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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落下的耳坠

作者:兔刀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她话说得直接,甄玉蘅听完,眼神里带了几分赞许。


    府里上下都不看好她这个管家人,对她阳奉阴违,何芸芝这几句算是掏心窝子的话了。


    “你既然知道张二娘子劣迹斑斑,那你就想办法把她撵出去。比起提出疑难的人,我更欣赏能解决疑难的人。如果你能把她撵出去,以后你就到我身边做事,帮我统管内院。”


    何芸芝眼眸微亮。


    甄玉蘅不但信任她,还给了她一个机会。


    甄玉蘅现在掌家,她若是到甄玉蘅身边做事,成了当家人的左膀右臂,那就相当于升了一大截。


    她没有多想,立刻应下来:“二奶奶既然相信我,那我一定尽力。”


    甄玉蘅点头,让她下去了。


    想把国公府都掌握在手里,总得培养几个心腹。


    像何芸芝这样的就很符合她的要求,不过她还得考验考验何芸芝的能力,她可不要没用的人。


    事情安排下去,她安心地用了晚饭。


    饭后,听雪青来报说谢从谨今晚在府里住。


    甄玉蘅照旧洗漱沐浴。


    虽然她在谢从谨那儿已经被当成个心机的女人,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还得去找谢从谨。


    孩子还是要生的。


    没有孩子,她成天忙活的这一切就都是给别人做嫁衣。


    还是如往常一样,等到亥时,甄玉蘅才偷偷摸摸地往谢从谨的院中去。


    这个时候,府里没有什么人走动了,谢从谨房里的灯也熄了,看不清她的脸。


    推门而入时,床上的人没有声响。


    她将这当成一种默许,安静地走到床边。


    刚拨开帷幔,一只大掌攥住她的细腕,将她拽到了床上。


    来之前雪青提醒过她,说谢从谨今日心情似乎不太好。


    被压在身下时,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毫无保留地发泄着,动作又粗又重。


    她难耐地溢出呻吟,却换不来男人的同情,他甚至加重了动作。


    她咬牙,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谢从谨的确心情不畅,白天时就不高兴,他说不上来因为什么,只觉得心口憋着一团东西,很闷很不痛快。


    女人难以抑制的声音穿到他耳边,他微微皱了眉,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发泄在她身上。


    她总是很配合,不论他怎么索要,都没抗拒过。


    昏暗的室内,他的目光垂下,那雪白的身体正细细颤抖着,纤细柔美。


    她的身形与甄玉蘅很像。


    他被这想法弄得一股烦躁,忽又想起白日里甄玉蘅在看见他时那戛然而止的笑容,心中更加憋闷。


    那点怜惜突然就消失了,他眼眸一暗,握住了那细腰,力道之大,简直要将其拧断。


    这次结束后,甄玉蘅伏在床上缓了很久,她身上蒙了一层细汗,在月光下莹莹发亮,映得那肌肤像玉脂一般。


    鬓发都被汗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脸侧,手指头抬一抬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从谨照常去洗澡,而她实在太累了,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谢从谨回来时,见她还在,有些不快。


    “谁准你在这儿留宿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怒,又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甄玉蘅惊醒,连忙爬起来,匆匆披上衣服走了。


    回到房里,她一边喝水一边揉着自己酸疼的腰。


    谢从谨今晚跟疯了一样,她的腰都快被掐断了。


    她暗骂一声,晓兰过来说洗澡水准备好了。


    她点头,到了浴房里,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耳朵上有什么东西在晃,她一看镜子,耳垂上还坠着一只白玉耳坠。


    要命的是,只剩下一只!


    为了防止露出什么马脚,她去谢从谨房里时,只穿白色的素衣,不带任何饰品,就是怕落在那儿,今日竟然忘了把耳坠摘掉。


    八成是落在谢从谨的床上了。


    偏偏那会儿她走的急,根本没有仔细收拾。


    甄玉蘅心脏突突跳起来,十分不安。


    她盯着那只耳坠看了一会儿,快步出了浴房,找了把锤子将那白玉耳坠砸了个粉碎。


    死无对证,没事的。


    夜已深,谢从谨在床上躺下,感觉什么东西硌了后背一下。


    是一枚耳坠,应该是那丫鬟的,他随手放到了床头的小案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他早起准备出门。


    穿衣时,飞叶瞧见了那小案上的耳坠,奇怪地问:“这是女人的东西?”


    他看向谢从谨,谢从谨没理他,卫风倒是给他递了个眼色。


    雪青的事情他们二人也是知道的,一琢磨便知道这东西是雪青的,毕竟这院里也没别的女人了。


    飞叶将那耳坠子交给卫风,笑嘻嘻地说:“你待会儿还给雪青。”


    卫风白他一眼,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却说:“这耳坠子是羊脂白玉,成色很好,谢府的丫鬟穿戴都这么好啊。”


    谢从谨转过脸来,从卫风手里拿走了那枚耳坠。


    羊脂白玉的耳坠子,价格不便宜,一个丫鬟戴这个还是有些稀奇。


    他不曾留意过雪青穿什么戴什么,但是觉得这耳坠有些眼熟。


    不知道他的印象有没有错,甄玉蘅带过这样的,昨日他见过她,好像戴的耳坠和这个一样。


    他不确定,他又不会刻意地记甄玉蘅戴什么耳坠子。


    但这如果真的是甄玉蘅的……呵,不可能的,那太荒唐了。


    谢从谨将耳坠子又丢给卫风,“去问问那个丫鬟,这是不是她的东西。”


    飞叶笑道:“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除了她还有谁来过公子的卧房?”


    谢从谨冷冷地看他一眼。


    飞叶知道他又嫌自己多嘴了,绷紧嘴巴不说话了。


    卫风则去了屋子,去找上雪青。


    雪青虽然在这院里伺候,但是她几乎是个透明人,谢从谨很多时候都不回来,就是回来,也从不差使她到跟前去,只有晚上……那是甄玉蘅替她去的。


    飞叶和卫风二人她也很少见,她还记得刚来的时候被他们拿剑指着的恐惧。


    见着卫风,她不免有些紧张,“是大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卫风摊开掌心,将那枚白玉耳坠给她看。


    “雪青,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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