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谁让你们来的?”
“我……我不能说……”
壮汉还在嘴硬。
“咔嚓!”
张寒一脚踩下,直接将他另一条完好的左腿,也踩成了两截!
“啊——!!!”
壮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我说!我说!是……是我们的堂主让我们来的!我们也不知道是谁要对付你啊!”
“堂主?”
张寒眉头微挑,“哪个堂的?”
“黑……黑龙帮,战堂堂主,龙哥!”
黑龙帮?
张寒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下山前,老头子塞给他的那块古朴的黑色令牌,黑龙令。
难道是同一家?
他心中一动,问道:“你们可认识黑龙令?”
那壮汉和周围的混混们都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群小喽啰级别还太低。
张寒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他收回脚,声音淡漠地说道:“滚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龙哥,就说我要找人,让他亲自来李氏集团顶楼见我。如果他不来……”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残兵败将,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生死不知的混混,转身走向那辆已经吓傻了的迈巴赫。
司机阿彪,此刻已经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缓缓走来的张寒,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大,大少爷,饶命啊……”
阿彪“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疯狂地磕头,“不是我!是涛少!是涛少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只要把你引到这里,就给我五十万!我就是个司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张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张涛。”
“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明白!”
阿彪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送您来李氏集团的!”
他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能决定他的生死!
“开车。”
“是!是!”
阿彪连滚带爬地回到驾驶座,双手颤抖着,连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
一脚油门,疯了似的逃离了这个让他永生难忘的修罗场。
车子重新驶向了市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商业地标,李氏集团大厦。
与此同时,城西,黑龙帮战堂的堂口。
一间烟雾缭绕的麻将房里,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背上纹着一条狰狞黑龙的男人,正叼着雪茄,一脸不耐烦地搓着麻将。
他正是战堂堂主,陈黑龙。
“妈的,这都几点了,那帮废物还没回来?办个事磨磨唧唧的!”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鼻青脸肿的小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龙……龙哥!不好了!”
陈黑龙猛地把手里的麻将牌一推,霍然起身,怒骂道:“鬼叫什么!人呢?办妥了没有?!”
“龙哥!栽了!兄弟们全栽了!”
一个小弟哭丧着脸喊道,“那小子是个怪物!一个人,不到一分钟,把我们二十多个兄弟全废了!”
“什么?!”
陈黑龙一把揪住那小弟的衣领,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滚圆,“二十多个人,打不过一个?你们他妈是吃屎长大的吗?!”
“不是啊龙哥!实在是那小子太变态了!”
另一个小弟急忙解释,“那小子还……还让我们给您带话!”
“带话?他妈的,打了老子的人,还敢给老子带话?”
陈黑龙气得七窍生烟,一脚将面前的麻将桌踹翻,“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让您亲自去李氏集团顶楼见他,如果您不去,后果自负……”
“我操他妈的!”
陈黑龙彻底暴怒,抓起旁边的一根棒球棍,就要往外冲,“老子现在就去剁了他!在滨海市,还没人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龙哥!等等!”
最先冲进来的那个小弟,强忍着恐惧,大声喊道,“他还问了我们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他问我们……认不认识……黑龙令!”
“哐当!”
陈黑龙手中的棒球棍,应声落地!
他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猛地冲到那小弟面前,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声音都在颤抖:“你再说一遍!他问了什么?!”
“黑……黑龙令!”
陈黑龙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难道……
陈黑龙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追问道:“那令牌是什么样子的?!”
小弟努力回忆着:“他没拿出来,只是提了一句。但是……但是我们被打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腰间挂着一个东西,黑色的,木头做的,上面好像刻着一条龙!”
轰!
陈黑龙的脑子里,如同炸开了一道惊雷!
错不了!
就是它!
传说中,由千年雷击木雕刻而成,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龙令!
新帮主……回来了!
狂喜!
无法抑制的狂喜,瞬间席卷了陈黑龙的全身!
这三年来,自从副帮主也离开后,黑龙帮群龙无首,内部四分五裂,外部又被其他帮派不断打压,早就没了当年的威风。他们这些老人,无时无刻不在盼着新帮主归来,重振雄风!
“快!快!”
陈黑龙一把推开面前的小弟,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召集所有兄弟!所有!能动的都给老子叫上!跟我去李氏集团!”
……
李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如冰。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阴鸷的年轻男人,正指着坐在主位上的李若雪,言辞激烈地发难。
“李若雪!你简直是胡闹!那可是价值千亿的城东项目,是我们李氏集团未来十年的根基!你居然眼都不眨一下,就把它交给了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土包子?!”
男人名叫李明杰,是李若雪的堂哥,一直对董事长的位置虎视眈眈。
“你这是典型的以公谋私!滥用职权!为了一个野男人,把整个集团的未来当儿戏!你对得起在座的各位董事吗?对得起一手创办集团的爷爷吗?”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
会议桌两旁,几位董事纷纷点头附和,看向李若雪的眼神,也充满了质疑和不满。
“明杰说得对,若雪,这件事你做得太草率了。”
“那个叫张寒的,我们听都没听说过,他有什么能力,能负责这么大的项目?”
“我看这就是任人唯亲!我们坚决反对!”