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骂得叶战这个地级强者满脸通红,冷汗直流,连连躬身道歉:“是叶某愚钝!是叶某愚钝!请药王息怒,请先生恕罪!”
整个叶家的人,再一次被震得头皮发麻!
连药王都如此推崇,那这位张先生的医术,究竟通神到了何种地步?!
骂完了叶战,孙思邈冰冷的目光,才落在了地上那个瘫软如泥的假“孙长老”身上。
“老夫倒想问问你,”孙思邈的语气森寒如冰,“你,是药王谷哪一门的长老?师承何人?老夫在谷中几十年,怎么从未见过你这张脸?”
那假长老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强撑着狡辩道:“我……我乃是药王谷外门执事,常年在外行走,您……您老人家贵人事忙,自然不认得我……”
“外门执事?”孙思邈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好一个外门执事!”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老夫不才,正是药王谷当代谷主,孙思邈!你这个骗子,竟敢冒充我药王谷的人招摇撞骗,还敢在张神医面前班门弄斧!你!该当何罪!”
轰!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假长老和叶雄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不!不是我!是……是他!”
假长老彻底崩溃了,他猛地指向一旁面如死灰的叶雄,涕泪横流地尖叫道:“是叶雄!是他花了五千万,还许诺给我叶家客卿的身份,让我来配合他演这出戏的!”
“是他想害死自己的亲大哥,夺取家主之位!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叶雄见状,窃喜之心瞬间被无边的恐慌取代!
他本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这个骗子身上,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反咬一口!
“你胡说!是你骗我说有办法能治好我大哥的伤,我才信了你的鬼话!”
“放屁!你给我的毒药,明明说好了是‘三日断魂散’,怎么就变成了‘三月燃血散’!你这个心肠歹毒的畜生!”
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如同两条疯狗,丑态百出地撕咬起来。
“够了!”
叶战一声爆喝,地级强者的威压轰然爆发,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亲弟弟,眼中充满了失望、愤怒与刻骨的冰冷!
“来人!”
“在!”
“把这个冒充药王谷的骗子,拖下去,交给药王处置!”
“是!”
“至于你……”
叶战的目光转向叶雄,那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兄弟情分,只剩下无边的杀意与决绝!
“大哥!我错了!你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叶雄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亲兄弟?”叶战惨然一笑,他一步步走到叶雄面前,缓缓抬起了手掌。
“在你给我下毒的那一刻,我们,就不是兄弟了!”
话音落下,他一掌,狠狠地印在了叶雄的丹田之上!
“啊——!”
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响彻大厅!叶雄如同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浑身气势瞬间消散,整个人瘫软在地,面如金纸,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怨毒。
他的武功,被废了!
“从今天起,叶雄,不再是我叶家人!”
叶战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将他逐出叶家,永世不得踏入半步!”
处理完家贼,叶战整理了一下情绪,再次走到张寒面前,深深一躬到底:“今日若非先生,我叶战早已身陷万劫不复之地!叶家上下,对先生感激不尽!”
说罢,他转身对自己儿子叶凌天厉声吩咐道:“凌天!从今天起,你就跟在张先生身边,鞍前马后,听候差遣!但凡先生有任何吩咐,就算要我叶家倾家荡产,也必须完成,听到了吗?!”
“是!父亲!”叶凌天心中狂喜,重重点头。
……
夜色如墨。
被废掉武功,如同丧家之犬的叶雄,被两个护卫扔在了叶家庄园的大门外。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感受着丹田处传来的空虚与剧痛,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叶战!叶凌天!
还有张寒!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就在他心中疯狂咆哮之际,一道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缥缈而又充满诱惑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你想……报仇吗?”
谁?!
叶雄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惊恐地四下望去。
然而,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寂静的夜色和冰冷的风。
“你想……报仇吗?”
那声音虚无缥缈,仿佛直接从灵魂深处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谁?!
叶雄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疯狂地四下张望。
然而,周围除了冰冷的风和寂静的夜,空无一人!
“谁在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叶雄色厉内荏地低吼道。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回答我,你想,还是不想?”
想!
我当然想!
叶雄的眼中瞬间被滔天的恨意所填满,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从喉咙里挤出嘶吼:“我想!我做梦都想!我恨不得将他们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很好。”
那声音满意地笑了笑,随后便彻底沉寂了下去。
叶雄愣住了,他等了半天,也不见任何动静,以为自己是太过怨恨,产生了幻觉。
就在他心中充满失望与不甘之际,一阵微风吹过,一本破旧泛黄,不知由什么兽皮制成的册子,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叶雄瞳孔猛地一缩,挣扎着伸出颤抖的手,将那本册子捡了起来。
封面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用鲜血画成的,诡异而扭曲的骷髅头图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他颤抖着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写着一行血色大字:
“欲练此功,必先自废经脉,以怨为火,以恨为炉,重铸魔躯……”
邪法!
这是一本歹毒无比的邪法!
叶雄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病态笑容!
自废经脉?
他现在丹田被毁,经脉寸断,跟废人无异,这功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哈哈……哈哈哈哈!”
叶雄抱着那本邪功,发出了如同夜枭般凄厉而疯狂的笑声。
“叶战!张寒!你们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你们的!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