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似乎和其他宿主不同。”嘤嘤怪突然说道。
霁羡宁换了个姿势躺着,脑中回道,
“什么不同?”
“嗯..一般都是会问,可以回到原来世界吗?宿主你从没问过。”嘤嘤怪好奇语气道。
“不想回去,这个世界,挺好。”霁羡宁脑中道。
他有了父亲,有大师兄,他不想回去了。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他就像是忽然得到了亲人一样,觉得无比的珍贵。
而且这个书中世界不同,他穿过来就是他,是没有原主的。
说着说着,外面的天就亮了。
霁羡宁虽然后半夜没睡,但是精神却很好。
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后,走到了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此时,苏恣书抱着一只猪崽走了进来。
没错,一只小猪崽。
“大师兄这是?饿了?”霁羡宁双臂落下,问道。
“这小家伙受伤了,包扎下后腿。”苏恣书一边包扎,一边说道。
苏恣书除了是个书呆子,还是个兽医。
大师兄果然是善良啊。
霁羡宁心下感叹着,漂亮的眼睛闪着星星。
“书中有云,众生平等,人是人他妈生的,猪..是猪他妈生的,也是..”
小猪此时发着猪一般的嚎叫声,似乎是听够了。
人在无奈的时候,是会笑的。
霁羡宁笑了笑,还没等他扩大这个笑容,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音,声音高昂,似乎是什么喜事。
苏恣书放下手里的小猪,小猪一溜烟似的跑没影了。
随即他又抓了一个弟子过来,问了缘由。
竟是苍玄家的灵修池开放了,弟子们都可以到灵修池子里净修。
修真族提升修为方法很多,除了倚靠自身,外力也是不可少的。
这灵修池可以快速吸收灵力,提升修为,也就珍贵了许多。
“这颇有些蹊跷.”苏恣书纳闷道。
也难怪苏恣书感到蹊跷,每一年都轮不到他们魄澜峰的。
今年这是为何?
因此门外的弟子们这才如此的兴奋。
他刚想说什么,就被霁羡宁拽走了。
“这么好的事情,想那么多做什么。”霁羡宁拽着大师兄说道。
苍玄家的冷泉是在一片海棠花树林里,花开绚烂,雾气缥缈,如梦似幻,很是浪漫。
两人来到冷泉门口,傻了眼。
那简直是人山人海,各个都兴致勃勃的呼啦啦的往里面冲。
这让苏恣书感觉更不对劲了,呆愣半晌,转身之间,霁羡宁不见了。
人群像水流一般,将他和霁羡宁冲散了。
苏恣书在人群里找着那高挑淡青色身影,怎奈人太多。
霁羡宁转身就不见大师兄了,找了一会儿,没找到。
开放时间就只有一下午,霁羡宁干脆一个人走进了冷泉之中。
他发觉,没有想象的拥挤,人多,但是冷泉也多。
冷泉总共上千个,大小各异,是根据修为来划分等级的,外面是金丹以下级别的,而内围则是金丹以上的。
大多数弟子,都在金丹以下的里面,高级别的冷泉,会让人浑身吃疼,一般人忍受不了。
不过,好处是提高修为更快。
那种疼痛实在难以忍受,因此内围基本没人。
霁羡宁不怕,径直一人往无人之处而去。
索性他想冲破目前的修为,况且那地方人又少。
身后一道尾随的目光,目送他而去。
哇..
霁羡宁穿过一片海棠树,看到一片瓦蓝的平静泉水就在眼前,泉水之上雾气蒙蒙,只是看着,霁羡宁就顿觉凉快。
啪嗒一声,白色外衫落到了地上,纤弱好看的脚踝光滑而白皙,没入了冷泉之中。
霁羡宁没入冷泉一瞬间,就觉得灵根在体内骤然一震。
果然这泉水霸道的很,直逼丹田中之处,周身就像无数的刀片在慢慢的割着。
可是那生生的力量却是在丹田汇聚,生出灵力,缓缓滋养着灵根。
目前霁羡宁的修为在筑基前期,这修为在众多弟子中,算是低的。
而这些修为,却是大师兄和父亲一点点灌输给他的。
原主身子根本就没有修为,靠着父亲和大师兄,突破炼气到筑基期,已经是上天眷顾了。
在这修真界,想保护自己,甚至保护身边的人,修为是必须的。
霁羡宁将一种麻药洒在了他的周围,这是他之前就带在身边的。
这样能帮他缓解修为增长过快的疼痛。
正在他聚精会神之时,身后传来哗啦啦水声。
有人朝着他靠近过来了。
这冷泉对所有弟子开放,不是他私有的。
他能来这池冷泉,其余弟子自然也可以。
霁羡宁向着身后的一处隐蔽处退去,走进了一旁树荫下的拐角处。
可那声音,却似乎也跟着他而来,他不禁微微蹙眉。
“好巧。”声音从身后隐隐传来,低沉润泽如玉。
莫名熟悉。
霁羡宁转头,看到身后人。
来人从一片清寒白雾中走出来,清朗俊美,淡雅而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仿若谪仙入凡尘。
来人竟是洛春霄。
这样的他和色龙,真是不沾边了。
霁羡宁的心豁然一跳,本能的朝后退了半步,身后是一块巨大的鹅卵石。
洛春霄如画一般犀利剔透的眼眸,带了一丝情绪,毕竟只是十九岁的少年。
仿若一切都安静了。
树影晃动之间,晃出海棠花的香气。
霁羡宁的目光往下,就看到了那结实的几块腹肌,还有那纤细而有力的腰身。
这多有力,他是见识过的。
“看够了吗?”
洛春霄薄唇开口,冷而带着清润,眸色压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也就是霁羡宁,旁人这般直白看他,估计眼睛早就乌眼青了的。
洛春霄自己也不知为何,霁羡宁的目光看过来,他并不反感。
“看够了。”霁羡宁立刻移开了目光。
又觉得这句话有些玩味,立刻又说了句,
“腹肌不错..”
....
“怎么?满意吗?”洛春霄又往前了半步,眼底闪过一抹光。
试探,又是试探。
这又是来抓他来的,这个妖族的小殿下,还真是不放过他啊。
“小殿下说笑了,在下满意与否无关紧要。”
洛春霄突然靠近,手臂压在了霁羡宁白润纤细的脖颈边,目光寸寸落下。
他在看那晚的痕迹,仅仅过去两天,如果是他,那么缠绵痕迹应该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