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个挨千刀的,四处说她和皇族结亲了。
子虚乌有,根本没有的事情,甚至她已经好几年没见过洛小殿下了。
这段时日,人家又去了修真族。
“你之前不是喜欢他吗?这下正好了。”如意郎君不依不饶的赌气道。
“哎呀,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凤梨气的直跺脚,手里的丝帕都要撕碎了。
七宝镇还像以往那般热闹。
霁羡宁和洛春霄一前一后走在街头,回头率还是很高的。
不过人多起来后,很快也就没人太过在意了。
集市热闹,但却不嘈杂,平和而闲适的市井烟火气。
霁羡宁已经吃了好几家糕点了,这下正在吃他最爱的臭豆腐。
“这家果然很正宗,洛师弟的品味真不戳。”霁羡宁放进嘴里一块臭豆腐说道。
这边的臭豆腐,并没有那么浓的臭味,反而是淡臭中透着浓郁的豆子香气。
霁羡宁此时和洛春霄的相处,全然的放松了下来。
他想着,过阵子大概洛春霄就回妖族成亲去了,他们应该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毕竟皇族的成婚大典,是很重要的。
“你要买的东西,是要送给你未来王妃的吗?”霁羡宁再次没心没肺的问道。
他把最后一块臭豆腐,用筷子夹起,沾着浓浓汤汁放进了口中,粉红薄唇微抿,明眸皓齿,明然动人。
路过的人见到也不免啧舌,这么好看的公子,竟然在大大咧咧的吃臭豆腐。
洛春霄的眸色微微一深,带出几分揶揄,剑眉微挑,
“是,送给我未来的王妃,霁师兄你..”
....
“帮师弟我挑选下如何?”
这大喘气,让霁羡宁差点咬到舌头。
“好,交给我吧。师兄我定会帮你挑一个让那凤凰小姐满意的礼物。”
霁羡宁吃完臭豆腐,带着洛春霄就进了镇上最好的首饰店。
女孩子的礼物,无论穿书前或穿书后的世界,大致上都差不多。
“女子娇俏可爱,自然是喜欢首饰,胭脂水粉,布料之类的。所有里面中,首饰是最好不过了。”
霁羡宁在那里侃侃而谈的说着,没注意到身后洛春霄的眉目越发的紧。
“怎么?霁师兄时常送女子礼物?”
“那倒没有,只是想想也知道啦。”霁羡宁走到柜台前,头也不回的说道。
洛春霄眸光微扬,带起一抹亮色,仿若对于这个答案很是满意。
霁羡宁转头看到洛春霄心情似乎不错,以为是为了那凤族女子。
那女子那么好吗,他心里想着。
“那簪子如何?她是凤族,凤凰簪子应该很适合她。”霁羡宁指着架子中央摆放的一枚簪子道。
老板很少见到两位少年公子来买簪子,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儿。
他笑意盈盈的把那簪子拿了过来,双手递给了霁羡宁,满面春风道:
“这位公子真的是好眼光,这簪子很适合你。”
这下可是个大生意啊,他最会看人了。
他一看两人的气质,尤其是白衣服的那个,非富即贵啊。
霁羡宁并没有在意老板说的,只是淡然轻笑了下。
他手里捏着那凤凰簪子,特意的拿到了洛春霄的眼前。
簪子并不像一般女子那般的,垂坠着流苏珠翠,而是由黄金玉石简单雕刻成一捋凤凰羽毛。
说是凤凰羽毛,也更像是龙尾的一捋鬃毛。
霁羡宁终归是带了男子的目光去挑选礼物。
洛春霄瞧了一眼簪子,薄唇微抿,眼里压着莫名的光说道:
“你喜欢?”
“我喜欢没有用,主要是你未来的王妃喜欢才行。”霁羡宁轻笑着,完全没留意到洛春霄的目光,根本不在簪子上。
“那他一定喜欢。”洛春霄唇角微扬,看向老板道,
“包起来吧。”
“哎,你不再看看啊,挑选礼物这么草率的吗?”霁羡宁连忙说道。
霁羡宁没想到洛春霄这么爽快就买了,手上的簪子已经被老板拿了回去。
老板满脸堆笑的将簪子小心翼翼的放入一朱漆盒子里,然后又用红色的丝绸包了起来,嘴上说道:
“这位公子真会选啊,这支簪子是大师的遗作,整个七宝镇,甚至我们沧海大陆也只有这一支了。”
这话,老板此言非虚,洛春霄刚刚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直到老板满眼冒金星的报出了价格,霁羡宁心下一跳。
这也着实的不便宜,同样的钱可以买其他的十个了。
不过这是洛春霄送给他未来王妃的,这也不重要了。
老板收了银子,喜笑颜开的将打了蝴蝶结的首饰盒子递给了霁羡宁。
“老板,这银子不是我出的,怎么递给我?”霁羡宁说罢,转手将小盒子递给了洛春霄。
老板笑而不语。
哪里有人给心爱姑娘买簪子,一眼不看,只看眼前人的。
他每天看顾客给心爱之人买首饰,见的多了,白衣少年眼里的情愫,都要溢出来了。
两人走出首饰铺子,大太阳照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的人都饿了。
洛春霄满意的拎着手里的盒子,想着簪子戴在霁羡宁头上的那一天。
“我都帮你挑礼物了,你请我吃饭不过分吧?”霁羡宁目光看向一旁的酒楼。
两人此刻正站在七宝镇最有名的酒楼下。
四层酒楼,外面看每层客满,小二一脸的生意好到疲惫,皮笑肉不笑,传说中的店大欺客,
“客官,实在抱歉,没位置了。”
洛春霄微微一抬掌心,一定金子若隐若现,小二立刻见金眼开,皮肉都笑开了,尖锐而喜庆的喊道:
“四楼翡翠包间,二位贵客里面请~~~”
后面没位置的人不服气,却被拦在了外面。
霁羡宁跟着上了楼,突然觉得,带洛春霄出来太有安全感了。
那种实实在在的钞能力安全感,他突然理解了,为何那么多人喜欢霸道总裁。
小二弓着身子一路将二人请到了四楼的翡翠阁。
四楼靠窗,秋阳微照,桂花树从窗外伸进枝丫进来,金贵满屋。
雅间终究是不同的,桌子也是正好的两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