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署巡事脸沉了。
系统此刻跳出提示:
【物证对抗机制已解锁】
【伪装证据识别成功】
【实锤证据公证验证权开放(镇署等级)】
【对手反应等级:高】
【胡家状态:危机中/回应预期:狡辩甩锅平账】
【声望+60/正义影响力提升(白龙镇核心区)】
而就在全场静默的一刻,秦少琅只说了一句话:
“盐是白的,但心是花的。”
“你们要真想卖命赚钱,就别往百姓锅里下毒。”
胡家人灰头土脸,账房当场晕倒。
这天晚上,白龙镇南街所有饭馆,都把胡家送来的盐全数退货,粥摊门前排起最长的队。
胡家盐铺“杂盐”事件曝光第三天,镇上终于来了一纸公示:
“胡盐铺所用矿盐实系‘顺昌盐号’误供,属单方采购疏失,胡家不知情,愿配合退货并罚三十两银。”
看似配合,看似认错,其实就是把锅丢了,让一个没人听说过的“小盐号”去顶罪。
而那家所谓的“顺昌盐号”,连铺面都没有,登记的址是镇西的一间破仓,实则根本是个皮包号。
阿吴拍着桌子骂:“这不就是自个写剧本自个演?真当咱百姓都瞎了?”
秦少琅却没动怒,只让刘小石立刻带着两人去顺昌登记的踩点。
“记住,别跟人打架,也别拦人。只要看见人,就盯着。”
“最好给我看清楚,这个‘顺昌’的负责人是谁。”
系统提示随即跳出:
【敌对方触发“甩锅行为”】
【任务链开启:公堂斗智·第环】
【当前目标:识别顶罪人真实身份】
【建议:介入其背后财流/人际来源/证人买卖】
【成功奖励预览:话语权加成/镇署信任提升/下一阶段公诉权开放】
不到一个时辰,刘小石气喘吁吁的回来,把一张粗布名册丢在桌上:
“顺昌盐号法人登记是个叫‘孙旺’的老头,以前在胡家码头做脚夫,三年前瞎了一只眼,平时靠街边补锅讨饭活着。”
“前几天忽然不补锅了,买了身新布衣,说有人请他喝酒。”
秦少琅一听就明白了:
这不是顶罪,这是拿命买账。
他沉着脸没说话,转身吩咐:“去找赵巡事,把这名册和户籍送过去。”
“再找药铺的人来,给那老头体检一回,看他是‘自愿认错’,还是吃了什么药。”
阿吴还在旁边问:“哥,真要把胡家告上去?”
“告。”
“他们咬锅,那锅就的咬他们。”
而在当天下午,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任务更新:公堂斗智·第环开启】
【镇署启动‘初审环节’】
【你为主证提出方,自动获的一席辩述机会】
【请选择:】
-【A.以盐为证】
-【B.以人证为主】
-【C.以账为纲】
【备注:不同路线影响后续堂审走向、舆论反馈及胡家反扑力度】
秦少琅盯着这三条选项,没有立刻点下。
白龙镇镇署,大堂外围满了人。
今儿初审,是秦少琅状告胡家盐铺“以矿盐冒充食盐”,对方却硬推一个叫“孙旺”的老头出来顶罪。
本来这事镇署想私了——但实在拗不过街坊议论,赵巡事一拍板,设堂听审。
秦少琅穿的是最普通的青布衣服,一进堂,先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草民愿以实账为证,请主事大人过目。”
说完,他从袖中拿出一本发黄的账册,封皮用的是镇东粮铺的废布料,纸是老纸,边角磨损,但字迹分外清楚。
镇主事瞥了一眼:“账?”
“盐账。”秦少琅声音不高不低,“不是胡家写的,是顺昌那边送货时留下的。”
他翻开账本第一页,上头写着:
“辛亥年正月至四月,每日盐货明细登记”
供应对象:胡盐铺(代号H13)
货型:粗矿盐/灰盐/精晒盐(比例备注)
回款:每日结/月中总清/二级出账:贺记钱庄
现场一片哗然。
镇署主事脸色都变了:“贺记钱庄?!”
这名字一出,连赵巡事都转头看了一眼。
——这是上头来的官商,往常镇里查账根本不敢碰,谁也不敢把他们写进卷宗。
秦少琅不等他们反应完,又翻开第二页。
“这账本是我从孙旺屋后米缸底下翻出来的,他老眼不好,记账全靠画圈圈,但对的太巧,每次供货都刚好填满胡家那天的盐车。”
镇主事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可……可这账不是官本,不能作准。”
秦少琅眼也不抬:
“账不能作准,银子能作准。”
“我已请镇东铺户三家出具证明,每月十五,胡家会派人到贺记提现,金额与此账一致,一分不差。”
赵巡事当场点头,递上一封签字函,上面清楚写着三家铺户所述:
“确有胡家人凭口令出银,月月准点,不曾更换。”
现场再没人说话。
胡家账房坐在后排,脸像被刀削了一层皮,嘴巴哆嗦的说不出话。
系统提示弹出:
【“公堂斗智”任务链·第2环完成】
【账证破局成功】
【奖励:灰账解构技能】
可追踪:非官方账目结构/多重记账术/出入账异常节点
【白龙镇镇署信任度+30】
【开启选项:镇署联合调查胡家账户冻结权限(待批)】
堂上气氛压的针掉的都听的见。
镇主事放下账本,声音沉了:
“本堂即刻通报县署,请派三人入镇协查。胡家盐账、贺记金流,一并列入勘核。”
“秦掌柜所言,有理有证,本堂暂判其举控有效,立案追查。”
人群沸腾。
秦少琅站在堂下,没笑,没跪,只微微点头。
初审后的第二天,胡家盐铺关门,镇上巡事来回跑了三趟,却迟迟没贴出后续文书。
坊间议论多的像下了雨,但官里死一样的静。
到了第三天清晨,苏瑾如带着一封信,亲自走进粥摊。
那封信封皮写的规规矩矩,但落款不是官署,也不是哪个盐号,而是四个小字:
“中京·闻家行局”
秦少琅一看就皱了眉——这玩意,京里来的,是漕盐主行的外围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