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连张寒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震飞出去,骨断筋折,瞬间失去战斗力!
张寒如入无人之境,闲庭信步,身后是黑虎帮上百名热血沸腾的帮众。
最终,他停在了顶楼一间装潢最是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门前。
“砰!”
张寒一脚踹出,那扇价值不菲的实木大门,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爆碎!
在漫天飞舞的木屑中,张寒背着手,神情淡漠地走了进去,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坐在老板椅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的,五猖会会长身上。
吴天雄正搂着两个妖艳的女秘书上下其手,被这惊天动地的巨响吓得浑身肥肉一颤,差点从老板椅上滚下来。
他看清门口的阵仗,看清了站在最前面的黑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而轻蔑的笑容。
“我当是谁,原来是黑虎帮的看门狗。”
吴天雄慢条斯理地推开怀里的女人,肥胖的身体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黑虎,“怎么,陈三爷还没把你们收拾够?你倒是有种,还敢带人来我这里送死。”
黑虎上前一步,声音如同淬了冰:“吴天雄,你派人袭击我们,还想动我们小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吴天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就凭你?黑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宣布黑虎帮并入我五猖会,做我脚下的一条狗,我或许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是吗?”黑虎的脸上,满是怜悯,“恐怕你等不到你的陈三爷了。”
吴天雄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黑虎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派去的‘血手人屠’陈三,连同你那几十号废物,已经被张先生……全部解决了。”
“什么?!”吴天雄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陈三爷是玄级后期的高手!怎么可能……”
他惊恐地看着黑虎身后那个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就是他?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
吴天雄猛地拍下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声色俱厉地咆哮道:“来人!都他妈死哪去了!给我把他们剁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走廊外,除了他自己人的哀嚎,再无半点声息。
他终于明白了,他引以为傲的防卫力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全部踏平了!
吴天雄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枭雄,下一秒,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肥硕的身躯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对着张寒,疯狂地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先生!这位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求您饶我一命!我五猖会所有的地盘、所有的钱,全都孝敬给您!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只求您能饶我一条狗命啊!”
这戏剧性的转变,让黑虎等人都看呆了。
张寒依旧没有开口,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黑虎走上前,一脚踩在吴天雄的脸上,将他的肥脸死死踩在地上摩擦,冷笑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不!不晚!”被踩着脸的吴天雄,眼中突然爆发出求生的疯狂,他嘶吼道,“我有钱!我有的是钱!我还知道一个秘密!知道,知道……”
说话间,吴天雄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怨毒与疯狂!
“既然不让我活,那就一起去死吧!”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手枪,对准张寒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奢华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黑虎和暴龙等人,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预想中血溅当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张寒,依旧站在原地。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两根手指。
在他的指间,一枚还在高速旋转,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弹头,被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徒手……接子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吴天雄脸上的疯狂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连灵魂都在颤抖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人!
是神!是魔!
“神仙……饶命……”
他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张寒终于有了动作。
他屈指一弹。
那枚被他夹住的子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化作一道银光,倒射而回!
“噗!”
子弹精准地没入吴天雄的眉心,留下一个细小的血洞。
一代枭雄,五猖会会长,吴天雄脸上还挂着极致的恐惧,身体缓缓向后倒去,死不瞑目。
……
夜深。
张家别墅。
张母刘翠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眉宇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
“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一旁的张顺海正喝着闷酒,闻言冷哼一声:“死了才好!一个扫把星,死了我们张家才能清净!”
他放下酒杯,走到刘翠花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别管那小畜生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婆,我们……”
刘翠花半推半就,两人很快滚到了沙发上。
然而,几分钟后,张顺海却涨红着脸,颓然地停了下来。
他不行!
一想到白天张寒那冰冷的眼神,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就再次涌上心头,让他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兴致。
“都怪那个小畜生!”
张顺海恼羞成怒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张寒身上,心中的恨意,又浓重了几分。
刘翠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厌恶,嘴上却柔声安慰着:“好了好了,别气了,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她推开丈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眼神闪烁道:“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便径直走出了别墅。
第二天清晨,餐厅。
张寒好整以暇地吃着早餐。
张顺海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萎靡地走了下来。
看到张寒,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紧接着,刘翠花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风情,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
张寒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地开口。
“爸,你看起来很没精神。”
“倒是妈今天气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