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而纤长的脖颈,在光影中更显的娇嫩光洁,一点痕迹都没有。
白皙的就像是琼脂一般的。
“看够了吗?”
霁羡宁故意抬眸反问道,带着若有若无的揶揄。
霁羡宁本就好看的眸色里,倒映着涟漪的水光,美的惊心动魄。
洛春霄将目光移开,身形退了退,放开了霁羡宁,轻咳了一下。
他的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的红晕,眸色却是闪过失望。
竟然没有,甚至红印子都没有。
他今天特意是来试探这一点的,难道是他想错了吗?
不可能,那声音是真的很像。
洛春霄难掩一丝失落的神思,一身霜白衣衫,被夏日的风微醺着,阳光下很是耀眼。
霁羡宁知道洛春霄为何要看向他的脖颈处,想到此处,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那晚回去才看到,他的脖颈上满是色龙吻的痕迹。
要不是为了隐藏自己,他倒是想将人揍一顿的。
他自然是不能留着那痕迹见人的,不过好在他是医修,有办法将这些痕迹去掉,即便如此,他还是花了一天的时间,用了很多的药膏,才将痕迹抹除。
因为实在是太深了。
洛春霄的眸色微动,幽深中带着思忖。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
可是为何声音那么像?
他的心绪有些烦乱。
对方越是无懈可击,他越是觉得有问题。
他是玄霜本体,冷泉被他冻的成了寒泉了。
霁羡宁只觉得越来越冷,况且此地不宜久留。
他要离洛春霄越远越好。
“洛小殿下请慢泡,在下有事,先告辞了。”
慢泡?
他在说什么啊?
霁羡宁眼眸微眯,忍着尴尬,冷泉里的长腿迈开,想着赶紧走为上策。
大概是因为他麻药撒的太多了,也可能是因为冷泉太冷了。
霁羡宁在往前走的时候,腿有些麻,不小心踩在泉底的一块光滑鹅卵石上。
就这样,他一个身形不稳,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洛春霄就在身侧,自然而然的搂过了霁羡宁的腰身,将人揽入了怀里。
霁羡宁转眼就再次在那个人的怀里了。
造化弄人啊。
可是别弄他啊。
一阵风吹过来,洛春霄身上独特的龙涎香吹拂过来。
霁羡宁再次闻到了那一晚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和眼前人耳鬓厮磨的一晚。
他的耳尖立刻就红了,呼吸也带出一分的局促来。
“你没事吧?当心你的腰。”
洛春霄故意的说道,嘴角微微扬着,冷峻中透着促狭,但是却实在俊美。
“谢谢,我没事。”霁羡宁利落说道。
霁羡宁立刻起身,脱离开了对方的怀抱。
洛春霄只觉得对方的腰身柔软纤细,和声音相比,似乎是更像那个人了。
只是太快了,他也不敢肯定。
这些蛛丝马迹,又不能肯定,真的是让他抓狂。
“你到底是不是他?”洛春霄叫住要走的霁羡宁,直接了当问道。
“洛小殿下,您在找什么人?是吗?”
霁羡宁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镇定自若。
“无论您在找谁,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霁羡宁的目光坚定单纯的就像风中的小白花。
洛春霄的眉心微微蹙起。
就在此时,就只听到一声带着关切的焦急声音响起,
“小师弟,可算是找到你了,你怎么在这个池子里?这池子不能进的。”
苏恣书一直没有放弃找霁羡宁,他甚至都没有泡冷泉。
出门将小师弟给弄丢了,这绝对是不行的。
一路的找过来,终于是找到了。
他纵身一跃,哗啦一声,落在池子里,迸起一圈水花,身上瞬间被淋湿了。
一瞬间,他忘记了霁羡宁已经恢复了,本能的护着小师弟。
还以为他什么都不懂,走进了这个池子里。
那样该有多疼啊。
苏恣书拽过霁羡宁的手腕,快速的将人带出了冷泉,甚至都没注意到一旁的洛春霄。
“你没事吧?给大师兄看看,身上疼不疼。”苏恣书将霁羡宁带出冷泉后,连忙给霁羡宁输灵力。
“大师兄,大师兄,我没事。”
霁羡宁看出苏恣书的慌乱,想起了之前他也是这般紧张的吧。
不由得心下动容。
直到听到霁羡宁说话了,苏恣书手上的动作才停了下来,这才想起霁羡宁恢复神志了。
他长长的吸了口气,周身放松下来。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他低声嘟囔着。
霁羡宁捡起地上的外衫披在了身上,转身和洛春霄行礼告辞。
而此时,洛春霄也从冷泉出来了,纵身翩然落在的冷泉的外面。
苏恣书这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
他不太明白,为何洛春霄也会在此处。
“大师兄,我们回去吧。”霁羡宁说道。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白色的雾气中,原地就只剩下洛春霄一人。
他说他不是那个人。
他能相信吗?
“主子如何?是他吗?”
小包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洛春霄身后问道。
他可是特意将霁羡宁引到这边来的。
洛春霄微微摇了摇头。
一切似乎扑朔迷离起来,犹如周围的一团团浓雾,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这个大师兄还真是关心霁羡宁。
洛春霄的手心逐渐攥起。
霁羡宁两人御剑飞行,等到了魄澜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夕阳下,魄澜峰的院子里,袅袅炊烟,飘散着熬药的草药味道。
落在院子里,霁羡宁有一种安稳感,这是一种家的感觉。
小团子从前厅跑了出来,脸上红扑扑的样子。
“这小团子的病,突然就好了。”苏恣书半蹲下身,给团子把脉,感觉很是神奇。
这是上天眷顾了吗?
小师弟好了,小团子的病也好了。
“等你们吃饭呢,今天有鸡腿。”小团子笑眯眯的说道,露出洁白的小牙。
就在此时,小团子突然之间咦了一声。
原来是苏恣书手里的书,已经湿透了。
他一直都是书不离手的,刚才去冷泉里找霁羡宁的时候,整本书都湿透了。
“这都怪我。”霁羡宁面露愧色说道。
“一本书而已,小师弟何必挂在心上,正所谓凡事有轻有重。”
“书中有云,世上之事,有的重于山,有的轻如鸿毛。”
......
霁羡宁头有些疼起来。
感觉什么箍到了脑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