了。”霁羡宁好听的声音在苏恣书身后响起。
苏恣书宠溺一笑,微微摇了摇头,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他几乎是照顾着霁羡宁长大的,自然是关爱有加。
小时候甚至一度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
虽然那个时候,霁羡宁就像个漂亮的木偶。
“我先回去了。”苏恣书笑了笑,转身就朝着霁羡宁几人而去。
林斩楠眼里的温柔在苏恣苏走远后快速消散。
一切都只是个开始,这样的苏恣书,反而挑起林斩楠的斗志。
她倒是想看看他伤心欲绝的样子。
霁羡宁不放心大师兄,没吃几口就追出来了,还好两人没有走远。
大师兄还算理智,转身和他们回了魄澜峰。
苏恣书兴致极好的和墨雨聊了一路,从诗词歌赋,到礼仪道德。
这显得霁羡宁和洛春霄很没有文化的样子。
回到魄澜峰,几人和墨雨也就此分开了。
墨雨回她的藏书阁,一路上她脑子里都是苏恣书儒雅有礼的模样。
可惜,落花有意,大树无情啊。
她因此诗兴大发,走到一旁的树林里作诗去了。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了她一丝丝的相思之苦。
同样无法化解相思之苦的,还有洛春霄。
随着夜幕的临近,他越发的感觉到身体的燥热。
他第一次觉得,做龙有点烦。
他也似乎明白了,为何他的父皇和母后那般的恩爱。
怕人看出来他的异样,他早早的进了自己的屋子,重重的将那青铜门关上了。
今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他打算自己熬过去。
坐在床榻上,他想起霁羡宁,想起他清亮而纯净的模样。
看起来润嫩沁香的唇。
不行....
他热的身体里就像在烧火,而他却是个玄霜龙,折磨的他脸上泛起红晕。
夜色逐渐的暗淡下去,洛春霄感受着什么是真正的情欲。
他决不能允许自己去将霁羡宁抓来。
之前那次黑暗中,他中毒迷迷糊糊的,实在太过冲动了。
燥热难耐,某处的变化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他只能是用被子将自己完全的裹起来,再次调用冰霜将自己冻起来。
可是这一次,似乎用处不大,因为今天就是月圆之夜了。
月亮如山水画中逐渐清晰的白色圆盘,随着周围夜幕,越发的明亮起来。
洛春霄已然克制的陷入了崩溃边缘,他的外衫已经被自己扯掉,撕碎了。
此时已然入夜。
霁羡宁打了一个哈欠,放下手里的书,转过身挥手灭掉蜡烛,目光留意到窗外的厢房。
他不由得想起洛春霄的不对劲,今天他早早就回屋了,回去之后烛火也没有点。
这就很奇怪了,据他观察,洛春霄每天比他睡得还要晚。
嗡嗡嗡。
一声声的嗡鸣声在霁羡宁耳边响起。
手机震动响了,他的第一反应。
困意一扫而光。
不对,这个世界没有手机。
霁羡宁警觉的坐了起来,循着那声音,发觉来自于他的灵物袋。
难道真的是手机?
穿书来找他了?
打开灵物袋,那片龙鳞正在震动一般的嗡嗡作响。
摸到龙鳞的一瞬间,霁羡宁猝不及防被烫的缩回了手。
指尖霎时被烫的粉红。
炫彩白色的龙鳞一直都是冰冰凉凉的,为何突然之间如此。
霁羡宁做好心理准备后,再次的将龙鳞取出,拿在了手里。
很烫,但是却也能忍受。
手掌大的龙鳞,一直在发出嗡鸣声。
像极了手机震动。
这龙鳞是洛春霄的,联想起最近洛春霄的不正常。
他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霁羡宁转头看向对面一片黑暗的厢房。
我才懒得管他死活。
霁羡宁呼啦一声,拽过被子背靠着窗户躺下了。
眼不见为净。
如果有事情,洛春霄自然白天就和他说了。
霁羡宁把被子蒙在脑袋上,不去想色龙的事情。
那鳞片嗡嗡响了一阵后,就不再响了,就在他手中越发的烫起来。
而且,越来越烫。
烫到霁羡宁不得不放手,将鳞片放在一旁。
霁羡宁紧紧闭着眼睛,不去想洛春霄的事情。
洛春霄白天里,隐忍微红的俊朗面容,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洛小殿下马上要回去成婚了,这要是生病噶在他们魄澜峰,那是不是他们可以提前领盒饭了。
想到这一点,霁羡宁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他将已经烫到不行的龙鳞放进灵物袋里,起身穿好了衣衫,走出门,朝着洛春霄的厢房走了过去。
月色下,青铜门闪着金光一般的。
霁羡宁的手放在锁环上,敲响了青铜门。
“洛师弟?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