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上被打了很多个电话,还发了很多消息。
居然是沈寻说要接自己下班。
如果放在以前,阮棠一定会开心得不得了。
只是现在,她实在没有这个心思。
“怎么这么晚才下班?”沈寻接过阮棠手上的包,打开车门,“我哥为难你了?要不我跟他说说?”
“别说了。”阮棠闷闷地开口,“是我今天工作没做好。”
“害,我哥就是这种人。平时看着挺温和的,但是真到了工作上的事情,他从来不跟人含糊。”沈寻劝了几句就没说了。
今天阮棠的美貌给他在公司长了不少面,他也当众在外夸下了海口。
但是他还真不敢因为工作上的事去找沈宴臣。
不过还好阮棠也没有要求什么。这让沈寻松了一口气。
“哦对了,周末有一个宴会,是我身那些朋友们一起办的,给另一个朋友庆生。”沈寻小心地观察着阮棠的反应。
见阮棠没什么表情,他才接着开口:“我们马上也快订婚了。棠棠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不了吧。”阮棠没看他,转头看着车外。
她不可能和一个背叛他的人真走到结婚,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认识他的那些朋友。
说来也挺可笑的,认识的这四年,除了阮棠跑去给醉酒的沈寻收拾烂摊子,她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跟他朋友说过话。
现在想来,估计沈寻也是觉得没必要。
然而沈寻却急了:“主要是心心上次因为我们的事情在网上被骂得不行。我想着,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替她澄清一下。毕竟女孩子嘛,脸皮还是挺薄的。”
阮棠忍不住冷笑。
原来是为了苏妍心,怪不得今晚这么殷切地要接她回家。
苏妍心这种人居然有脸皮吗?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沈寻看着阮棠不说话,狠狠心决定加码:“你之前不是提过香家那个挚爱一生的手镯吗?我给你买来了,你看……”
沈寻作为顶级富二代,虽然现在经济上还受着沈哲的管制,但当然不会差这只手镯的钱。
只是这只手镯的意思,沈寻其实是更想给苏妍心的。
如果阮棠连这都不同意的话,那他只能强行把她带过去了。
却没想到阮棠只是轻飘飘地点了点头:“行。”
沈寻放了心,拿出一只精美的盒子。
阮棠看都没有看,直接放进了包里:“时间地点你发我吧,到时候我自己打车去。”
沈寻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其实阮棠不说,他一会也准备提,毕竟他还要送苏妍心去呢。
……
洗漱过后。
阮棠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
江明谦很注重隐私,所以从来不会进她的房间。
也就没有看到阮棠衣柜里琳琅满目的高级服饰和珠宝鞋子包包。
其中一个柜子就放着香家挚爱一生的手镯。
不过是这个系列中最高配置的满钻手镯。
仅这一只手镯都价值百万。
远非沈寻送的那只阉割版的手镯可比。
而沈宴臣送来的其他珠宝,每个都是各个系列中最顶级的配置。
蛮可笑的。
一个拿她当未婚妻,但是给手镯的时候并不情愿。一个准备拿她当情人,出手大方得令人咋舌。
阮棠起身,从柜子里面翻出那只满钻手镯。
流光溢彩的钻石装点着手镯。
哪怕不开灯,在黑夜里也是熠熠生辉的存在。
阮棠叹了一口气。
这些东西其实她并不打算自己留,只打算等这一切结束之后,打包匿名寄给沈宴臣。
这些东西太昂贵,太难以承受了。
阮棠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些东西,就像恶魔的礼物。
华丽高贵,充满着诱惑。可一旦接受了,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都要被他纠缠。
脑子里面有浮现起沈宴臣的那张脸。
阮棠拿着小熊蒙着头,不愿意再想。
另一边。
沈寻送完阮棠,就偷偷摸摸开车去了酒吧。
自从上次他被拍到照片后,就谨慎了很多,也很少去酒吧了。
“这段时间都不见你来。”沈寻的好哥们肖望拍了拍他的肩膀,身边还搂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怎么,已经被嫂子发现了?”
肖望同样出身豪门,长相不差,又放得开,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爱玩。
虽然知道沈寻和苏妍心搞在一起了,但还是非常恶趣味地称呼阮棠为嫂子。
沈寻觉得和他们这些家伙相比,自己已经是纯爱了。
毕竟自己可是全心全意喜欢一个人。
“别瞎说,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谁。”沈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台子上拿了支酒。
肖望挥了挥手,示意让趴在身上的美女退开:“那你就是没和阮棠睡咯?”
“我又不喜欢她,我睡她干什么?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沈寻给自己倒了杯酒,“那次的事情是她配合我而已。不过她现在也不知道。”
“你好意思说我?”肖望笑着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起码我每次都是大大方方的,光明正大的。我们是相互交换。大家好聚好散。你可不敢跟她说,你喜欢的其实是苏妍心吧。”
沈寻沉默起来。
当时和阮棠谈恋爱,是受苏妍心的刺激,他觉得自己一直也不怎么喜欢阮棠,顶多是觉得她够漂亮够善解人意,居然也四年都没分手。
他觉得,以阮棠的家世背景,能够嫁给自己,哪怕嫁不了多久,也够她一辈子吃喝不愁。
就算她被自己伤了心又怎么样?自己带来的物质价值可是实打实的。这就是弥补。
“我们也算是相互交换。”沈寻想了想。
肖望笑了笑:“那你既然不睡,能不能等你分手之后把她给我。小爷我绝对,对她好。”
“你就算了吧。”沈寻无语。
他不喜欢阮棠,但不代表他人渣到把阮棠送到别人床上。
“那你答应我,等我把她追到手,你别后悔。”
肖望笑眯眯地看着沈寻,眼里充满着势在必得。
“温沁?”沈寻挑眉,“那个疯女人?对了,心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