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也长他那样的,只是后来..”被捅咕世家弟子叹息后沉吟。
“后来什么?”捅咕的弟子问道。
“后来梦醒了。”
....
“后面的那个白色衣衫,长得也不错啊。”年轻弟子又捅咕了一下旁边弟子。
“你不认识啊?那位应该就是妖族的小殿下了,你没看到他头上的皇族云冠吗?”被捅咕的男弟子摸了摸自己的肋骨,一脸命很苦的样子。
“听说龙族的那方面..极强啊,几个月都不是问题,这是真让人实名羡慕了。”年轻男弟子又捅咕了下。
“别捅咕了,疼。”旁边男弟子命苦道。
被这么蛐蛐,霁羡宁已经习惯,只要不扔臭鸡蛋,他都能视而不见。
今天早上他特意去找苍玄澈,可人却不在。
大概是少年害怕这种场景,躲起来了。
霁羡宁也很理解,年轻人的自尊心比什么都要重要。
不愿意来,也不好勉强。
霁羡宁今日一身淡青色云缎锦长衫,如墨长发垂至腰间,举手投足俊逸之间添了贵气。
洛春霄看着,眸色微亮,看来霁羡宁还是适合这种华贵的料子。
嗯,是他未来王妃的样子。
苏恣书一身华服,穿出了清清淡淡,他的目光向着殷家席位扫去,在触达一人目光时,又缩了回来。
霁羡宁看到,不动声色的将苏恣书带入了席位。
“羡宁,这个特意给你留的,尝尝。”任真端了一盘子红彤彤的果子过来,放在了霁羡宁案几前,桃花眼一眨,转身去忙了。
魄澜峰案几上的瓜果蜜饯,眼看着要好上几分。
旁边炼器堂的小白脸看着,不免眯了眯眼睛,气鼓鼓的哼了一声。
不过也只是哼了一声,因为洛春霄坐在那里的震慑力,实在是太强了。
他甚至不敢看过去,听说洛小殿下入了魄澜峰,这可真是千真万确啊。
况且,霁澜现在不轻易出诊了,而他腰疼的毛病,还要指望霁澜呢,敢怒不敢言。
古乐悠扬而起,吉时已到,生辰宴也就开始了,各世家坐回了席位之间。
大殿之上顿时安静。
苍玄宗尊主苍玄辰步伐沉稳的走了进来,威然之气扑面而来。
走上台阶站定,他举杯迎宾后,飒然甩开衣摆,端坐在了正坐的太师椅之上。
舞姬陆续入场,歌舞升平中宴会开始。
随着魄澜峰地位提升,他们的席位也从犄角旮旯移到了前席。
因此,霁家和殷家刚好坐在斜对面,殷乌殇的目光扫过霁澜,捏攥起面前的酒杯,眼底闪过阴鸷。
霁澜早已经习惯这种被暗杀似的目光,每次见到殷乌殇,都是如此的。
他内心毫无波澜,端起酒杯站起身,恭贺尊主生辰。
苍玄辰双手举杯隔空互敬,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了,席间的舞姬退了下去了。
此时,殷乌殇神色敛了下来,给了殷鸿瑞一个眼神。
殷鸿瑞豁然起身,身形端正昂首走到了正席阶前。
他甩开衣摆,双膝跪下,双手在前行了修真族大礼。
就在他跪下同时,大殿周遭空中,逐渐亮起缕缕金光纹路,闪着莹莹金光。
金色纹路逐渐的形成了一个个寿字,金光闪闪。
周遭声音静了一瞬,立刻赞叹和低语声一片。
殷鸿瑞三次磕头拜贺。
在修真族,这是作为子女晚辈的大礼,以示孝道和对长辈寿辰的祝福,原本这样的大礼,应该是苍玄澈行的。
只是自从苍玄澈出事后,就再没参加过生辰宴,这多少给苍玄辰留下了遗憾。
没想到殷鸿瑞今日如此,这给了苍玄辰颜面和极大的安慰。
“好好好,有心了,快起来。”苍玄辰的身形微微向后,看向众人后抬了抬手,脸上带着赞许和欣慰的神情。
“殷公子可真是用心啊。”
“是啊,这行的可是大礼啊。”
世家宾客们纷纷的低语起来,投去赞叹的神色。
霁羡宁心下微紧,即使殷鸿瑞的寿山石没有达成,可剧情还在继续。
还是按照原书在发展,殷鸿瑞占了明显的风头。
难道原书的发展,就那么难改吗?
霁羡宁余光看向门口,虽然他早上没有找到苍玄澈,可是他心里总是暗暗觉得,苍玄澈不像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殷鸿瑞在一片赞许声中站起身,恭敬谦卑却是微微的抬着下巴,仿若他真的已经是少主了一般。
他的余光瞧了席间之中殷乌殇一眼,对方眼神肯定一瞬。
霁羡宁神色一凝,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的。
这是到了事件关键节点了。
殷乌殇豁然的站起身,走到殿前,脚步未站定,就迫不及待的行礼要说什么。
就在此时,霁羡宁突然起身,拿起酒杯,同样的恭贺尊主生辰。
苍玄辰拿起了酒杯,两人隔空对饮。
霁羡宁要拖延时间想办法,因为按照原剧本,殷乌殇此时是请求苍玄辰收殷鸿瑞为义子了。
殷乌殇眸色一沉,微微转身冷笑道:
“霁公子,我的话还没有说,你这样打断我的话合适吗?”
霁羡宁举着酒杯的双手缓缓下落,将酒杯放在案几上,冷淡道:
“殷峰主此话倒像是我故意的了,我下次说话前是否要先问问您?您不说话,我再说。”
霁羡宁的语气不卑不亢,平和有力,让人听着极有道理的样子。
殷乌殇那粗犷的眉毛微微拧了拧,不屑的瞥了霁澜一眼,冷冷道:
“哼,霁峰主教出来的好儿子,病好了之后可真是伶牙俐齿的。”
一句话又扯到了霁澜的身上。
霁澜慈眉善目的笑了笑,开口笑道:
“殷峰主说这话的,就像你儿子不会说话一般的。”
这话和他笑的祥和样子,不太相符。
周围的人唏嘘声一片。
殷乌殇愣在原地半晌,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看其余众人惊讶的神色,他没有听错。
坐在太师椅上的苍玄辰也颇感意外,微微的歪了歪头。
他记得霁澜是那种,说他什么都笑眯眯说是的人。
殷鸿瑞此时站了出来,冷沉道:
“哼,无论如何,在这大殿之上,说话都是要有分寸的,无视尊长,实属无礼,看来之前那痴呆的毛病,是没有好啊。”
苏恣书听不下去了,刚想云两句,就只见身旁白色身影站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