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女队长和旁边的年轻队员,全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思议。
杀了?
把“地狱火”的杀手……全都杀了?!
张寒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这件事,起因在我。是我没能一次性解决掉麻烦,才连累了你们。作为补偿,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件事,任何事。”
这个承诺,比刚才那句话带来的冲击力更大!
病房里的几人,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过了许久,女队长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张寒,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张先生,这跟您没关系!”她的语气无比坚定,“追捕罪犯,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我们技不如人,受伤是自己学艺不精,与您无关!相反,是您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看着张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欠您的!张先生,我向您保证,从今以后,您但凡有任何困难,只要一句话,我们东海镇武局,必定倾尽全力,为您解决!”
女队长和年轻队员的震惊还未平息,一直站在旁边,努力消化着这一切的苏晴,终于忍不住了。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脸色煞白,看着张寒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你……你杀了人?杀了……三个?”
她虽然出身富裕家庭,但终究只是个普通女孩。
杀人,对她来说是只存在于电影和新闻里的词汇,遥远而血腥。
可现在,这个词却从她身边这个刚刚还同坐一辆车的男人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他们是杀手。”张寒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杀手也是人啊!”苏晴的情绪有些失控,她上前一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张寒,你到底……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
她的话,让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苏小姐,你冷静一点!”女队长挣扎着开口,替张寒解释道,“‘地狱火’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张先生这是为民除害!而且,是他们先要杀张先生的!”
说完,她再次看向张寒,眼神无比诚恳:“张先生,我再次代表东海镇武局,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您这样的强者,不应该游离于体制之外!”
“我拒绝。”张寒的回答,依旧是那两个字,干脆利落,不留任何余地。
“你!”苏晴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气又急,简直恨铁不成钢,“张寒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镇武局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官方的特殊机构!专门处理这些普通警察管不了的事情!”
“你加入了,就是国家的人!有了这层身份,别说东海,就算在整个大夏,谁还敢轻易动你?这是多大的靠山,你知不知道!”
在她看来,张寒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
而镇武局,代表的是整个国家的机器!
两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面对苏晴苦口婆心的劝说,张寒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我不需要。”
这三个字,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漠然,仿佛所谓的国家机器,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
苏晴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气得直跺脚。
女队长见状,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她知道,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这样的人物又岂是区区一个分部的职位所能束缚的?
她放弃了劝说,郑重地说道:“好,既然张先生无意,我们也不强求。但我的承诺,以及东海镇武局的承诺,永远有效。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随时听候调遣!”
……
与此同时,张家别墅。
客厅里,回荡着一个年轻男人凄厉的哭嚎声。
“妈!我的脸啊!我的脸全被那个杂种给毁了!呜呜呜……你看看,都肿成猪头了!”
张涛扑在刘翠花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着状,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此刻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破着皮,看上去狼狈至极。
“我的儿啊!”
刘翠花看着儿子这副惨状,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张涛的脸,嘴里发出怨毒的咒骂,“那个白眼狼!那个天杀的畜生!竟然敢对自己的弟弟下这么重的手!”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对张寒仅存的一丝血脉亲情,在看到宝贝儿子受伤的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不行!这个孽障,一天都不能再在我们家待下去了!必须把他赶出去!”
正在这时,别墅大门打开,一脸阴沉的张顺海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自己儿子的惨状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爸!”张涛看到救星来了,哭得更凶了,“是张寒!是张寒那个野种打的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我们张家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够了!”张顺海低喝一声,眼中怒火喷涌。
他今天受了奇耻大辱,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又看到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老婆,你说得对!”张顺海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孽障,不能再留了!”
夫妻两人,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
“可是……可是爸,”张涛抽噎着,脸上露出一丝畏惧,“那个家伙……他现在那么能打,万一我们赶他走,他不肯走怎么办?”
一句话,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张顺海的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机!
“不肯走?”他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那就让他永远都走不了!”
刘翠花被丈夫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吓了一跳,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顺海!你……你可别乱来啊!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儿子,杀人可是犯法的!”
“放心。”
张顺海拍了拍妻子的手,脸上的杀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狠,“我不会亲自动手,更不会要他的命。我只是要废了他那双腿,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当个废物!我看他到时候还怎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